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读出的禅意:2017年度禅意诗选读》初选(18)

(2017-11-11 06:06:10)
标签:

少木森

禅意诗

年选

文学/原创

杂谈

分类: 禅意诗精选及评述

《读出的禅意:2017年度禅意诗选读》初选(18)

《读出的禅意:2017年度禅意诗选读》初选(18)——

 

          卢绪祥:温静曲调,琴瑟和鸣

 

卢绪祥写乡村的夜,写得温静。这夜似乎已经数千年不变,都是如此,都是那么温静。“苍林的风声小了,晚归的夕阳落了/暮色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来了/牛羊归圈,夜晚的灯火渐次亮了//鸟睡了,村庄的夜也静止了/鼾声先响起来了,一场梦悄悄地上演了/河底的石头开花了,鱼儿笑了//女人的摇篮曲哼起来了/哄着孩子睡了,翻身打碎了/汉子的鼾声,让夜欢快起来了”(《鸟睡了,梦醒了》)。这样的乡村还在吗?若在,到那儿去过个乡村之夜,现代人是多么向往啊!特别在我们经常感叹“人心不古,多少人忘了初心”的时候,我们想象着诗人卢绪祥正到那乡村里去写诗,在他写诗的时候,还有那么些人温静地睡去……他那写诗的过程已然尽是温静的诗情禅意,他写的这诗自然也尽是温静的诗情禅意。

佛禅传日本时,有个“一期一会”的理念形成并流传下来,意思是用全部的身心来体会眼前遇到的一切。卢绪祥似乎正是这样“一期一会”地感受和体会着他那乡村之夜,使这温静的夜生动起来,静中有动,动中有静,更具诗情,更寓禅意:“这泛着生机的夜,惊醒了鸟的梦/开始了云卷云舒,开始了花开花谢/开始了曲调婉转,开始了琴瑟和鸣” (《鸟睡了,梦醒了》)

同样是写夜,卢绪祥笔下的“小镇的夜”与“乡村之夜”可就不同了。“小镇的夜,光芒里漾出光芒/它闪烁不定的修辞,在湖面上跳跃/这夜的魅影,被月色荡涤得油头粉面/让夜多出几分浮靡的成分” (《夜漾》)。温静已被浮靡取代,诗人在这样的夜里写诗,也就没有那么温静、惬意和从容,“当时间的水鸟在水面上游动/湖面上的倒影,影影倬倬/它分明想说出一段记忆/想让夜盛得下这蓝色的天宇/让我的慌乱不再蜻蜓点水” (《夜漾》)。尽管这“小镇的夜”可能还深藏着“我”的温馨秘密,深藏着“我”的温暖诗情,然而,“已经没有漂浮的水草可以遮挡/当我们彼此坦诚相见,这夜自然开始分泌/它幽静的汁液,它是流向湖面/还是原路返回,让这满怀心事的夜/和盘托出心底的秘密” (《夜漾》)。我并不认为,卢绪祥是自觉地在写“乡村之夜”与“小镇的夜”的差异差别。然而,现代文明对人造成的影响、逼仄或污染,一定是人所不能避免的,人所不能疏离与回避的。所以,哪怕你不是自觉地想写它们的差异与差别,只要你真诚真心地写它们,心底流出的话语或诗句,那一定就是不同的,就是有差异差别的。这在佛禅语境里,可叫作感应道交。“感应道交”本意是指众生之所感与佛之能应相交之意。由于机缘成熟,佛陀之力量自然能与众生的意能相应,亦即众生之“感”与佛陀之“应”互相交融。从引申义说,感应道交则引申为我们的心如实感应自然的“道与物”、感应变化的“道与物”,与道谐同谐振,是庄重与诚心使然,拜佛参禅如此,写诗亦如此。假设诗人卢绪祥在不经意、不刻意之间,笔下就写出了“乡村之夜”与“小镇的夜”如此的差异差别,真可谓是“感应道交”呀!

