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封治国:万木春研究嘉兴李日华的〈味水轩日记〉》
:封治国4月21日在电话中说:“我是半年前开始研究项元汴的,那是缘份。目前正在对项氏家系进行疏理。郑银淑著的《项元汴之书画收藏与艺术》,我已经看了,不过瘾,也不够严谨。毕竟是韩国人写的,许多资料她没有看见,如盛枫的《嘉禾徵献录》等。上海陈麦青写的《关于项元汴之家世及其他》,发现了一些线索资料,还可以再深入。我想联系嘉兴傅逅勒先生,就有关项氏的资料和出处,向他请教。”封说:“我的朋友万木春,是范景中先生的博士研究生,他研究嘉兴李日华的《味水轩日记》,并完成了博士论文《味水轩里的闲居者--万历末年嘉兴的书画世界》,十五六万字。范景中认为不亚于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
三、《北京:项德纯、项鼎铉、智舷的存世资料》:封治国5月14日短信:“我下月先去北京,阅读项德纯、项鼎铉、智舷的存世资料。再来嘉兴。”项德纯,项元汴子,著有《书法雅言》、《元贞子诗草》。项鼎铉,是项元汴哥哥项笃寿之孙,著有《呼桓日记》等。释智舷,号秋潭,项元汴孙项圣谟的朋友,著有《黄叶庵诗草一卷》。封治国,正在研究项元汴。
四、《封治国为项子京,去国家图书馆查资料》:
6月17日,封治国南昌短信:“今晚北上。《呼桓日记》(项鼎铉)都没有看过,心里老惦着。”“国内还有一张项子京像呢。在上海文管会。丹阳人马图画。马图,字瑞卿。小名头,其它不清楚。”“庄一拂《嘉兴历代先贤像传》中的项子京像,我能见到吗?”“项元淇《少岳集》很有意思,线索清晰.我有一个看法,元淇的交友圈对元汴影响极大,他是被历来项元汴研究者忽略的人物。方泽是他真正的密友。”“项收藏的大部分书画上面都有千字文编号。上海丁羲元指出,其编文有秘密,乃是据周履靖所编之千字文,我不知其文献出处,当向其请教。元淇的收藏活动还有待史料的进一步支持。”第二天上午,封治国北京短信:“我已在国图住下。”
五、《封治国:我与嘉兴还有一个缘分》:
6月20日,封治国北京短信:“后天回南昌。”“我没带介绍信,不让我看《呼桓日记》,北京好麻烦,不过看了些别的书,也算有收获反正下次还要来。”“这里规定阅读善本、孤本、抄本需持局级以上单位介绍信,以前在上图都不需要。没准备,保存善本书库也不让进,要出示高校教师职称证。唉,谁会带这。”“哈哈,没事的,下次再看。北京果然官僚。还有我在上海复印一明代善本才十元一页,这里复印一清代普通文献竟要六十元。天子脚下,侯门似海。”“项元汴大李日华四十馀岁,有交往。李日华对他很尊敬。这点从《味水轩日记》可知。日华与德新、鼎铉,尤其圣谟交情甚笃,日华与项家的交往于其父李应筠有关,当然还有他的表叔周履靖。”“我现在的难点在进行完考据后,把项元汴放在何种语境下论述,也即文章的问题意识,往下难走啊。”“其实我与嘉兴还有一个缘分,下次告诉你。”“不是,说来话长,与我专业油画相关的,我被‘嘉兴’击败。哈哈。”“今天意外幸运地买到《崇祯嘉兴县志》,上次我就是为了看这本书到嘉兴的。”“是的,出版社早没了,所以我一看到立马拿下。”“我的老师刚与我联系,他希望我在回去之后,在我们美院教师沙龙中讲讲项元汴。我向你隆重推荐我的老师,他叫张鉴瑞。”“一位才华横溢的油画家、书法家,现正沉迷于古琴研究。他就是上了你的博客才知道我在搞项元汴研究的,所以鼓励我讲。缘分吧。”“万木春也是我的老师。”
六、《何红舟画的是嘉兴南湖一大》:
