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梅眼横飞(允许片刻挽留) |
文/环珮空归*梅子 图片摄于2006年12月初
1to蛐蛐。
蛐蛐生日,特发贺电如下:
人说三十不娶,一辈子不用娶了;四十不仕,一辈子不用仕了。这哪样都不关我们事,我们还小呢。只有八O后九O后才说自己老了。顺便为我们一起糊了的锅子默哀。这是好兆头,糊了,是问人伸手要钱的正当理由。
阿蒙当面问过我,为什么对蛐蛐这么好。这个这个,若是用文字问我,我当即要唯心的说,因为蛐蛐美貌与智慧并存,天文和地理通杀,家政国政都不能少,是著名的钻石王老六,是海盗王国的舵手,虚拟身家三百万。
可是,初次见面,我若这么肉麻,而且我当时很不时宜的打扮的过于端庄,我怕周围两排人马将我踩扁。于是,我对不起蛐蛐,只说了一句“好玩嘛”就蒙混过去了。但是,我心中的蛐蛐确实天上地下,只此一个(她上有兄下有弟,好象没双胞胎姐妹吧)。
蛐蛐文中提到,陪我聊天了。这个陪字,显得她很温厚贤良。很显然,那刻她着急游戏,但我一贯是缠住一个人就会罗嗦至对方无从摆脱,于是她借口海盗怪她和我说话生气了,就抛下幽怨的我走了。
我当然不闲着,继续逼迫我可怜的徒弟从千里之外寄黄桥烧饼给我,逼迫不想起博的诸友必须为我写段文字歌功颂德,其中有位确实是很严肃不开玩笑的。没法子,和我熟下场就这样了。
蛐蛐见我半天不出声,很是不忍,回过头来承认刚才的借口是假的。呃,她不知道,我忙的只顾见人就套近乎了。而且翻到了农妇同学在背后撰文夸我,已是心花怒放了。
转回来继续说我和蛐蛐的事。她其实邀请我游戏三次了,估计想在战场里带着我这个游戏白痴来彰显自己的彪悍伟岸,或者可以假装我是美女带过去给众玩家夸耀。可惜,每次我都因为网络速度刷不进去。
其实,我当年在联众非常清纯,经常玩两副牌斗地主。往往一上场,就有人夸我出牌妙。然后我得意出声,娇憨可人。不大一会,对家立即内讧,纷纷指责对方重色轻友,互相给我送牌。恩,我于是赚了很多分。
后来大哥玩一什么游戏,给我买了一套装备,有美丽的翅膀,豪华车,俩宠物,把级别很低的我打扮的花枝招展。造成我一出场,后面跟一群人问,你这些东西从哪里抢来的……
玩杀人游戏,有一场我过于冒尖,连说两句都正确指出了杀手,于是把把开场就先被处理成亡灵了。再次深刻的让我认识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也。第二天再去,却居然把把错杀,只好落荒而逃了。
还命令对牌类游戏一窍不通的徒弟赶紧学,与他登对,我活生生的三轮车成赤脚大仙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我删除了游戏大厅。某个凌晨,我发现徒弟还在牌室挥汗奋战。我承认,这件事上我是罪魁祸首。
啊,以上给蛐蛐的贺寿词在哪里?
可可,祝射手的你,勇猛无敌,横扫千军。生日那刻起桃花开满山,房子老婆热炕头一个都不能少。出门都是帅哥献殷勤,走遍天下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2to自己。
12月18日。一个寻常的日子,一个寻常女子的生日。
Dear,你要嗔怪,我本不寻常。那么好吧,让我们高调的做人一把。我是个寻常不容易找到的女子。出生,就注定是你心中那个挨千刀的。果然,我总见护士端着各种武器走近我。
最近身体很差,该觐见医生了,她等我等的心都碎了。或者自己挥笔开好方子,批发回瓶瓶罐罐注射去算了。每次加班,我都能不打折扣完成。但这次,我只能说,若行事不公,我将选择离开。
推开门,楼道外是刺眼的光。有人在光线中呼我乳名,不等回头,笑一声隐去。我自是知道谁。
就象知道你看见我受伤,不等我发话,就会义无返顾前去。这份情,我记得。在我2006年的生日里,我记得每个对我善意笑过的人。不提,只因为在我心里。是非功过,都在。
一座老房子里,从屋顶裂开的木板也斜进几丝光,照在一架嘎吱作响的楼梯上。我提着一盏灯,玻璃罩子,铁丝的提手。就这么嘎吱嘎吱的走上去。
我回头,其实是看你。你仰头,只看到我苍白的肤色,尖尖的下巴。可哥哥说,尖下巴的人没福气。周迅的面相一定在别处好。
终于,我蠕动了下嘴唇,没发声。转头继续往楼上走,灯这么昏暗的飘着,接近楼板,上面都是烟熏的痕迹。
总想起很遥远的事情,象是老年痴呆症的前兆。我小小的身躯被人双手掐住高按在墙上,楼下是妈妈的哭声。然后我被抛出窗外,无声的坠落,象个布娃娃。一惊,是个梦。
二十几年前的梦,就这么停下。
那年夏天,我穿立领大红底黑花的真丝衬衫,窄而小;黑阔脚裤子,宽而渺;盘着发髻,弯腰买路边的水果。这种跨越时代特征的装饰,容易让人惊艳,却又无话可责。
一路平平的走回去,掠过满城的目光,并不知道收敛。想着这份色,该是我的。
今日,再读梁实秋,才明白,童伶唱全本的大武戏,年纪长了,是属于大出的折子戏,唯此,才能懂得戏的内容。
而当初的掠过众生,原来是武将派头。到现在,该甩开水袖,提笔走进折子里。一生如戏。可这兴冲冲杀将过来,也不过等谢幕。
Dear,我挨个强你们为我上寿,只想多年后,记得今日,我们同在过。以前和一朋友惺惺作假,互发誓言来世换角。也不过是我占了下风,想扳回局面而已。
这角,一定便终身误,岂有可换之理,你下,自有替手。只怕你走的慢吞吞,难舍之态倒落了人话柄。
说句实话,我并不过生日,年年不过,从小不过。这日子接近岁末,总是忙乎着忘掉。不庆祝,它也一样拿刀在身上刻一记,没一次心慈手软过。所以我们过的咬牙切齿,因为有刀子在追。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你有几个好妹妹。谁的眼泪在飞。我只记得这三句歌词。不论好歹送给自己,不论吉祥送给Dear的你。
我想回到那个日子。午后,我站在外婆家的院子里,怀里藏着她一个绿色的塑料小钱包。
问,乖,钱包你拿着么。
摇头。双手按住口袋。心砰砰的跳。
她们一起回到屋子里,不肯从我手中夺出来。
一觉过来,出门被妈妈抱回家。钱包也已被妈妈还给外婆,而我,早忘记它的存在了。再美丽,也不过是个玩意儿。
那个日子,却因为那个钱包而留下,就象那个噩梦。我终于哭醒。
2006年12月18日,是为记。一并祝与我同月同日生辰的某小记,生日快乐,早早取到西服。另,给我上寿的赶紧写,不要让我上门作黄世仁。
明天没时间,提前写来发了。记得匿名过来评论的每个人,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有话,请发邮箱或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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