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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在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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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案追踪(五)--沈阳皇寺玛哈嘎拉大黑天千金佛前世今生

(2015-12-22 17:28:22)
标签:

二臂玛哈嘎拉金佛

沈阳皇寺

沈阳老北市场

鱼在在藻

日本玛哈嘎拉

分类: 随笔·小说
五、乱相无宗

    包寿山今晚是最后一个被提审的,这已经是关进来的第三天了。不变的是没日没夜的提审,变化的是他不再单独关押。遍体伤痕已被辣椒水灌得无法说话的他,示意弟子业希尼玛(俗名白相臣)搀扶着他靠近不住哭泣的小南海,用颤抖的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被屎尿浸透的僧袍贴服在他尚未长成的身体上,瘦小,干瘪。包寿山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其他人的神经。他咬牙暗示白相臣扶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要给自己,为大家加持。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他无法入定。事情怎么可以变成这样。29号傍晚他和陈魁武领着那个年青人来到佛楼梯口,心里有点别扭,皇寺明令禁止随意上佛楼。何况此时天已搽黑。佛楼没有照明,楼梯黑黢黢的。他在一楼摩尔根灵塔前的供案上燃上长明灯,依礼陈魁武在此看护,小心走火。自己则秉烛前行,快行至一楼缓步处停下,此处有一大跳板,若不谙此道继续前行必然掉下去,下面是尖钉利锥,虽说垂直距离不过两米,如此密布的尖利锐器也会让人不死即残。包寿山从僧袍里掏出钥匙,原来这楼梯跳板上有两个藏式大铁锁,足有拇指粗细,徒手不可能弄断。且藏式锁簧没有钥匙一二个时辰也难打开。拿下锁头,合上踏板,包寿山领着年青人来到二楼,再从袍袖中取出另外两把钥匙打开佛楼门口两道铁锁,随后进到佛堂。
    一进佛堂,昏暗不明,略过十几秒钟,一切渐渐清晰。借助夕阳透进来的最后一抹红润,还有包寿山手中长明灯的亮光,年青人看清了佛楼的一切。佛楼西墙有一坐西面东的台,上面镶有长宽各约三尺的护板,台正中为佛龛,佛龛挂有幔带,佛龛前设有一排油灯,摆有红玉髓、蜜蜡、砗渠、珍珠、珊瑚、金、银、铃杵等供器法器。台前有供案,上面有副盔甲,台西南角有一木架,上插钺斧、长枪、弓箭、兽皮等物。
    佛龛内供一夜叉样貌的不人不鬼佛像。金灿灿的。这就是无价珍宝玛哈嘎拉金佛?他定睛细瞅:高嘛,一尺二左右,重量嘛,他盘算了下不到七百两。形状怪异,这有亮时看上去内心还是扑扑乱跳。要是没有亮,可不得吓个半死。
    再细瞧,这像半蹲不蹲的,三只眼愣登着,头发竖着。怒气冲冲的样子。头上骷髅帽,脖子上挂着人头项链,双臂前交叉,一手拿碗,另一手持刀,双臂上挡着一金属棒,下身围虎皮裙,两脚踩着一仰壳横躺的男人,后背火焰滚滚。他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个模样的佛,明明是怪物,佛哪有这个样子的!太怪!弄成这怪模怪样能有何用,吓唬胆小的。包寿山见年青人进来有一会儿了,迟迟不把供器拿出来,一阵儿东瞅西望后,盯着金佛看,大不敬!就催促他。年青人慢腾腾地从西洋新式皮包中拿出红布包,打开后把月牙斧和图图巴平放在佛龛前面。
    包寿山见状上前重新摆正供器,准备带年青人离开。此刻年青人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卷东北金元券塞到他僧袍里,包寿山愣了一下,这钱对他来说很重要,昨天弟弟从沈阳边上的平罗堡来,说家中母亲病危无钱医治。他正烦恼。现在不抵从前,宣统时候,他每月还有月钱,民国了,月钱几乎取消了,大家就靠着香火布施,还有寺里的包租地维持。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佛堂门外,年青人忙说,师父指点我拜拜金佛,让我沾沾金佛的灵气,我也不白来一回。见包寿山还怔着,年青人麻利地又从兜中掏出一卷金元券塞进了他的僧袍。
    包寿山回过神来,他慢吞吞在佛龛旁的香盒中拿出一小块白檀香放到提炉里点燃,他回身要指导年青人如何拜佛时,发现他不错眼睛地盯着佛像,手中不停地把玩其他供器,就轻咳了一声。年青人忙放下器物,依包寿山的指导拜过佛。包寿山催促他离开佛堂。
    30日清晨,北风四、五级,清雪不断,按照白云清指示,他和白广武各带一队喇嘛开始打扫庭院,禅堂、佛堂。劲风将油松上的积雪吹了下来加之不断纷扬的雪花,好不容易在十点之前把一切收拾停当。又冻又饿的他顾不得喝奶茶取暖。辽宁省主席徐箴来了。在包寿山看,徐箴气场大,官架子十足。拈香、祠祭玛哈嘎拉专业、专注,神情肃穆。从进寺院到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期间用时最多的是在前禅堂与大寺格的问答。让他感到这是位务实的官爷,起码问及了喇嘛们的衣食住行。大家等徐主席走后才过斋堂,这一天到晚上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晚上佛堂诵经,上香,灭火,关佛堂,上锁,下楼,上锁,给师祖默尔根灵塔上香,灭火,锁门。这一切没有纰漏,自打升职为佛楼前禅堂达喇嘛三年多时间,天天如是。后禅堂达喇嘛陈魁武,弟子白相臣,打杂小南海,更夫老伊庆阿格风雨不误。
