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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环珮空归梅子乞力马扎罗山有只豹子在哭泣 |
分类: 梅眼横飞(允许片刻挽留) |
缎问我,秋来了,你准备好了么?
方惊觉,又一秋了。只是这秋的第一天,和夏无两样。我昏头昏脑的被炙烤在阳光下,被烘醅在湿热的办公室里。大量的饮水,脸上还是数得出两个小火痘。我穿着正宗的韩版纱裙,这么宽的摆,还是散不了热。
将瑜珈练成了高温瑜珈。我平躺在毯子上,双手扣在脑后,看她们的腿与身体弯成直角。教练过来轻声问,你身体是不是很不好呢。我说,好多了,来之前,我以为自己快死掉了,现在居然还在苟延残喘哪。
这个说话细声细气到我们经常听不到口令的小教练笑了。
请让我在冥想音乐中,想。
“据说在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处,有一座非洲最高山——乞力马扎罗山,山上终年积雪;在山上一个叫做“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的西高峰处,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据说在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处,有一座非洲最高山——乞力马扎罗山,山上终年积雪;在山上一个叫做“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的西高峰处,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这是一个朋友博客里的一段话。豹子到底想做什么。
也许,它只是饿了,寻食迷路了。
也许,它想找下最厚的雪在哪里,然后作为英雄的经历讲给别的豹子听。
也许,它听到风雪中,失踪的爱人在呼救。
情到深处,兽凄凉。上帝的庙殿啊,祭台上多了一具凄凉。它的皮毛还是这么短,它的眼睛还是这么圆,它却再不能够长啸了。
你放的什么歌,听起来象打铁。ANT问。
你放的什么歌,听起来象打铁。ANT问。
是SHE的波斯猫。前奏叮叮铛铛的,果然象拿块铁敲打。
轻快的步伐,就是一只猫弓着背,在月光下的屋顶散步。不小心,会蹬下一小块石子。我在窗台对面看它,它的毛色肮脏,光月下是一缕一缕的,可是它的神色还是象国王在巡游。
有一天它蹲在窗台外的一个丢弃的花盆里。ANT老远看不清楚,问,谁扔了烂拖布在那里?
待到走近,它猛的窜出去不见了。偶尔它在我窗台下凄厉的叫。我以为那是凄厉。可是他们说只是发春而已。为什么找个女朋友需要这么悲伤?
后来我搬走了。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够带着女朋友在屋顶漫步,象歌里唱的那样,屋顶的瓦片,是它的琴键。
ANT推荐歌曲,隐形的翅膀。
我说没听过。他愕然,你居然没听过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旋律很美。我只记得张是个年幼的小女子,有天的专访,她笑着解答粉丝的问题,神态天真。
声音果然很甜,很润。不过我还是喜欢清冷的声音。因为在那高高的乞力马扎罗山上,有一只豹子,独自在走,然后倒下。没有人能够甜蜜的最后对它说声,Dear。没有人吻一下它渐渐冰凉的额头。
有种花,是孽海花。
有种爱,叫海市蜃楼。
我,波斯猫,豹子,都有隐形的翅膀。
带我们飞过绝望。一路看孽海花的花蕊有只蚂蚁爬,看海市蜃楼中的湘帘放下。
可是电台里那对活宝说,什么,翅膀,带翅膀的不是天使,是鸟人耶。我突然大笑,这句话千万不能叫一直想长出翅膀当天使的小素听到。你看,她果然拖着笤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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