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暗战”的背后
(2015-01-28 21:59:31)
标签:
高铁 |
分类: 经济生活 |
作为影响城市战略规划、拉动民生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高铁的“光临”无疑将对城市的建设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战略作用。因此,每逢高铁线路规划修建,伴随而来的高铁“争夺战”便会不期而至。从潮汕三市争夺厦深高铁中心站,到永城、砀山争夺郑徐高铁站点,再到津秦高铁站的滦县、迁安之争等等,许多睦邻城市反目成仇,各持理由,相互攻击,伤了和气,也冷了关系。
沪昆高铁建设之初,为了能在投资2800亿元、全长2066公里的沪昆高速铁路占据一席之地,娄底和邵阳这对“湘中兄弟”展开了整整4个月的角力。而在河南,被称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县城”邓州和新野为了郑万高铁能够在自家地盘“落户”,不惜将城市“护路运动”在政策上从政府转移到民间,在舆论上从网络扩散到广场,同时政府部门各持其词,互不相让,完全忽视了“兄弟”和气的存在。
对于地方政府来说,高铁站的好处显而易见。首先是高铁在此设立站点,可以带动GDP增速。固定资产投资永远是地方政府的最爱,尤其是高铁这样有中央政府背书的项目。对于地方政府来说,大量的投资也可以带动当地的相关就业。而每一个重大基建工程的背后,往往决定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和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以武广高铁为例,武广高铁的建成,大幅度拉近湖南、湖北与珠三角的经济距离,为“武广大都市带”内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创造条件。
其次是从财政投入角度而言,高铁项目对于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个投入较少而获益更多的项目。对于像高铁这样的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大多数投入来自中央或者省一级政府,县一级政府投入极少。从这个角度而言,地方政府和当地民众是在搭便车——既然我的投入如此之少,却又可以坐收交通之便利,何乐而不为?
更为重要的是,即便地方政府可能要为这条铁路建设有巨额投入,但是他们却可以将此项负债交由后人来承担。对于中国的高速公路建设所形成的巨额负债,由于GDP增长和交通便利之故,地方政府和当地百姓的利益形成共谋;另一个方面则是道德风险的缘故,对于地方官来说,造路的政绩是看得见的,但修路的成本却不需要由当期承担。于是,这种风险就会被慢慢积累。
而不少高铁站远在城郊,其周边纷纷涌现“高铁新城”。这就是地方政府利用高铁做的另一笔大生意,目前有很多地方政府是跟铁总要项目,然后再利用“高铁”这一要素,招商引资打造新城,显然有点本末倒置的意思。然而,一些地方却出现建了围墙种庄稼、盖了楼盘无人买、打着旗号圈土地等“激进开发”现象,连售楼人员都担心:“高铁新城”恐沦为“鬼城”。
例如海南的西环高铁线路中,棋子湾段线路走向以及尖峰站的设置就是充分考虑到这一点。从洋浦到东方区间,线路原本可直接根据地形条件取直,但是考虑到棋子湾区域是西部三个重点发展的区域之一,是海南省重点发展的“海南西部中国金色海岸”特色旅游区的重点建设地区。因此,选择在合适地点设站,而线路因此绕长了约7公里,投资增加将近4亿元。
而从河北迁安和滦县到天津,本来就只有一两百公里,如今通高铁后,半个小时可以到天津。一旦高铁通车,那些有经济实力坐得起高铁的人,必然有相当一部分会选择去天津消费。迁安、滦县,经济发展究竟是受益还是受害,现实情况不容乐观。在迁安、滦县两地都在规划,将来要在高铁站附近大兴土木。事实上,已经建成的高铁中,不少地方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当初预想的那样。(来源:搜狐-点击今日2015.1.22
第158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