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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少木森禅意诗文化杂谈 |
分类: 文化随笔 |
《禅意诗2015年度选》读稿手记(3)——
蒋德明《简单过程》读稿手记:看《流行无限》电视节目。一位姓杨的玉雕大师,用一百元买了一场颜色很深、身上布满斑点的翡翠“废料”,千眄万睐,巧妙构思之后,他雕出了一件《风雨夜归人》的手把件,如今竟然成为价值三百万元的收藏精品……看完,刚好读蒋德明的诗,就这样想——蒋德明写诗,一眼可看出,他不是那种“随手拈来”的写作,而是处处用心雕琢的写法,但写得好啊!或许可以和那玉雕大师做类比,蒋德明常能把不起眼的诗的“璞料”琢成精美的诗。
张太成《西风禅寺写生》读稿手记:张太成的诗,有细节,有哲理。他往往面对一个具体事物(甚至只是一个“物件”)进行细致的状写,写出了事物(或物件)的特征、特质,同时赋予事物(或物件)的哲理与诗性。所以,张太成的诗首先可以归为人们比较接受的“哲理诗”,更进一层的话,那也许可说是一种“咏物哲理诗”。
然而,再细读,在张太成的哲理空间里,还流动着一层温软的灵气,那真如“丝丝西风/抚动我的耳膜,/就如/佛的轻言细语”(《告知石》)。这样一来,“哲理”或许就被软化为一种“哲韵”,就不再纯“理性”的“告知”,而多少带上了“感性”的“细语”、“启悟”。这一来,“哲韵”也就成了“禅意”。
这样说,就涉及了几位诗友与我争论过的一个问题:哲理是否就是禅意?或者禅意那就是哲理?这个问题或许可以留给理论家、评论家争论上许多时日,而写诗的人,其实只要记住:你把哲理写到“无痕”时,那一定就禅意沛然了。(少木森)
读过《列那尔散文选》,我对他的许多文章已经遗忘了,不过一说起儒勒·列那尔,我就会记起他的一些“日记”。比起他的“真正散文”,这些“日记”要可亲得多。这些“日记”一改其散文“严谨、精确”风格,而变得“随意、率性”,因而可亲。
列那尔可是反对写长篇文章的,认为写那么多、那么长,还不如写一个独特的短句。他说:“一个用得好的字词,比一本写得坏的书强。”可他认为写得好、比什么都“强”的字词,我没有记住,那他随性写的“日记”反倒给我深刻印象。这无疑可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文章要怎么写,诗要怎么写呢?这,让人沉思!
读离开的诗,像是“偶遇”了什么,就“偶然”把细节及心里想法(或曰感悟)记下来,缀成诗,你觉得它没有特别突出的字词、字句,没有列那尔所要的“独特的短句”,但它可读,可亲,能带你进入诗境禅意。(少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