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去过的地方---殷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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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殷墟青铜器甲骨文旅游 |
分类: 玫瑰之露(日记) |
殷墟博物馆里给我印象最深的第一件事是战争和死亡。人类的发展史是一部战争史,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场,就有死亡。
这个出土的人头祭祀,讲解员说是俘获敌方首领的头颅。
身旁有个搞文物修复专业的人说:为什么不把这个器皿复原?我听完后很生气,当时特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你到底懂不懂文物修复,你难道不懂尽量保持文物出土原貌的道理吗?
尽管各个专业队伍里都是良莠不齐,水平参差,可我还是很怕滥竽充数的蠢人糟蹋了有研究价值的文物,因为有几千年寿命的它们,修复后没有可逆性。
最近一直在看文章主演的《雪豹》,我喜欢这个剧本,喜欢文章的演技,和导演的把握,忍不住流泪几次。现在剧本写的越来越人性化了,再也不是拙劣地将敌人脸谱化魔鬼化。加上前阵子看热播的谍战剧《内线》,我总会问自己:是否会抵得住酷刑?是否会为了祖国放弃自己的生命?可能最近总是跟文物打交道吧,我还时常会把历史进行对比,想抗日战争,想元朝,想清朝。
参观博物院对我心灵震动最大的,当然还是久远的美丽。在那些完全手工的遥远年代里,节奏和效率很慢,一个人的一生可能只做一样东西,可在时光荏苒里,人与青铜的生命期相比,实在是蚂蚁和大象的故事。
我非常喜欢看青铜器上的花纹图案,我觉得它们好美很神秘,看着看着,我常常会迷失在这些花纹里。
三足为鼎,方尊加盖为彝。算我孤陋寡闻,此次才知彝为何物,也对彝这个字有了新的认识,只是还没有手写过。
没错,我就是对花纹感兴趣,我迷恋这些手工雕琢出来的纹线。它们流畅又优美,不管用现代审美如何评价,我依然觉得它们是完美的,即使有铜锈,即使有血沁,即使有土沁,即使不完整,即使变形,即使它们认为自身有遗憾,我也觉得在时光里缓慢活着的它们是完美的,带着残缺和遗憾完美着,再有能工巧匠,再有科学发展,可复制其原貌,却不可拷贝其精神。
我一直傻傻地以为甲骨文是刻在龟背上的,原来它们也刻在牛股上,除了占卜,还用来祭祀和记事。
周武王用龟甲占卜战事,占卜完了再在龟甲或者牛骨上记录,我不认为是迷信,我相信这是人和自然的沟通,我尊重中国玄学,之所以玄,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研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