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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珮空归梅子因为恐惧所以写诗其实它不叫诗杂谈 |
分类: 梅眼横飞(允许片刻挽留) |
恐惧唐突了我,不能退避
以至于,无能为,力
脏兮兮的竹椅,抱住了我的双膝
傍晚与阳光在嬉戏
四个少年的纸牌高高扬起
承认,悲惨,能构成整个球的表面
一只手抓住我,越握越紧
我抬头看,纸牌傍晚都走的很远
剩下一抔揉碎的魂魄,懵懂而随
它跌倒不知爬起
它流泪不知擦去
它一个人坐在整整三十栋楼前
夜到阴影全无,那一刻,路灯未明
夜合槐,将数不清的臂膀伸开
失魂落魄才被一拥入怀
封面上的佳人,封底的人民币
翻来覆去,书是表达惊意的道具
想传达给的人名,如夜合槐的枝叶那样多
却又无从算起
亲爱,有种恐惧叫无与伦比
什么都不能代替,它蔓延,它滋长
它按平方的顺序复制,然后
将我一把按倒在地
竹椅四脚朝天,失魂落魄也已沉睡
我只好,只好阿
一瘸一拐的爬起,上高高的楼梯
吹春天寒冷的北风
我,没有夜合槐密密匝匝的拥抱
只有掏心窝的害怕,与落魄的失语
叹了一句浊气,惊动了一只蚂蚁
蚂蚁和我碰碰触角,说,你不能比我腰更细
我用指甲给了它一个报复
它只好在城中奔波,顺便加大
对我的诅咒
我是个坏孩子阿
所以,上天要赠给我疼痛与恐惧
这两个妖怪
嘘,这也可以,写很长很长的诗
讲很多很多的故事,来和妖怪捉迷藏
妖怪先灭,还是我先亡
是个程序员最神秘的设计
程序员有三千丈的白胡子,和笑眯眯
只是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除了那只蚂蚁
三千丈收起皱纹,拍着云层说
你有足够的勇气,才能写完一生的笔记
我就哭了。我就哭了。
我没有勇气。
我还是个孩子。
我想不带疼痛这对兄弟。
我想不和恐惧同行。
三千丈,蚂蚁,失魂落魄一起告诉我
那是你自己画出的城墙
走不出去,是上世的冤孽追着找你
掌心向下,春天的北风在下穿行
指甲上有灰,蚂蚁笑了
那就是学名为生死的符
老子孔子荀子都破解不了的黄纸
一个圆,而已
脚偷偷探去,三百次的摩擦
它还是这样清晰,我不死心
在三千丈蚂蚁失魂落魄的注视下,啐了一口
我要水漫金山,我要换回莲花前生
我要和白蛇哪咤一起,灭了那点旧迹
难道这真是痴心妄想?
难道这也需要九九八十一难?
难道,难道,难道?
难道我真的用一首童话诗来表达
千真万确的恐惧?
对不起,能源耗尽,本次旅行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