少木森点读诗歌(22)——慕容怡的诗
(2020-08-07 20:5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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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木森文化文学/原创禅意 |
《点读诗歌:讲品味,讲格调》(22)
少木森
第二十二篇:慕容怡的诗——
《那人,那事,那时光》
只有到了深夜,才回到它们中间
去抚摸折叠在岁月皱纹里,那人,那事,那时光
有人拨动琴弦
屋里一曲《大教堂》飞来飘去
如今,挂在墙上的吉他很安静,没有跌落一个音符
她在照片里守着的青春
至今灵秀飒爽
一只孤鸟飞过
留下几滴潮湿的空气,打湿了谁的眼睛,还有几声呜咽
海浪,风声
场景在,道具在,只是剧情里的角色
走了出来
遗落在屋顶的那一抹斜阳,暧过那时的一寸光阴
夜雨,敲碎了旧梦
生与死,朝与暮
盛开时盛开,凋谢时凋谢
人生总是送别,离别,到永别
岁月里,花落几度,一往情深深几许
风吹过来又吹过去
带来了又带走了的喜悦与哀愁
如时光摆渡人,游离两岸
与它们对视,与它们默默相认,目光交流
与时光作出让步或妥协
隔着万水千山与它们相依拥抱,再把一个温柔的夜交给黎明
远方的痛,深夜潜入
近处,有人欷歔
——诗来自《诗原野》
少木森点读:诗人慕容怡说,喜欢自由写作。是呀,诗歌的精神应该在于自由,我手写我心,自由自在地写,随心性而写,从心灵里流出来才会是好诗。
这里选读的这首诗,正是诗人慕容怡“自由写作”主张的体现,的确写得颇为随性自由。诗人的心在,感染力就在。诗人这样“自由地写”,读诗的人呢?自然也该“喜欢自由读诗”,也该这样随心随性地读,自由地读。这样自由的分享与感悟,或许更贴近诗人的本心与真义。所以,我这次系列“点读诗歌”时,本来都是对所选读的诗进行“解读”,甚至进行“解构”。这首诗,我就不做“解读”,更不做“解构”,而只做“介绍”了。我只把这首诗介绍给大家,大家自由而随性地读,自由而随性地理解与感悟,或许更符合这诗的精神,更体现这诗的价值。
说到这里,我还想再说一个事儿。这些年我一直致力于新诗的普及,尤其是禅意诗的普及,多次遇朋友问一个问题:“新诗为什么这么难懂?古诗词都比新诗好懂啊!”这是一个问题,但另一个问题却很少人想过:古诗词是在多少多少人做了“普及”之后,我们觉得“读懂了”,而做“新诗普及”的人还太不够了,多少新诗难于普及,所以难于读懂呀!
我这么说,也受到过批评和质疑。质疑的朋友说,不是难懂易懂的问题,而是那诗经典不经典,那诗好不好的问题。批评得好,受教了!我的确没有把话说清楚,说得不严谨。紧要的、根本的,当然在诗本身,首先必须是诗,必须是好诗,才能够获得读者的共鸣点赞,才值得费力去斟酌它、去品味它、去推荐它、去“普及”它。只是,如果是诗,是好诗,读的人却极少,传播它的却极少,那也可惜,所以,我坚持在这儿“介绍”“推介”新诗,甚至重点“介绍”“推介”很冷门的禅意诗,期冀能引起更多人兴趣于诗,兴趣于禅意诗。我们还是多一些人来做诗的“普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