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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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篮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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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博客里写文章还是在清亮结婚那天,转眼一年过去了。
最近突发奇想,重温起《灌篮高手》。虽然嘴里一直重复着“好假好假”,但看到某些熟悉的片段,眼睛还是会盯着屏幕不放,全然不顾女儿已经趁我不注意爬到天涯海角去了。
那天晚上,刚看完湘北与翔阳的比赛,准备上床就寝。身家上亿的蔡总突然在微信上问我,“浩哥,你有我们四个高中时候的合影吗?。”原先以为蔡总会砸来一个至少千万的项目让我负责,带我致富。结果是让我帮他挖坟如此久远的事情。还美其名曰他现在肥得像猪,试图通过看以前的照片怀念当时那个瘦削的自己。
既然是蔡总吩咐,我当然要不遗余力帮其寻找。好在当初玩空间的习惯在这一刻竟然收到了奇效,点开QQ,真的被我找出了这张四个人在操场的合影。我记得那时候运动会刚结束,班级篮球联赛还未开打。我信誓旦旦地拉住他们三个,大言不惭道:“我们先提前来张夺冠合影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夺冠离我们太遥远,但是哪怕其中一位以后发家致富,跻身福布斯500强,拿这张照片去借钱都是强有力的筹码。
至于河马,报道第一天下午,我就和他一起打球了。我始终觉得爱运动的男生会比较容易交流,也没有刻意地接触,三个人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基友。
高中的第一场比赛,是对隔壁的七班,好像是佳圣跟他们班的谁在聊天时无意约战的,竟然都没经过我们几位主将的同意。然后,当天下午就开赛了。结果自然是输得非常惨,三个人没有一点默契,形同梦游。回寝室后,我们光着身子坐在那里聊天,比赛结束没有负担就开始意淫。得出的结论是,其实我们个人能力很强,只是配合还不够娴熟。类似的安慰贯穿忘了往后的三年,哪怕在正式比赛里我们始终没有产生最理想的化学反应,但有一点我还是敢肯定,在大多数半场比赛里,在虐与被虐之间,我们通常扮演前者。
说实话,那时候的学习压力是挺大的,唯数不多的放松方式就是下课后去篮球场挥洒一下。彼时的我们应该都有各自喜欢的女孩,如果正巧碰上心中的她在场,绝对会打了鸡血一样不断要球连续单打。
第一年的校篮球联赛,我们小组赛又和七班分到了一起,太像湘北和陵南的命运了,只不过没有湘北好运,再见依然输给七班。小组出线后,遭遇13班,那场比赛打到很晚,后来干脆球框都看不见了,最后在黑夜的冷风中输掉了比赛。说实话,高中前我没有参加过任何类似的正规比赛,那是第一次输球,心情五味杂陈。我之所以还敢去面对,是因为这场比赛黄河有视频记录,可惜现在不见踪影。鉴于我们仨都很想重温那时候的画面,如果哪位同学正好有惠存,劳烦做成种子供我们下载。
高二,终于等到猩猩的加盟。新一轮的意淫又不可避免的来袭。甚至在新同学自我介绍的环节,我对着坐在后面的猩猩说:“你就说来到8班是为了帮助周浩在篮球联赛上夺冠。”写到这里,我只想给自己发一个扶额的表情。
不过现在回想,可能是后来的缘故,猩猩好像从未真正融入到我们中间,不管是平时的半场还是后来的校联赛,总觉得少了些许默契。但猩猩在场上和场下判若两人的发挥还是让我记忆犹新,怒吼,指挥,勇往直前,给原本略显沉闷的我们注入了不一样的激情。
那一年,我们班男生还自娱自乐搞过班级篮球联赛,选秀,组队,还会选得分王、篮板王和助攻王,有广泛群众基础的运动才值得点赞,我时常跟蔡总强调,在你出尽风头的背后,站着张成、碧电、泽谦、佳圣、王瑾、郭杰、雪峰这些默默奉献的男人。
忙成狗的高三来得很快,打球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想去搞一把,考试的压力就像达摩克利斯剑一样高悬头顶,只能草草收场,好不尽兴。事到如今,即便我绞尽脑汁回忆,也全然记不起我们四个最后一次在一起打球是什么时候,我的印象只停留在菜头那时候已经无解,张手就有。河马改掉了打完球必吃方便面的习惯,为了考警校而把更多的体力留在了跑道。至于猩猩,他并有我们想象中这么爱打球,或许他比我们更懂得收敛。
以上,就是我看到合照后所能记起的一切,不知道有没有扫河马的兴。因为职业的缘故,也因为年龄渐长,我不想在延续以往写文章必煽情的周氏风格,《匆匆那年》、《同桌的你》、《左耳》看多了,很多人在回忆那些年是都会会不由自主地认为少男少女的青春里一定要有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痛彻心扉的失恋和不惜命的考前突击。
生活不是拍电影,我们的故事里没有这么多令人蛋疼的情节,我们也还没老到要写回忆录,只是每个阶段需要一些注脚提醒自己而已。我只是希望三个人下一次重逢的地点是在高中那块篮球场。遗憾的是,毕业后,我们始终没能再来一局。更令人唏嘘的是,这个愿望恐怕将伴随着蔡总日益增长的体重而永远埋在三个老男孩的脂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