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深夜呢喃(一贯原形毕露) |
文/环珮空归
这样一壁写一壁调侃自己,别人的笑声,象一锅肉汤上浮着的油,张扬而热烈,而这下面是我们自甘进入消化道的心。不是绝望,不是堕落,引用一句特深邃的话“是痛的麻木了”。
我们互相用这种方式取悦,赢取那一秒钟的笑。然后想,认识我,总归带给你快乐罢。却实在遮掩不住彼此文字下的悲怆。为所爱,祈祷。除此,我们别无所援。慢慢的耗着,在阴沉的天空下。
突然明白对方一秒钟的笑,原来是苦笑。
他们的酒气在办公室飘,隔壁的会议室拿着去年的资料换汤不换药的汇报。惟有讨论生活时是热烈的,上涨的薪水永远跟不上物价的高抛,楼盘价年年攀高,大伙一块买房作邻居的梦成了海市蜃楼。连面条都赶紧从四块一碗跳成了四块五。
听着激昂的股指飚高插曲rap,看着摄像头前的大娘兴奋的说赚了30%,我问ANT,就你没赚?他悻悻然,赔了的就不让出镜,怎么能相信股指。还滔滔不绝的对我分析了股市形式与股指的计算方式。
ANT满肚子的财经,口才与笔力却皆差,可惜我不能嫁接过来写。当年我是经常与之同看财经类讲坛。只因他比我这个懂的多,我不服气而已。
如今,我只顾跑来码这些废话,然后再去看书好现炒现卖,居然荒废了财经大比拼,落了单。可我星期一到星期五还能收到诸如“大盘前日放量巨幅震荡”“今日新股发行,发行价,上网发行量多少万股”之类的免费信息。他没有。直叫丫恨的吐血。
那天,多喝了三两杯,且晓来风也不急,却冒将出来写个鹤顶红。虽急切瞌睡,少举杀人案例好几起,还是被某人留言,说我吓唬人。
哪里,哪里,不过是代表ZF说了几句空话。我又再接再厉的赋诗赞美了自己一把:老夫聊发少年狂,即席扮只大灰狼。
其实,比这个更惨的我还见过,呃,当然都是白底黑字见的。
比如,某个朝代的驸马不惧家有悍妻,出去闻野花。当公主是吃素的么,她立即派人将野花的后背揭皮一块贴到驸马额头,将驸马额头一块揭下贴到野花后背。残酷了点,但是估计面积不大,因为后来驸马这个样子还去办公,而后被群臣笑话。公主又派人将野花的额头再揭皮一块换到驸马头上。从此,全国野花闻驸马之名皆丧胆。
这情形,倒不如《大明宫辞》的薛绍和武承嗣,这俩人从气质品格上虽不可同日而语,却都是爱情的祭品。爱与被爱,背叛与无法背叛。惟有一死,方能解脱。一剑穿心,恶狠狠的将你的千般柔情还了吧!
据说,薛绍的墓碑上,太平公主写道,这个人被我爱。
爱情,包括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包括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爱情还包括大于友情的暧昧。这许多,哪一点,都可以洋洋千言论证,可是,没这个必要。
因为。爱就爱了,不爱就不爱了。强扭的瓜不甜。买得我的心买不得我的人……此类俚语也不少。
刚才某人说,追他的他不爱,档次问题。我回答,看顺眼,档次不够是另类,看不顺眼,档次够了是拿捏。可见档次只是借口罢了。
并且你看,鄙人如今随便一诌都这么上档次。我谦虚的心暗自说。
不高调的谈情说爱了。这个词,只合适酒足饭饱之后论述。对于我等貌似君子兰的人来说,高级调情可以,当众调戏可免。百炼成精,别和我蹬鼻子上脸,不然翻脸就翻脸。我是大灰狼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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