    突然包寿山身子抖了起来,然后一歪倒到地上。众人一见大声呼喊,此刻的包寿山口眼皮一个劲儿地抖动,舌头僵直。
    白相臣扑到牢门口使劲拍打房门,狱警打着哈欠懒洋洋走过来叱责说,“大半夜闹腾,闹腾什么?诈尸不成!”
   “师父,师父他发病了,求您找医给瞧瞧。”白相臣哀求。
狱警没言语,手半张着瞅着白相臣,白相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穷喇嘛,哪有您想要的。”狱警一听,转身踱着方步走开了。白相臣心里呸了一声,又责怪自己造口业,回到包寿山身边,将他抱起来,其余十多个喇嘛围了过来,有的搓手,有的搓脚,揉头、揉身子,期待包寿山有反应。半个小时,包寿山悠悠回转,白相臣注意到师父口鼻歪斜。见他眼睛能动,嘴巴张开说着什么,大家心才放了一放,人活着。
    第二天大家注意到包寿山没事了,只是话说得不很清楚,走起路来有些迟缓。而这一天,白云清被放了。狱警传达:上边来电话说,皇寺不能没有住持,白云清渎职卸任回寺交接。念其年岁和资历回皇寺后由寺院新住持看管,待到结案后另行安排。白云清倒更想和喇嘛们共进退,此刻放他一人回去,即便是交接,也让他在喇嘛们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威信全无啊!
    白云清艰难地从警局往回走,今天的东北风很大,顶得他行走吃劲。他心里很明白自己不再是皇寺的住持后,命运就很难预料了。皇寺自打因佛而寺,没有一任喇嘛爷是获罪而被免职的。他首开先河了。想起师父,想起萨迦昆氏远祖,白云清更觉得无法面对,萨迦“宝帐怙主”玛哈嘎拉金佛在自己手中被窃,他发愿回到皇寺把自己禁闭在佛楼里,面对佛龛日夜祈祷,祈求玛哈嘎拉金佛早日被找到、迎请回来。想到这里他顿觉步伐已不再沉重,身后押送他回来的谢大个手下,没好气地大声苛责他,“走那么快干嘛,想跑不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带罪之身,步子慢了下来。过了西牌楼,是皇寺路的庙会街。摆摊的一家家的。大家都站在门外开着他被押着走,小声嘀咕着什么。影院西胡同墙壁上高悬着蒋委员长的画像,他旁边斯大林的画像已被北风掀掉在地,被人们当作撮雪的工具后弃在路边。寒风中他看见一蓬头垢面的小男孩,正在弯腰捡烟头。他身后不远处,倚墙站着个女人,胸挂着木架,上面摆放着几盒香烟,北风袭击下,瑟瑟发抖。俗世中有太多的苦难啊,白云清感慨。
    皇寺到了,位列格斯贵的白彦胡里亚开了角门。白云清发现这个俗名白广武的白彦胡里亚一改往日对自己的恭敬,本以为是缘于自己带罪之身不能服众,稍后才知,原来这个三喇嘛已被越级委任为皇寺的住持大寺格了,接替自己了,而且奉上级命令在皇寺看押自己,直到案子完结自己才可以走动,否则永远不得出皇寺。已在北市场警局六分局被关押了一天一夜的他,身心疲惫,看着谢大个手下将自己交托给白广武后离开,他向白广武表达自己想要到佛楼禁闭的想法,白广武没理会他,他再次请求时,白广武说了句:“有必要吗?演戏给谁看,没了金佛谁还会来皇寺?”
    白云清顿觉头晕目眩。他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动不吃也不喝。
    四月二日清晨,白云清听到临近自己的东边墙外有人大声高呼:着火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从屋内赶出来即被一股浓烟熏得迷糊,他用僧袍护住口鼻,看清楚东边墙纲常里胡同尽头,挨着总站路的三间仓房着火了,浓烟中能看见火苗子往上窜,消防车刺耳的鸣笛声在白云清听起来如同诵经声令人生受。来得正是时候!这三间仓房里藏有跳布扎的服装、面具和迎请法轮寺迈达里佛的佛车。仓房旁是东配殿,里面藏有皇寺镇寺宝物之一的《金泥写本蒙文藏经》残卷,残缺部分是赵尔巺当盛京将军时,被日本人内藤湖南买走的。师父一跟他说起这段历史就气得直哆嗦。提到这部经书,它可是蒙古人的骄傲,是蒙古人当皇帝时,由萨迦帝师扎尔俄色主持,集结藏、蒙、回鹘、汉僧人几十位历十年将《藏文大藏经》翻译蒙文。后经过明朝土默特阿勒坦汗之子僧格都仁汗,北元的林丹汗召集蒙古学者增补,陆陆续续用了近七十年,百位僧人学者通力合作才成就此经。且不说书写此经所耗费的黄金及其他珠宝。这《金泥写本蒙文大藏经》用六种墨粉汁书写,包括金粉、银粉、红珊瑚、绿松石、珍珠粉、象牙粉入胶性物质作成墨汁,用毛笔人工写成。
    林丹汗薨了,蒙古人坐江山的时代就结束了。良禽择佳木而栖,林丹汗的国师喇嘛默尔根•巩格林辰用白骆驼与金佛一起从蒙古察罕浩特金顶白庙驮来。乾隆爷时,动用二百名喇嘛花了七年时间翻译、誊写了一部《金泥满文大藏经》。这把火要是把这几十卷给毁了。他白云清只能以死谢罪了。佛爷有眼啊!白云清忙跟赶来查看火情的白广武说,“把这些几十卷金经请进大殿收藏吧。那里远离民宅,有人看护。”白广武看了眼白云清,冷冷地说“警局吩咐过,你最好待在你屋里少走动。”说完带着一同赶来的从长宁寺和东、南、西、北四塔寺临时调配来的喇嘛收拾起过火现场。白云清的眼角落下几滴泪,无声地回转自己的僧房。

