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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珮空归梅子男人用处情感 |
分类: 深夜呢喃(一贯原形毕露) |
以为他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却原来是无良制品——无良心无品行的货色。
文/环珮空归
披着烈日从刨食养活自己的公司回到家,抢到了冰箱里最后一盒冰激凌。迟到一步的子剑可怜巴巴的问,可以给他留一口么。
为什么留。我故意放慢速度,砸吧着嘴。这个懒人,难道不会自己买么。
自二十二岁嫁给他后,我就再没平心静气的吃过一回零食。就像自己的马槽里多拴了头驴子,黑天白日的伸着嘴巴过来争。
子剑见我毫无怜悯之心,去洗衬衫了,还捏着嗓子哼九九艳阳天。洗刷刷了几分钟后,他探头说,还有你一件呢,自己洗领子。
这厮佯装童养媳,非奸即盗。但我还是放下勺子去洗了一把领子。等我擦干手后,发现冰激凌盒子已经进了垃圾桶。和我玩调虎离山之计。算你狠。
我得重新考虑下嫁人的意义。一,自己要赚薪水;二,自己要洗领子;三,自己吃不完整一盒冰激凌。
我敲着桌子问子剑,您觉得您还有用咩。
但闺蜜小锦对我们的模式甚为赞叹,说,多好,早嫁了,有了挡箭牌,老爹老妈不用拿命催,同事朋友不会腹诽你的生理问题。
挡箭牌?我颤抖着想。林语堂写过一篇关于牙刷牙膏的文章,历数自己选购这些物什时,从价格到构造多多比较,一心想买到“最合理最科学”的心态。最后醍醐灌顶,发现一元三角的韦思脱大医生的刷毛外凸的牙刷和二十五个铜子广东制造的平面直角牙刷使用价值一样。而且知道了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牙膏用不用一个样。
林大师更悲伤的听到做牙医的朋友的肺腑之言,“洗净你牙齿的是水及牙刷,牙膏不过使你洗时较觉芬香可口而像煞有介事而已。”
煞有介事。这次该我——环珮大师悲伤了,原来子剑就是那可有可无的牙膏。虽然也是多方比较争取到的自以为“最合理最科学”的物什,可到底充其量不过是为了节令走亲戚时表演夫妻双双把家还,狐朋狗友聚会时摆出双入对的范儿了,是让我看上去煞有介事像个正常女人的挡箭牌罢了。
可小锦说,知足吧。
小锦年方二十八,是背包客,喜欢天南海北的逛。尚有几分才气几分姿色,拍的片子唯美写的文字诙谐,混到小有名气,招了一帮粉丝拥有一群暗恋者。可至今待字闺中,为啥。
她有心头痛。多年前,有次心血来潮,与两厢情愿的前男友周郎一起去了大漠。周郎一路卖弄文采卖弄小体贴儿,让佳人小锦立时有了回头立即牵手进教堂的念头。那天深夜,在一偏僻小站搭顺车,谁知呼啦啦下来三个彪悍男子,围住小锦,并示意周郎滚开。周郎迟疑了一下,竟然真的滚到十米开外。
刹那,小锦透心凉。这是女人都会感受到的透心凉。他在你最害怕的时候长出一副懦弱的嘴脸,他在你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甩手离开。
幸而,歹徒不过是夺走了昂贵的相机和一些现金。小锦与周郎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出了派出所大门,小锦未置一词,没有掉一滴泪,独自回来。后,任周郎再三解释,也没回头。不幸的是,小锦却落下了对男人恐慌且灰心的后遗症。
就那次回来后,她在我面前哭成了雨打梨花,要男人什么用,以为他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却原来是无良制品——无良心无品行的货色。
而后,她噙着泪问我,子剑会替你挡么。
我沉吟片刻说,我在学跆拳道。
——“我”非我,别对号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