6月21日,封治国北京短信:“我讲的另一与嘉兴的缘分就是这事,那张油画《中共一大会议》是我画的,张鉴瑞老师是负责人。”“我对中共党史也有浓厚的兴趣,那张画是参加国家重大历史题材创作的。我画的是在上海的一大。当时国家选了我与中国美院何红舟的一张。最后一轮竞争中我不敌何红舟。他画的是嘉兴南湖一大。”封治国短信说:“已有人把项作成了博士论文,作者叶梅,我已看过了。”“叶梅的论文零六年写成,首师大,导师欧阳中石。我追踪她所作项穆研究时,发现了这篇博士论文,尽管里面还有一些错误。”
七、《封治国在南昌讲〈天籁阁的主人——项元汴研究刍议〉》:
“子睿秋畅”6月26日在“听讼楼”说:昨晚,封治国在南昌讲《天籁阁的主人——项元汴研究刍议》,讲了近两个小时。听者约四十,多半为江西师大美术学院沙龙成员。封治国的老师张鉴瑞主持,并协助放映有关项元汴的幻灯五十一幅(包含项元汴的书、画,印鉴、藏品、以及封治国为项氏家族做的表系)。“子睿秋畅”还列了部分参与者的名单:范坚、陆志红、丘斌、蔡鸣、马志明、刘建平、刘小伍、陈向鸿、苏敉、熊文辉、彭帆江、苏翰宇、夏学兵、张驰、李小勇、张雪林、孙嵩。不足三十岁的封治国,油画硕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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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封治国:我在看〈呼桓日记〉,帮我查查沈商丞》:
7月6日,封治国短信:“能帮我查查沈商丞这个人吗?鼎铉的朋友。我在看《呼桓日记》。”封在电话中说:“《呼桓日记》(项鼎铉),孔夫子网上购得。北京图书馆2001年出版过一套古籍珍本,有《使西日记》、《味水轩日记》、《孙夏峰先生日谱残稿》、《文文肃公日记》、《司徒恩遇》等,《呼桓日记》是其中之一。”项鼎铉,是项元汴哥哥项笃寿之孙,著有《呼桓日记》等。《呼桓日记》现藏于北京国家图书馆,今年6月17日,封治国从南昌去北京想看此书,因没带介绍信,没有如愿。
十、《万木春:李日华研究成为了一门显学》:
7月10日,万木春在电话中说:“研究李日华是很自然的事。看了李日华的日记,认为不写一篇博士论文有点可惜,就这样写了这本书,今年底或明年初可以出版。论文,当时印了四十本,送朋友,听说网上有人淘到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与封治国相约,近日去一趟嘉兴看看。现在研究李日华的人很多,包括国外的,还有一些有来头的学者。李日华研究成为了一门显学,与嘉兴文化的深厚分不开。”胡同在今年1月13日的《贩书日记》中写有:“今天比较集中的,算是买了些博士论文,包括2006年中国美术学院范景中和曹意强两位教授的五位博士所写的论文。两册关于中国的,我都很有兴趣:《余绍宋(1883-1949):传统绘画及画学的近代转型》(毛建波)、《味水轩里的闲居者--万历末年嘉兴的书画世界》(万木春)。”
十一、《封治国:我正在编〈项元汴年谱〉》
