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读叶永烈的十万个为什么,第一次打开我对这个世界好奇心,科学一直是帮助人去探究和发现这个世界途径,虽然由于某种极限性,一点学科基于某些定义域,因此目前所有学科只能是科学一种近似,人类通话不断努力一直在向科学真理接近,每一次都是人类进步。
其实,在童年时期,由于家庭困难,也没有阅读条件,每天放学回家就是帮忙母亲砍柴(说不好听点,就是去更远村去偷柴,因为我们那个生产队属于公社政府所在地,几乎没有什么林地,所有要想得到柴必须走二十公里的地方,随便找一个林子,砍点杂木背回家单当做饭的柴火),那个时候有就想如果人能飞就很好,于是小学时候写过一篇作文《会飞的娃》,只记得当年写的还挺长的,当然很情节都源于民间童话故事,譬如点石成金。不过,因为受到当时小学语文教师贾金秀老师严厉批评,说你一屁孩,写个作文也是海阔天地不讲究真实,甚至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叫“粉白王”,这个不太光彩雅号一直伴随我童年。
正因为这个,我从此讨厌了语文,上课用自带火笼烧土豆吃,为了证明人是能够飞起来的,当时用飞天炮捆绑在一起,让一个纸人飞到空中,在气球阻力作用下,让当时那个偏僻小学看见空中丑人很缓慢下降,记得当时下课,几百个同学亲眼见到了在风作用下小人居然在几次起舞。可惜,由于当时大家认识,作为班主任的贾老师依然把我作为一次严重违纪交给当时校长刘老师。由于刘校长与同位教师老爸关系,加上我数学教师杜祖斌老师担保,于是便放了我。
在启蒙阶段,曾接受一个晚清民国老秀才指点,后来发蒙于方老师,因为对方老师感情太深,当方老师调入城区后,由于第一次作为与班主任贾老师之间发生误会,从心理就开始抵制她了。其实,当我也成为老师后,才发现除了知识对她限制,其他还算一个合格老师。之所以每天都被她罚站,也都来自本人原因。譬如上学迟到,因为母亲一个人要参加生存队劳动,往往我和妹妹都睡得自然醒,然后去学校一般都是别人上来一节课了。就是轮到现在的我,也肯定罚站。还有,因为我这人喜欢乱想,对那些幼稚扫盲式课本充满一种叛逆,反而最幸福的是晚上偷偷去听朱秀才唱诗,他会教我一些《识字》《小学》《三字经》啥的,唯一对我要求就是帮他石印书籍和当时流行田子格作业本。到了中年,我依然特别喜欢那种木印和石印书籍,都源于少年时期师傅。
记得,朱秀才油印主要是诗集,也包括他自己,可惜他送过我一本自己诗集,在随着父亲回城搬家里丢失了。不过在他家里看过《石头记》,第一次接触到红楼梦,不过好像不是很全,但是古色古香,诗词在人物描写,倒是当时最迷住我的地方。最喜欢是他有一个皮影戏唱本《三大白骨精》,记得是五字句,朗朗上口,文字虽然口语化,但是修辞和句法倒是非常不错。一直后来影响我对古律诗一些看法。那就是越是简单而口语化诗词,流传越就。因为,一切真理,都是极简。正如《三字经》,最能让人记住。
小学时候,我是那所学校被罚站最多学生,有时候是教师后面,不过记得我当时有一个游戏。就是在心里胡乱遍唱本或者任意瞎想,反正把贾老师塑造成故事里恶魔,给班级每一个用时按上翅膀飞起来,然后在云层搭建各种建筑,把闪电幻想成我手中长剑,暴风雨是用嘴里啐出的唾沫,贾老师和几个她喜欢学生翅膀是那种苍蝇,我和几个峦兄峦弟都是蝴蝶那种轻盈翅膀。在我童年世界里,黑白永远不能两立。
幻想始终是梦,如果当时记下来,应该算是真正科幻小说。记得,当时受《石头记》影响,我居然每次幻想都严格按照那种章回小说形式,必须有一个章首,因为喜欢那种对账和字词讲究。后来师从李斌老师时,他总表扬我古典文化基础扎实,估计第一是会认繁体字,其次就是对这种传统技法认同。
这辈子,最应该感谢是数学老师杜祖斌。其实,他也是民办教师出身,还是一个跛子,走路是高低起伏,当时我一直担心老师会摔倒。所以当时老师每次过桥,只有我遇到,总是尾随杜老师,生怕他出事。所有,师生之间,有时候比父子更深厚。我当老师以后,很反感去家长那儿吃吃喝喝,索要礼物,甚至勾引学生补课。说良心话,自己学生就是父子关系,不能只看短期,应该有长远视角。老师,是一个人成长中永远不能回避的人,你的一切表现,都是记忆里的一种色彩。记得,有次路过夷陵广场,有个学生喊我,让我去北京看奥运会,虽然我并不会去,但是那种师生之间感情,应该是人类情感里最纯洁的,如果带了利益东西。
因为一直跟贾老师作对,所以罚站次数多。但是,当时那所小学没有人成绩超越过我。虽然我不上语文课,但是我记忆古诗词多,作文一直是我最骄傲的。特别是数学,我尤其喜欢,因为老爸教书问题,我小时候阅读过《算术》,甚至在小学高年级时候读过一本《大代数》书。因为在父亲同学中有一位李老师,他的儿子李永红一直是我模仿对象。记得除了乒乓球,我什么都不如他。在他影响下,幼年时父母虽然不管我学习,只需要我完成家务分配任务就行,但是身边有一个能够模仿高度,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一度追随他,参加全国数学竞赛,与他一样也是全国一等奖。
后来,喜欢上阅读,因为当时文教是一起,老爸担任文教组长,所有当时文化站图书和报纸随时可以翻阅。最值得高兴的是,当时老爸居然跟我订阅《我们爱科学》,童年时候,读那般杂质,让我萌生对于科学兴趣,虽然后来中途夭折,但是中考成绩也跟李永红一样,当时宜昌县第一名,也是当时那所中学打锣送恭喜两名学生之一。后来,李一路读到李政道博士名下,成为美国核专家。浑浑噩噩额,我也熬到中年,一直不愿意当教师,没想到居然一直走到现在。一个家庭是要有格局的,没有格局家庭,只能成就我这种一事无成的普通人!
一直也没有放手对科学兴趣。可以这样说,有一本杂志《大学物理》一直到停刊,除了大学教师,其他从业者中我是订阅最长的人。因为心里那份梦想,虽然知道永远没有机会。甚至我藐视教师一切职称,是因为教师职称中是最没有学术含量职称。因为在专业技术职称里,只有教师职称是不需要考试的,完全是一种中国关系和地位一种表现。一度很排斥,所有在我所有同学中,我的职称是最低的。后来工资挂钩了,很多人后悔。但是,我依然很排斥它,因为正式这种不学无术,才造成中国现在教育失败!
后来,我才发现,经过这么多磨难,除了磨掉棱角,还有一个最重要东西,那就是一种幻想能力。最近看《流浪地球》和《地心引力》才知道,真正自己梦想丢在哪儿。
现在在悟空问答里回答问题,很多时候想起叶永烈老师的《十万个为什么》,那本书一直陪我从童年走向青年,后来梦想丢了,但是书依然在。更后来,更喜欢《二十四史》。因为读史,能够抹平自己伤痕,忘却曾经梦想。
一个物理教师,因为梦想丢失,曾经也封锁了自己想象能力,不想沉迷,也不想随波逐流,就是活着最卑微里,依然要做一个有坚守的人,只是从此不想多说一句话!
2019年2月24日于弄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