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是我中学时仅同了一年学的老同学,然而她却曾经是我们这个集体中的一员。这些年来,散居在世界以及全国各地的同学大多知道了下落,有了联系,也有了相聚一叙的机会,唯有ZJ和WZD这两位仅在班里呆了一年的同学至今毫无音信。在每次的聚会上同学们都说,啥时把大家都找齐才好,曾经的同学最好一个也不要少。谁知机会真的来了。
一天早上,ZG老局长(ZJ80多岁的老父)到新华书店去。
恰巧让我见到。
有心要问到现在尚未寻着的ZJ。
但不好意思冒失,便曲线打听。
问其:
“Z局长,您认识ZJ吗?”
“怎么会不认识,是我的大女儿。”
“噢,她是我们同班同学哎。我们班几十个同学都在找她呢。您有她的电话吗?”
“没有。都是她来看望我。”
“噢。”
老局长反应还是很快的,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上面一大堆头衔:延安精神研究会的、陶行知研究会的等等。有他家的电话。
名片交给我。
可我一般不习惯随身带名片,在老局长的另一张名片上写上了:老同学SCM,电话、手机等等。
拜托老局长等他大女儿来看望时可以转交了。
至此,我们班的中学同窗只差WZD一位了。
虽然他在我们班时间不久,可是,按照糖管的说法:宁冇一村,不冇一个。
隔天是个双休日,下午,忙完了家务事之后,大约3点钟我找出老局长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女声。我一阵惊喜——莫不是ZJ?
我问:ZJ在吗?
电话那头说,没有ZJ?
一时之间,把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说:这不是ZG局长的家吗?
对方说:是呀!
一块石头落了地,心想:你说是就好,下文可续。
我接着问:ZJ不是ZG的大女儿吗?
对方说:是。
我问:那么,你是谁?
对方答:我是她妹妹!
哦,原来如此。
这下我才放心了。
接着说:前几天我遇到你父亲,问起ZJ的情况,老人记不起电话,给了我一张名片,我也把电话留给他了。
你姐姐是我们的老同学,我们几十个同学找了她几十年了。
对方答:哦,我爸年纪大了,他哪记得啊!ZJ今天没来。你们是中学同学?附中还是九中?
我告诉她:附中。
大家一直在找她!她的情况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对方答:她早就退休了,过去在一个工厂工作,是病退,身体不大好。
讲到这会儿,对方有了笑意。
我问:能不能把ZJ的电话告诉我,她说好,随即报了家里的电话号码:8478****
我也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她,希望她转告她姐姐,我们几十个同学一直在找她。
说了再见和谢谢后我挂断了电话。随即拨通了ZJ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男声。
我问:ZJ在吗?
答:你等一等,她在。
过了好一阵,听筒中有了声音,一口挺标准的学生腔南京话:谁啊?
我说:你的老同学。我讲了名字,也报了几个同学的名字,可她都说记不得了。说自己记性不好,都忘了。只有在说到DL时她还有印象。她说好多年了,我都记不清了。我告诉她,大家都还能记得你,希望你能和大家聚一聚。听那边的样子,好像有些感动。
我说,你愿意和大家聚聚吗?有些外地的同学最近要回来,到时候找你一道出来聚聚,好吗?没有丝毫推辞,ZJ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问她:你最近生活得怎样?
她说:蛮好的。对大家几十年还能想着她,有些感动。
看起来,她对生活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很知足的。我说,你大约是64、65年转学的,40多年啦!她说:是啊,好多年了,很多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说,我把电话留给你,到时候我们再联系。她去拿来纸笔,很认真地记下来了,为了防止差错,她还特意重复了一遍。最后我说,到时候外地同学回来,我通知你出来聚聚!她说,好啊!我说,那就再见了,我们今后有事情再联系。她说好的,再见!
总算很快有了结果。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和ZJ一聚了。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