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是道下酒菜
(2019-03-13 22: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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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酒缩短工时 |
分类: 大庆 |
两会上有代表提出缩短工时(隔周休三天),这样的提议自然是体制内的人提的,我觉得他们本来就够自在清闲了,一周休两天还不满足,还想多休。即使提议真的通过,那些在民企、私企工作的人也享受不到休的待遇,加班都忙不过来,还想多休?我们公司3月1日起已经每天缩短了半小时,由17:00提前到16:30下班,可还有人没到点就走;刚刚推行“四班两运转”,又有人想要“五班两倒”了,这真是欲无止境啊!
单位的工作日记每页都标着月、日,这没用,真记的会自己写上日期,甚至更细,细到早午晚时刻;前者就叫形式,后者才是真的在工作。我把它变成了“灵感记录本”,晚上饮读时放在身旁,一有所感便划拉到本上。一页写满了就撕去一页,旧的一本撕完了,再换上一本新的。工作日记无工作可记,如此利用算是适得其所吧。
太奢侈的纸让人写不出字来,生怕糟蹋了这么好的纸,这一点沈从文最有感触。对艺术家尤其是作家而言,过于贵重的物件往往会阻碍他们的文思。
《读者》是我的下酒菜。有些读物必须清醒着看,有的须醉眼下方能有所感觉,《读者》在清醒下看觉着浅,而微醺中往往能读出不一样的东西来。《正午的黑暗》里有一句:“每瓶酒都有一定数量的幸福感。”
晚间两家聚会,都是同龄人,喝酒说说话。退回到30多年前,我滴酒不沾,想想那时多好,没有烟酒就能活的很充实(当然也有不少无聊的时候)。我对如今不烟不酒的年轻人抱有好感,他们至少还没被世俗恶习熏染,还有进步的希望。
我想不起来没喝酒之前自己对喝酒的态度,现在看到酒桌上有人只是吃饭而且还能吃那么长的时间感到不解。吃饭是吃饭,在我不会超过十分钟;喝酒的时间就长了,我的饮读一般得在一个时辰或更长。
若是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友,但问“廉颇老矣,尚能酒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