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娱乐圈--安妮玫瑰之《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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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书稿自06年深秋在北京启动,07年写了一些,08年春节在青岛又写部分,09年春节猛攻一个月。至最后进印刷厂,我大概从头至尾雕琢了六七遍。09年大年初一的晚上,当我在济南千佛山下从头修改时,因对自己的文字不满意,面对笔记本屏幕,我艰难到欲哭无泪。
09年初二,早早回京,我闷在书桌前奋斗一个月,关闭手机,拒绝一切来访和邀请,熬得免疫系统崩溃,浑身过敏,后背尤其厉害,血痂连片,连一元硬币大的好皮肤都没有,整个美背落疤毁容,再也不能穿露背装。中后阶段,背包恰好来北京学习,安妮也在开学时目睹,她们见证了我最憔悴狼狈的样子,和这十几万字里我的泪与血,
一边写一边哭,或者一边笑,与书里的人物同悲喜的过程,我很享受。这就是我痴迷的写作人生,最难的是事情是对自己下手,最强的对手从来都是自己。
这部书稿最早网络连载的名字叫《我的眼泪是流动的月光》,后来我想把它变为情殇系列之二---《情殇四城》,再后来经纪人张无极将《四城》改为《巫之花》,进印刷厂前,编辑王婷婷参考发行部意见,将其更名为《暧昧》。
很多人,甚至连专业出版人也不相信,作家社会出我的书。我需要不住地回答大家的疑问——真的不是我自费出版的。我知道在作家社出社版书很难,正如汪蕾姐说的,比我写得好的人很多,是我命好,总是遇见好人。如果没有图书经济人无极的慧眼,如果没有编辑婷婷的坚持,这本书的出版商,肯定不是作家出版社。
说起来没人相信,这部书稿最早是没有人要的,更有专业作家读了部分章节,说我不适合写作,一辈子也写不出来。还有个编辑未看我的书稿,听说我只出过一本书,已拒之千里,直言我写不出好作品。有个上过复旦大学作家班的人,张口旁征博引,动辄引经据典,却没写过一部文学作品,此人特别鄙夷我读文学专业书太少,要我把所有名著通读后再写作。好在有春风姐姐,这个鼓励我出版第一部小说的文学杂志编辑,依然坚定地对我说,你跟别人的路子不一样,千万别听他们的,坚持你的风格。
我坚持着,忍着折磨人的瘙痒,穿着厚厚的滑雪服,抱着热水袋,一个字一个字,在键盘上敲打着我的作品。这部书稿从开始无人问津,到最后,出现了戏剧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最终选定作家社签约的那天,我不记得自己心情怎样,只在09年8月19日中午,我独自在家捧着第一本书,使劲抑住向外冒的眼泪。
至今,很多人知我写作后,惯性地说我也就写些风花雪月的琼瑶派作品,是花瓶类型的美女作家,小资矫情,无病呻吟。我懒得解释,唯感谢大家给我这个高龄女青年美女的名号。我已经习惯被不了解不熟悉我的人归为80后,任我再三解释,也不信我历经风雨,说我这模样的,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美丽和青春在别人是资本,在我身上是障碍,我似乎没有沾上它们二位的多少光,反而用心血换来的成绩,很容易因这二位而被人质疑其来历,幸好人生关键时刻帮我的都是女的,她们又都是善良正直有真才实学的好人。能被同性认可和扶植,我的确好命。
每个人都是块大磁石,吸引着自己人生的附属品。我也不例外,比如此刻看这些文字的你,到底是我吸引了你,还是你吸引了我?
《暧昧》内容简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作者概不负责,有对号入座者必咎由自取,实在想不开,请自宫或者自绝)
电台播音员凌纬尔与电视剧导演在北京一直同居,岂料两条暧昧短信使她幡然醒悟,继而逃回济南,在途中偶遇帅哥訾元,无意中成为豪门婚姻道具,又因车祸得福,整容为惊艳美女,改名凌多拉。
豪门新欢旧爱的相逢,和遗恋之痛的啮噬,又令纬尔逃婚回北京,给辣舞当临时助理。辣舞情伤后失踪,凌多拉又奔赴上海,成为某电视剧剧组化妆助理,换名莫小禾。导演欲潜规则,幸好化妆师娃娃庇护着逃离一劫。可惜好景不长,娃娃绝症发作后撒手人寰。遵其遗嘱要求,小禾随制片人飞往青岛。可转眼之间,小禾又孤身一人,握着一张存着一百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流浪在青岛街头。
幸得朋友帮助,小禾遂又成为海边别墅酒店服务员。春节期间,酒店里住进一个奇怪的客人,那客人竟是那导演……一月后,小禾辞职再赴北京。她先巧遇导演陈子安,又见济南情敌佳佳,一心想当明星之时,一场惊天风波也在小禾身边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