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1：……郭H秘密行动，因为他一个人住厂西，白天不出屋，夜里也就没人发现他的行踪……夜晚，我在单位一个人轻轻地哼歌，人事科的李某推门进来，他是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进来的。他在背诵一个表格，也给我一张表，让我填写一份。他说厂里要建一个休息室，位置还没定，不管在哪都要占用一处房间。钥匙开门的声音，同学张S走了进来，他在这里搞项目有些日子了，都快变成正式员工了。我让他晚上别安排活动请他吃饭。下楼，怎么楼梯台阶高及膝盖？……厂区变成田野，一个女技术人员告诉我这是污水处理后的效果，但见：到处是蝌蚪般的野鸭子，笑嘻嘻地向我涌来。我怕踩着它们，赶紧撤离现场——污水处理得绝对合格，野鸭子就是证明……

梦2：……我们身为雇佣兵被派去某地，坐的是一架私人飞机，等待，起飞，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塔台接到指令，又有一批人员要搭乘这架飞机；于是，接着等待，一个多小时后，上来一帮南方人。飞机再度起飞，可是高度很低，贴着海面，我惊恐地发现它向一棵大树飞去，驾驶员快点把飞机拉起来呀！机头竖了起来，结果来个倒仰，飞机上的人都摔了下来，只有我两手抓着吊环在那儿支撑着。驾驶员喊我快点跳下去，我也撑不住了，而且担心飞机爆炸，赶紧撒手，一个滚翻爬起来就跑……领导说今后一定要避免这种实习机混入实战机组里边，非训练人员更不能编入作战部队。我觉得幸运，因为那架飞机第二天真的坠毁了，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我和一个女技术人员面对着世界地图，找出220°经线，她说这就是从地球观测太空的最佳位置……检修动员会，李某讲此次的参观效果不好，因为有的班组搞得很乱，“总得给人下脚的地儿吧？”刘X低头玩着手机，给我看屏幕上的演出，湖山花团锦簇，团体操表演，有人唱歌——指挥喊停，这是彩排，明天正式演……我扭头窗外，一人赶着装满柴草的驴车，拉着一辆熄火的汽车，像演马戏一样伸出腿去踩着刹车，转弯时汽车差点溜了出去，好歹算是把这辆被撞坏的汽车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