卢绪祥这一组诗的总体基调是温静的,却由于以“感应”的方式抒写着所对应的不同物象,就呈现出了不同意态。品读起来,基调较为稳定,意绪较为丰富,意趣较为生动。借用他的诗句来概述他这诗,或可谓“温静曲调,琴瑟和鸣”。(少木森)

 

附:卢绪祥《夜漾》(组诗)

 

 

 

小镇的夜,光芒里漾出光芒

它闪烁不定的修辞,在湖面上跳跃

这夜的魅影,被月色荡涤得油头粉面

让夜多出几分浮靡的成分

 

当时间的水鸟在水面上游动

湖面上的倒影,影影倬倬

它分明想说出一段记忆

想让夜盛得下这蓝色的天宇

让我的慌乱不再蜻蜓点水

 

已经没有漂浮的水草可以遮挡

当我们彼此坦诚相见,这夜自然开始分泌

它幽静的汁液,它是流向湖面

还是原路返回,让这满怀心事的夜

和盘托出心底的秘密

 

 

抚摸冬天

 

当摊开一双手掌,抚摸冬天的骨头

大地的经脉通络,让一场雪

突兀了记忆,让一段冬天隐去曼妙

让梅香暗放,这或许与冬天的隐忍有关

  

抚摸冬天,抚摸心灵上的暗疾

治愈春天之前的哮喘

贴上一剂治疗岁月关节炎的膏药

覆上一层酣畅淋漓的大雪

  

当一杯与北风相互碰撞的茶

尚能温暖驻守长夜的每一行文字

这些宁缺毋滥的卫士,不忮不求

不吐不茹。宁可粉身碎骨

也不会割舍这个冬天的每一座城池

 

  

 

 

风的骨头有时是缺了钙的

它虽没有说出冬天的藏身之地

但严寒的挑拨,让梅香刺破了腊月

让大雪说出了脚印,沿着原野延伸

 

这些未及说出的心事

被鸟儿啄出了生活的乏味

被村庄的炊烟与橡子树支撑起来

说出了冬天的顾虑

 

我只能举起了春天的蓓蕾

朝着渐渐趋于平庸的冬天

挥拳出击,它瑟缩的神情多么令人可笑

或许它想说出这个世界的一切荒唐

 

可是它嗫嚅的控诉

抵不过呼啸而过的北风

它呜呜的声响,跟刀子一样

说出了春天的锋锐

 

 

初冬帖

 

经过华丽转身的落叶没有耽于秋色的唯美

章章节节的平仄,点起了初冬的火

所有的隐喻被烧成了白骨

所有的词语被锻打成了铁器

 

一径的忧愁如霜

花白了头发驼了背的等候

被这初冬的忠告缭乱了心绪

风和风耳语,非要榨干这晚秋的汁液

连同发肤一并褪去

执意要换一茬新的绿衣裳

 

还好,还有零星的叶子高悬

旗帜一样插在初冬的高地,这触及一场雨

触及一场河流不变的方向

它低语徘徊它把一把把尘世的飞刀

咀嚼成一粒粒细沙

 

这隐忍的冬天一定会开诚布公

一定会在初冬时节贴出招安的文书

甚至酝酿一场盛大的雪事,以唯我独尊

以厉兵秣马,以煮酒论英雄

 

 

石头上开花

 

长空下,我柔软的身躯

连同波浪一起涌向沿岸的石头

在石头上开花

是我多年的夙愿

 

一直想把种子植入石头

甚至不惜粉身碎骨

千万别让我这横陈的躯体站立起来

否则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其实我宁愿躺着

也不想在土壤里生根发芽

更不想为此开花结果

甚至生老病死

 

我只想用波浪的爱恋触动你

触动你嶙峋的身姿,触动你沉默的个性

为此我宁愿千年与你耳鬓厮磨

催开我洁白无暇的花朵

 

 

鸟睡了,梦醒了

 

苍林的风声小了,晚归的夕阳落了

暮色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来了

牛羊归圈,夜晚的灯火渐次亮了

 

鸟睡了,村庄的夜也静止了

鼾声先响起来了,一场梦悄悄地上演了

河底的石头开花了,鱼儿笑了

 

女人的摇篮曲哼起来了

哄着孩子睡了,翻身打碎了

汉子的鼾声,让夜欢快起来了

 

这泛着生机的夜,惊醒了鸟的梦

开始了云卷云舒,开始了花开花谢

开始了曲调婉转,开始了琴瑟和鸣

 

       原载《辽河》2017年第7期(总第309期)

 

诗人简介:卢绪祥,男,出生于70年代初,山东莒南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有诗作发表于《山东文学》《绿风》《当代小说》《时代文学》《辽河》等报刊,诗歌被多种选本所选载。

 

    诗人诗观:诗是风中的一片叶子,是沙滩的一片贝壳,有时五颜六色,有时黑白相间。

这是"禅意少木森"公众号,长按下方二维码,请关注!

 

         以禅眼观物,以诗心生活


        《读出的禅意:2017年度禅意诗选读》征稿启事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