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髦的Q@A着。
(2008-07-01 23: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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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中国行环珮空归梅子杂谈 |
分类: 深夜呢喃(一贯原形毕露) |
呆坐半小时,硬着头皮将二百字的应用文甩给渔夫同学。然后我轻松的弹高山流水的流水来了。
这如释重负的势头,真合彭图老师在我《红粉已随流水去》一文后的点评,“当你在路上侧耳聆听时,她(……说我咧)已踱过小桥,在小酒店里拣个干净座头,饮着小酒,从竹帘中望着你窃笑。”
夏的傍晚,干净的小店,小酒,竹帘,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呢。当然,若有场能听得到雨声又不至于灌漏了茅屋的雨,更好。我要三五颗茴香豆,还要脱了鞋子赤脚盘在竹椅上。
还要就着酒唱两首非主流的小调。路过咱“雅座”的人,尽可以摇头不屑。我不在乎。因了环珮空归。这个大富人家最后却落得身无立锥之地的名字,这个情深不寿徒手决裂的名字。
三年,在这里,我写了四百篇文字,几乎六十万字(其实更多,被我删了)。我暗骂自己个变态。这代表着,我不是沉默的大多数。刚才圆来还质问我,为何屡次下手删博。
我只是,越来越觉得这里陌生。
真的,很陌生。
这记载着我几年亦真亦假文字的地方,像墙皮一样,慢慢地从我身上吡吡索索脱落。
年少时,我负责出了很长一段时间黑板报。直到最后甚为厌恶,拒绝为止。那时候,每到星期天,我就到教室,拿出彩色粉笔白色粉笔,按规定写和画那些必须出现的内容。粉笔轻微的吱吱声,刺手的粉笔沫,还有样稿。我不能随心所欲,我不喜欢那些摘录,不喜欢那些画好的横格子。
我终于用生硬的态度拒绝了这在当时代表着点小权利的工作。
而相对的另一面黑板上,画满了我想要的东西,空心字体,卡通人物,随手的几句话。非常的快乐。可是临走的时候,我要擦除。
情绪已经从指缝里出来了。它就该离开。明天这面黑板还要写满各种公式和古文。
我删博之心,如上。我画完,我自己看到了。它不属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不用对我好奇。一个俗女。又不喜欢你和我一样俗。我就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儿。懈怠了,就蓬头垢面,却不许你有头皮屑。彼此不妨碍的方式是,各玩各的。装着不认识。
常有人约茶约酒。是不必的。诸位,我上不得台面。我青面獠牙。有个朋友的马甲好玩的很,叫“远看美女,近看猪八”。算我。
还有,别指望我自己出钱出书。别人这样做我管不着。我那俩小钱还想玩别的呢。出不了就一辈子让它们死在这里。哪天心情大好,全删了。
只是曾用文字为青春写祭而已。
我不要一辈子出黑板报。我恨这个吱吱喳喳的声音。
谁说的,为文三种境界,一为情二为友三为钱。我走过第一第二,发现到一触及钱,键盘就和那粉笔一样吱吱喳喳的。不成曲调。还是去画另外一面黑板好了。
这么凉的夜,不过饮点本地小啤。隔着纱帘,我听到了雨声。
很好。
这篇下决心不删除。Q @ A一部分给圆来小朋友,倒数一节送给被我怂恿攒钱请客的陌生男士看。呃,我是个中年妇女,没啥花头可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