    徐箴在办公室一脸愁苦。没想到事隔十年重回奉天,不现在叫辽宁省,来到沈阳竟会遇到这等大麻烦。29号抵达沈阳,佛友李伴锡给自己接风洗尘,傍晚时分离开时约好明天上午去皇寺拜佛。他脑子里在一点点捋顺发生过的事情。
    昨天晚上是沈阳市长董文琦和市党委书记张保慈等人摆宴请他吃饭,因先前与张保慈有过节儿,李伴锡还没陪着,那顿饭吃得别扭。也就没用他们护送自己到大西边门省府大楼公寓去住,而是推脱酒醉直接在饭店客房住下。电话通知副官和李伴锡明天上午,也就是30号上午十点钟,来沈阳饭店接他,这一天李伴锡一个人九点就到了。二个人喝着茶,李伴锡给他讲诉除了他徐箴昨天没去皇寺拜佛,和他一起赴任各厅局长等大大小小几乎都去了。徐箴一听笑了,他那些手下大多数头一次来沈阳,可不嘛,自己已在沈阳呆过十多年,佛早就拜过多次啦。
   李伴锡像是开玩笑地说,多看几眼吧,时局这么乱,说不定哪天这玛哈嘎拉金佛就不见了,遁世了。
    徐箴听到这里大笑,因为昨天李伴锡接风宴上曾给他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北塔法轮寺的迈达里佛在日俄战争爆发,俄国人进盛京前夜遁世不见了,临走前托梦给法轮寺的达喇嘛,说明天兵匪来犯,他要避避。结果如佛爷所料,法轮寺遭劫,损失惨重。二个人就这样说笑着来到皇寺。
    此时的皇寺在徐箴的眼里有些破败,十多年前的皇寺比现在要贵气。山门外也没有那么多的商家。现在皇寺东西两边墙外形成了小市场,东边纲常里胡同原来的房屋都辟成卖烧纸、供香、胡同里边还有几家卖骨灰盒、棺材板的。西边纲维里胡同则是铁匠店,这和十多年前没多大变化。只是把头与皇寺临着当年是绸缎铺,已成木器厂。而且西边墙有几处已经缺砖短瓦,沿边墙栽种的油松,红松都高出围墙一米以上。粗壮的枝条伸将出来,苍翠浓郁。徐箴在山门外叹了口气,李伴锡笑他多愁伤感,二人一同进了皇寺,他的副官和警卫随后跟着进去了。徐箴入山门见黄衣喇嘛数人迎来,为首的应是皇寺大寺格,中等微胖,五十出头,有点眼熟,后面几位喇嘛没有眼熟的。毕竟十多年的光景了。
    李伴锡介绍这位是皇寺喇嘛爷包音纳木合,现在有个汉名叫白云清。徐箴听那蒙古名字觉得有记忆。包音纳木合从喇嘛小南海手里接过茶献给徐箴,自我介绍说,“我在佛楼待过十五年。”徐箴一下子想起来了,当年那个地位最低的喇嘛查巴奇已然成最尊贵的喇嘛爷了!
   “佛楼昨晚已将徐主席的布施供给佛爷了。待会我们喝过茶去佛楼。我已命包寿山把最好的檀香焚上。”白云清说完也坐到椅子上。
    徐箴听到布施有点诧异,不过他没问白云清,他注意到李伴锡看着他微笑。喝过茶,几个人同到佛楼。白云清介绍如今皇寺没了驻兵,怕贼人打金佛主意,寺里的喇嘛充当了守卫。觉得不把握,特意在佛楼楼梯处加了大跳板,并加装两把藏式锁头。来人开锁后合上跳板,人才可以上得佛楼。二楼佛堂门外还装有两道藏式锁头。徐箴点了点头,进入佛堂。徐箴环顾一周,觉得和十多年前一样:佛堂西墙一坐西面东的束腰宽大,须弥座式法台,上面镶有长宽各约三尺的两层边框护裙板,法台正中为佛龛,佛龛挂有幔帐和重带,佛龛前设有一排燃着的酥油灯,正中摆一图图巴、月牙斧,两边分置七宝八珍、铃杵等供器、法器。法台前设有供案,上面陈设清太祖努尔哈赤御用盔甲,法台西南角立有一木架,上插太宗皇太极御用钺斧、长枪、弓箭、兽皮等物。
