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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气克马”还在心头蹦跶》

(2023-05-11 10:21:41)
标签:

冯澜

文化

分类: 随笔

 

 气克马还在心头蹦跶蹦跶

                                   冯 澜             

 

 五一前夕,回孝感休假放松几天。

回到家里,老父预先铺好的铺盖,垫絮,还有祖母留下的土织布做的床单;吃饭时,父子对酌,老人家真的把儿子当客人在招待,腊鱼腊肉,还有我喜欢吃的白花菜和臭豆腐。

  从村里走出来,长势旺盛的香葱象一块块绿地毯;小麦象七八个月个月待产的孕妇,几份青涩,又充满期待与骄傲;远处还在做棉花苗营养钵八十多岁的老夫妻,夕阳之下,定格成一幅油画。

湾里二三个七八十岁的农人来到我家,相约今天下秧种,把谷种拿出来浸润到水塘里。

“春日红日尽,夏意绿意浓”,夜里,星辰缈缈,蛙鸣阵阵,更加突出乡村的静谧,莹润和通透。

 父亲象一个厨师长走上来,要商量一下安排明天的菜谱,说还要蒸一个红薯给我吃。红薯甜软糯,各地基本一样,我问自己菜园的苋菜长出来没,父亲说那还早。

苋菜,夏季上经常看见的一道家常菜。它菜身软滑,入口甘香,菜味浓,大棚里苋菜早种出来了。其实我想起一个叫做“气克马”的这道小吃。

小满前后,小麦粒、油菜籽快禁不住太阳的怂恿,几欲跳出自己的闺房。这也是农忙季节,插早稻,收小麦,割油菜,梿枷翻飞,粉尘飞扬,喜悦和劳累交织,还夹杂着一阵阵大人的笑骂声。

 遇着夜间加班,稻场的柴油灯熊熊燃起来,人们在奋力抢场,挑担、脱粒,生产队往往会炸一回“气克马”来,犒劳经年累月、习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们

 小吃其形似青蛙,背部也有暗黑色条纹,我们孝感把青蛙俗称“克马”,能叫做“马”的东西,因为青蛙善于跳跃的缘故吧。而炸制的面食蓬松,有气孔,才被叫成“气克马”。

 用新面粉新菜油是最好的了,更为清香,也不像现在做气克马还放泡打粉或者是蛋清。那时讲究不了没那么多,排在首位先是充饥,随便添加油水。

小麦粉在盆子里,不大一会儿搅成的面团,放一些绿紫相间的苋菜混合,苋菜,红色的汁水丰富面食的颜色,另外,适当加点盐。

随后用手随意捏成型,两头尖,也不苛求与青蛙形似与神似,成集团编制丢进油锅,用筷子搅动,分隔,防止沾黏。

等这“克马”飘起来再炸成金黄,也就熟了,放在脸盆和筛子里,也和闽南浮粿相似,但没海蛎可放。表面的苋菜油炸,收缩为紫褐色斑驳的条纹,”气克马”内层的苋菜熟了仍保持几份鲜嫩。

“气克马”或肥或瘦,或仰或卧,它们和青蛙活灵活现,稍微不留神,它们好象能蹦出来似的。至于也有断裂的直接的小“气克马”,呈条状,正好象一只只有尾巴却没长腿的蝌蚪呢。

  “气克马”清香,外焦里嫩,蓬松适口,复合蔬菜的清甜、面食的敦实和菜油的醇厚,算是短平快的一个小吃。以现在的目光看,那是当时物资短缺时代的美食,略显简陋和油腻。

  “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生产队的炸好的“气克马”也成为孩子们的期待,我们坚信父母会从牙齿缝节省几个,撞在破草帽旧报纸报里,给带回来,我在兴奋和焦灼中等待,而小妹早熬不住,往往睡着了,涎水还象冰挂坚持着留在嘴角。

  这次回来能不能吃”气克马”。我不敢和父亲说出“气克马””的事来,否则钻天打洞也会炸出半盆了。

 相对一碗小吃,现在我更希望再次亲眼那种夏天丰收热闹的场景。

  离乡多年,在工厂工作几十年的游子,习惯看了一个产品的生产从原料到成品的整个过程,回乡时间是短暂的,所见景物是片段化。上次回家看到是猪仔,这次回家它们就变成腊肉了。

时空的距离,反而使用更加在意关于故土每一个成长和进步的每一个细节。

 期待能像儿时,在农村整呆一个完整春夏秋冬,好好端详那些作物从萌发,分裂,再到开花结果的整个生命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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