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文化 |
分类: 纸上做戏 |
原文:天启六年十二月,大雪深三尺許。晚霽,余登龍山,坐上城隍廟山門,李岕生、高眉生、王畹生、馬小卿、潘小妃侍。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坐久清冽,蒼頭送酒至,余勉強舉大觥敵寒,酒氣冉冉,積雪欱之,竟不得醉。馬小卿唱曲,李岕生吹洞簫和之,聲為寒威所懾,咽澀不得出。三鼓歸寢。馬小卿、潘小妃相抱從百步街旋滾而下,直至山趾,浴雪而立。余坐一小羊頭車,拖冰凌而歸。
明人张岱的两部笔记,向来为文人所喜。今天摘抄了一段《陶庵梦忆》中的《龙山雪》一节。张岱下笔生动,描写雪景的两节,《湖心亭看雪》和《龙山雪》,比较著名。
几年前在西湖求学时,曾履迹缅怀。星移斗转,物换人非。如今,即便在北国,也难见得三尺雪,况江南乎。所幸那些年里,杭州并不曾吝雪,也算格外关照。雪中漫游西湖,走断桥,登孤山,绕西泠,远望白堤一线,沉沉皑皑,美不可言。那份清冷的情愫,至今盘亘于怀。
那年的2月14号,情人节,我和琥珀,小二及田伟情侣,沽黄酒,共聚晚餐。出来时走在西溪河下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天空洒落起漫天大雪。最爱路灯下仰望雪天,纷纷扬扬,激情脉脉不发,壮思难以名状。
浏览网站,西湖又在下雪了,游人踏雪寻梅。我寻不到,却也不必去寻,并非自我安慰,因为那些美好的,都在我心里了。心内若无良辰美景,纵置身其中也是徒劳无益。心间若得大我在,尽是人间好光阴。
前一篇:书法斗方《迎春乐·高兴》
后一篇:少买胭脂画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