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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录生活变迁随笔/感悟环珮空归梅子 |
分类: 镶银主妇(你是文学中年) |
若不能够,那也算了。
想这么多文艺调,也解不了饥。ANT上课未回。拉开抽屉找一盒咖啡香浓糖,比较普通,我喜欢它稍微有点苦。在床上整整躺了十小时,脊背都硌的痛了。可摸下冰冰的睡衣,我还是继续硌着吧,一粒糖还能让自己再坚持半小时。
电话费物业费水电费网络费加密费貌似都缴了,那么他们不用集体来敲门,让我慌乱了。可突然又想起供暖费要提前收了,想起钱包只一张老人头在瘪着,我只好又吃一粒糖来压惊。
他们都说我今年长大了。语气挺意味深长的。做心理测验,去年是24岁,今年是34岁。真是洞中一年世上千年。可是他们又评论我衣服的款式也总是太端庄,而颜色,除了深蓝就是灰和咖,还有白,太老气。
也是,我鞋柜里是一色的黑,皮包是一色的黑,头发是一色的黑。呃,黑夜给了我黑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看更多的黑。
那我无所适从了。为什么他们不想让我穿成熟的衣服内心天真,却非要让我穿天真的衣服内心成熟呢。效果不都是都让人吃惊嘛。
ANT进门时,我还在思考着这么深刻的问题。他直奔我卧室说,今天的E文课好险,老师太认真,要他们挨个朗诵,有羞涩的,竟然被当堂核定不能及格,结果课间休息,吓跑好多学生。
我几乎也想去见识下这老师,当然,他点不到我名字,我冒名顶替。我们的E文水平都是半斤八两,互相讥笑下也没什么的。
他说完,就西装革履的去换衣服下厨了。别嫉妒,我们是家务分工明晰化,庖厨不归我负责。
他在厨房听着电台里一个拿腔作调的女DJ发嗲,我闻到了肉香和米香。可惜虽饿,也没胃口。他过来敲门,起来吃饭。我长哦一声,这真有地主老财被伺候的气氛,再有个丫鬟捶腿就好了。
当然,我这刚翻身做主人就想压迫人民的思想是不对地。那我就养个女儿来剥削?真是生当做人妻,死亦为孩他娘。ANT听到我的淫诗,也赋诗道,生不当人夫,死亦自由郎。
没法子,我是猪八戒,他只好胜任高小姐。嫁给我这样如花似玉,天真烂漫无耻无欲的猪八戒,他还想怎地。
认识我的人说,我有福气。认识他的人说,他有福气。我俩一起说,那是你们假装没福气,COW,想让我们请客直接说。
我终于起床,摆弄着巴掌宽窗台上泥蛋中长出的一棵豆,因为加了锯末,叶子开了老大一片,嫩的绿色特别浅。豆子没开时,上面刻着祝你快乐四个字。
客厅里有一盆很贵重的植物——天然养殖的红辣椒。其它的花我们都养死了,只有它旱涝不嫌,自顾自的结了十几枚的尖椒。
为了显示自己的勤劳,去年ANT将它们摘在一个镶金边的盘子里,欣赏赞美了几天几夜,又巴结的送给了同事。结果他们今年也都人手一盆辣椒。送不出去了,他只好炒给我吃。吃的我满脸青春痘。
看梁晓声的年轮,爆发户徐克为了斗富被人宰,他爸爸说“好日子非得像你似的,明面儿上显摆着过?”徐克将那些不值那么多钱的东西都砸了,说他明白道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过一种什么日子。”
我该过什么日子。
也许是被人宠坏。也许是膨胀了一些细节,象Word office 2007一样,看似完美,却不实用。曾经的网络是北大荒,被我们开垦过,如今已经太肥沃,太良莠不齐。我们已在开垦中熟悉了它的规律,玩不出新意了。
我们是梁写的“将青春当武器投掷了出去,却连一枚似可引以为荣的纪念章都没有获得的男人和女人”。
可是,好在,我还可以在冷天里有个休息日,可以大睡到中午,还可以缴齐各种费用后吃饱饭。奢侈的上来用不好用的软件打字,用不好用的播放器听歌。
我是猪八戒,不想为了成佛象唐僧一样,受那么多戒律。我的梦想是有一天能象张曼玉一样,越老越美丽,将年龄践踏在脚下。或者象洪晃一样越老越聪明,将丑陋也践踏在脚下。
若不能够,那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