   阳光从窗户散射进来,酥油灯灯火一跳一跳的。徐箴向佛龛里望去,佛龛里是玛哈嘎拉金佛:这像站姿,双腿微蹲,三只瞪眼,怒相。头发竖着,上顶骷髅冠,脖子上系人头缨络,双臂交叉在前,一手托着嘎巴碗,另一手持月牙斧,双臂上挡着一金刚杵,身围虎皮裙,两脚踩着一仰面臣服男人,下有莲花座,背光为火焰光。此时的徐箴对金佛已不再像1923年初次见金佛时,满是惊诧、忐忑与慌乱了,彼时这尊造像奇特、诡异、神秘,令人心生畏惧,既源于他对藏传密宗的了解甚少,也源于自己初入官场对未来的不确定的不安。
    那时他刚从日本留学回国,在日本他接触过日本的密宗佛教,见过玛哈嘎拉,造像多为木制,高约十公分,站姿腿微蜷,头戴圆帽,面目和善,大肚,右手持铁锤,左肩背钱袋。而我们的这尊玛哈嘎拉金佛面目狰狞、造型诡异,手持金刚杵,脚踏活人,活脱脱一个“斗士”形象。同是印度教传播来的造像,差异如此之大。现在,徐箴只能认为这或许这也是两个民族的差异吧——我们的民族多灾多难,总指望有人护佑,神佛是为护佑众生而存在的;日本,一个不能小觑的民族,弹丸之地、贫瘠之所,骨子里流淌着自力更生,时刻不忘拓展疆域,于是连神佛都自己干活。否则何以侵我中华近十载!玛哈嘎拉给他们送去的是“自强不息”和“靠此而获得的无上财富”,我们的玛哈嘎拉金佛呢?可能是这个国家难有宁日,需要时刻警惕不忘戒备吧!
    想到此,徐箴郑重地行九拜九叩大礼。每一次跪拜,檀香阵阵,徐箴祈求饱受涂炭的中华大地从此和平,不再战乱纷扰。礼毕,徐箴从叩垫上起来,再一次注视玛哈嘎拉金佛,金佛的第三眼金光一闪,刚才还不断跳动的烛火,竟然齐刷刷静寂通明。
    怎么可能他拜过金佛后,当天夜里佛就被盗。而且那么快满城皆知,全省尽知,恐怕正忙着从重庆搬到南京的国民政府也知道了,毕竟体兹巨大啊!皇寺归辽宁省管辖,他徐箴亲自过问也是合乎法度的,怎么沈阳市党委张保慈竟亲自打电话指责他不该插手。他一得到消息后就赶到皇寺,联想起佛友李伴锡先前与他说过,长宁寺曾发生喇嘛偷盗金佛的事,让他感到皇寺金佛丢失,喇嘛脱不了干系。头晌他让副官给沈阳市宗教协会秘书室打电话找李伴锡,对方回应说李伴锡没来办公。才刚又打电话仍旧没来。他会去哪里?皇寺报呈的丢失物品里面赫然写着他徐箴拜佛布施的月牙斧和图图巴。那两样明明是李伴锡托他在上海卢吴公司请来的,很贵重的,送人情也过了点啊!
    乱,徐箴点了根烟。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忙吩咐副官出车去李伴锡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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