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楼，一个个小环境，虚拟的人造春秋，将冬寒拒之墙外。暖楼里的人舒适惫懒，却找不到春秋的感觉，哪怕窗台地下摆着多少生机盎然的花草盆树。呆望窗外，虽冰天雪地，草木凋零，但冷中有清新呵！暖楼再暖也是枯燥的，冰雪再冷却是晶莹的。不由活了心，走出暖楼——吁，神清气爽！

人是会反思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意识地反思，只有开启性灵的生命才会常常反思，而大多数人的灵智任其自在关闭，麻木、懒惰地与同自身的动物本能走完一生。这样的人生是可悲的，如苏格拉底所言：没有省察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就是有意识地思考、反观自身，如果主动放弃了这一惟人才有的“天赐”，也就剩下动物式的本能了。

神之所以有其生命皆因源于自然，是人通过自然生命和现象感知领悟的，他们为人所不能为，是人突破限制的想象获得的，代表了人的内心追求。因而神又有人格的一面，单纯的“神格”是不能脱离人格而存在的。因而，神是人造的，指向人间希望的归宿。

属于我们个人的、与他人无关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人或外界的证明。用外在形式证明自己是不可靠的，也没必要，从心理上讲是不自信。我若能做成什么就去做好了，不必借仪式来虚张声势。比如婚礼，是两个人的事，请其他人喝酒便别有目的（人情、礼金，等等），而与婚姻本身无关。形式的目的是要引起外界关注，张扬的形式必有不可言传的目的，也淹没了内容本身。

我并不是一味地反对形式，如果这形式能不淹没内容、而且还给我及他人带来美好的想象和愉快的回忆，这样的形式就可以搞一搞，因为它没有有所图的目的。（2006-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