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美霞夫妇带了一个要到中国找他的另一半的美国未婚大龄青年的事情后,我就把那几个候选人过滤了一遍:我的同事外语口语不行;某校的老师虽说基本符合条件,但征询意见后,人家的择偶观念还没开放到能够接受外国人的程度。好吧,看来这事儿要黄。
忽然想到我们办公室的老葱花称得上是一位金牌红娘,在她的撮合下不少对新人都陆续走上了红地毯。我把这事儿对她说了,然后等待她的反馈。4月20日这个日子过了,记得这是美霞夫妇回国的日子,不过,直到24日下班前还毫无消息。24日晚上,已经10点多钟了,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原来是老葱花的电话,她十分欣喜地告诉我,她的一位战友的侄女儿,是某大学的英语教师、硕士研究生应该符合条件,不过年龄只有29岁。我连忙说,你先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如果愿意,下文可续,年龄不应该是最大的障碍。很快,反馈回来了,这个女孩很开通,愿意见面。我们老葱花也劝告这个女孩子,不要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星期三,25日,老葱花就催促我给美霞打电话,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可是打了好久的电话,家里都没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打手机。谁知,接听的是董先生。他告诉了我另一个电话,那是美霞原单位的,据说她回单位去取点东西。电话接通了,我告诉她,女孩子明天有课,希望今晚见面。“哎呀,不好,John去杭州了!今晚回来,可能会迟一点到!”和老葱花商量的结果,再回电:“不行,第一次约会,男孩一定要早到,没有让女孩子等的道理!”又打电话给女孩,把时间定在27日晚上6:30分,地点:珠江路的悠闲美地。
“好的,就这么定了!”接着美霞又详细问了悠闲美地的方位,然后高兴地表示,要提前带John逛一逛东大的校园,因为那是董路的母校。
我和老葱花感到好笑的是,我们俩既不认识这位美国佬也不认识这位中国妞,虽然是老葱花战友的侄女儿,但她们从未谋面。我提建议,那就约定一个暗号,拿本什么杂志或者报纸,或者干脆。现在通讯发达,到时候手机联系。好,敲定!
27日一早,不顾紧张的工作,老葱花催我:“再给你的同学打个电话,千万不要爽约,要他们早点到!”于是,再打电话。美霞家仍然没人接电话。中午好不容易打通了。又再次叮咛:“一定要早一点到!”美霞说,他一人去玄武湖了,下午四点回来,就带她去。真悬,没人陪同!我说:“如果直接去东大,多近!还要再回你家!”美霞说:我们都忙,没人陪她,怕他走丢了,就在他手上放了好几张条子,有我家的地址电话,可以让出租车司机直接送到我家。”嗨,这也算是个好办法吧!
下午,5点刚过,我们办公室的老葱花就开始催我:“我们早点去吧,先定个座!”我们步行到悠闲美地,那里已经有了一些客人。我们一眼看到沿街的一处,周围没有任何干扰,虽离大门和吧台不远,但自成一隅,还算不错。
这时,时间临近6:00。老葱花说:“你再给你同学打电话,看他们在哪儿?”电话接通,原本总是老董接听的,还好,这回是美霞。“你们在哪儿?”“东大!我们正在和东大学生交谈呢!”“我们已经到了,快些过来吧!”“好的,就到!”
老葱花也坐不住了,出门,“我去等等婷婷!”
我一个人,一边喝着茶博士送来的柠檬水,一边等着。
没多久,美霞和一个老外出现在窗外。我连忙呼唤:“美霞!”起立,欢迎,握手,让座。美霞说:“刚才有个人问我,你是重明的同学吧?我说是。她指引我们到这儿的。要不差一点走过去了。她怎么会认识我?”“来之前,我们专门看了你的照片!”“原来如此!”
落座后,John问,你会说英语么?我用英语回答:只会一点点啦!我们简单的交谈了一下,他说他也在学汉语。老葱花也进来了,John反复念着我们的名字:chongming,dadi!
接着是点餐,John要了一杯不含咖啡因的咖啡,我帮他和美霞每人点了一份鲍汁虾仁套餐,一份要辣的,一份免辣。我和老葱花每人点了一份山珍素菜泡饭。女孩婷婷从新校区回来,还没到,不过6:30分也没到。
给我的初步印象:John长得确实比较年轻,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只有一件短袖的红体恤,看起来很热情,富有朝气,一点也不让人讨厌,笑起来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一个打扮得体,看起来很青春的一个女孩径直走到我们桌前,今天的女主角婷婷到了!
我们重新调整了一下座位,让John和婷婷相对而座。婷婷点了一份黑椒牛柳。很快,两位第一次约会的美国佬和中国妞就进入了正题,两个人谈得很愉快,不时听到他俩的笑声。这时,我们三个已经显得多余,一般情况下,介绍人介绍了双方后就该退场了,但这次很特殊,由于John不认识路,美霞要陪同到底,我们走也不能走,留也有些不自在。吃过简餐后,我们借口到洗手间,给这对不同国度的男女留下了片刻相对自由的时间。不过,老葱花说,这也很特别,虽然,我们坐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热烈的交谈,可惜我们听不懂,也不算碍事,不能算名副其实的“电灯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初次见面的异国男女好像谈兴正浓。我说,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吧!我拿出签字笔,从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撕下两页纸,两人分别写下了各自的电话和邮箱。我问婷婷,明天有时间么,陪John在南京玩玩,五一期间也抽点时间,John5月5日就离开中国了,还是乘有机会多接触一下才好。婷婷说:“明天不行,学校有事情,29日可以。”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美霞终于说:Let`s go!
就这样,打断了人家的谈兴,我们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总的感觉,女孩清纯可人,笑得很甜美,身材也很好。John当时就表示很喜欢她。在我们看来,两人还真有点般配,无论是个头,还是其他,反正双方看对方都顺眼,第一印象都不错。唯一的就是年龄相差大了一点。但我们和女孩分手时,老葱花又再一次叮嘱她:不要放过任何机会!女孩回答:好的,我知道!
看起来,一句话:有戏!
走在回家的路上,老葱花说:“你再打个电话给你同学,就说都怪她打断了人家的雅兴,要不他们两个可能还要说下去,你看他们居然谈到了中国和台湾的经济问题耶!下面的事情就都是你同学的了——约女孩子陪John游南京,给他们多创造一点机会。”
遵命!还没到家,我就和美霞通了话:“下面没我们什么事了,成于不成全在你啦!”哈哈!美国佬和中国妞对上了眼,好戏刚开锣!
在交谈的过程中,John表示对中国的一切都感兴趣,自己也在学汉语。他说:我教你们英语,你们教我汉语。在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异国男女互留通讯地址、联系方式的时候,婷还留了一个自己的英文名字。我问John,你取了中国名字了吗?回答:还没有。我说,为什么不取个中国名呢?他还没来及回答,霞就连忙说,我看就叫董事吧!这样和董路就真像兄弟一样了。我说,哦,董事既懂事也有权哦!听了我们的话,John笑得很开心。霞说,你有中国名字嘞——dongshi
dong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