:封治国7月13日在电话中说:“这两天,我正在编《项元汴年谱》,将资料一点一点往里塞,有许多发现,很有意思,好玩。韩国郑银淑在《项元汴之书画收藏及艺术》一书中,专门谈到《蕉窗九录》,翁同文认为这是一部伪书。我看了许多项元汴的资料,对翁同文的观点提出商榷。当然翁同文已经去世,但以后的研究者,可以参考。……”封治国说:“项元汴的《宣鑪博论》,成书于明天启六年,此时项元汴已去世三十六年。1908年,布瑟将此书翻译,在Oxford首次出版,书名叫《中国瓷器,十六世纪着色图书与项元汴汉文稿本》。民国二十年,郭保昌、福开森认为有将布瑟的研究发挥的必要,遂将原图着色,增订并加以注解,以豪华本刊行,叫《历代名瓷图录》。我在江西省图书馆见到过此书。据说此书目前拍卖价,已到十万。民国二十五年,伯希和在《通报》刊物中评论这本书不是项元汴真迹,于是福开森与伯希和开始了辩论。我认为,这本书是项元汴编,经过他后人的补充确定。”
十二、《封治国:嘉兴明代的典当业兴盛吗?》:7月14日,封治国短信:“嘉兴明代的典当业兴盛吗?有无相关史料?”“因为这是我们目前所能知道的项元汴的经济活动。这点应有发掘馀地,我稍有发现,但还很单薄。”“国图有一套《嘉禾项氏清芬录》,民国项乃斌辑,项门后人。”“昨日得《笑我贩书续编》,喜甚。粗一阅,见其中有童雁汝南君,我当年习画友,柴桑人氏。目前仍有联系。”
十三、《封治国:我与万木春都是老嘉兴了》:
7月21日,张鉴瑞(子睿)、万木春、封治国(三得)、彭帆江(慧明)、李晓勇(养勇)、王名峰(少峰)一行六人,从南昌转杭州来嘉兴。先到听讼楼,张鉴瑞留下《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师作品集》,封治国带来了复印的《晩明嘉兴项氏法书鉴藏研究》(叶梅)。范笑我陪他们参观嘉兴图书馆古籍部,渡南湖,登烟雨楼,吃五芳斋粽子,谒沈寐叟故居,望子城,上瓶山,寻找李日华故居遗址,参观褚辅成资料陈列室和金九避难处,进朱生豪故居。下午,他们返往杭州。张鉴瑞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万木春所著《味水轩里的闲居者--万历末年嘉兴的书画世界》,今年年底前将有中国美院出版社出版,封治国用力于明代收藏家项元汴的研究。封治国说:“我与万木春都是老嘉兴了。”
十四、《封治国:疏理项元汴及其子孙行状,找出讹误的源头》:封治国8月1日在电话中说:“《古今图书集成》有项德纯和项德明的传。均注明出处是《浙江通志》。查一下《浙江通志》,这两个人的文字。”中华书局排印的清雍正朝《浙江通志》,有项德纯传,未见项德明传。清光绪《嘉兴府志》,项德明的传,附在项德纯传之后。光绪《嘉兴府志》的出处是清康熙《嘉兴府志》。封治国说:“那次来嘉兴,没有看过康熙府志。下一次还要来看过。项元汴及其子孙行状,研究者一直各说各的,有点乱。这次我想将它重新梳理,找出讹误的源头。傅逅勒所作《嘉兴历代人物考略》,项德纯卒年也有误。”“我曾去上海图书馆,看过‘檇李文系’,并将有关项氏的资料复制回来。有一篇写项元汴哥哥‘项笃寿’的,有眉批,不知道是谁的笔迹?还有两篇墓志铭,作者是吴江的叶燮。我看了叶燮的《已畦集》,原四库全书存目,黄裳先生所藏。”
十五、《封治国:项墨林家庙何在?:家庙爵拓片跋的内容?》:封治国8月4日南昌短信:“昨天下午收到‘贩书’,喜甚。书票亦佳,多谢。‘项墨林家庙爵拓片’(注:书票)来自其家庙?家庙何在?”“张廷济的跋何在?内容如何?”民国廿五年出的《嘉区一瞥》载:“项元汴的天籁阁,在瓶山下‘项祠’附近。”“嘉兴瓶山门口尚有古井一口,原在项祠东侧,嘉兴人称之‘项东井’。”“‘项墨林家庙爵拓片’张廷济的跋文,曾录在去年的第230期的《秀州书局简讯》上。全文复制粘贴如下:项墨林家庙爵。嘉庆二年丁巳之春,以钱千买与郡城陈氏肆中。款在底三足之中,‘项氏’二字旧为青绿所掩。从子又超茂才洗剔,始显墨林家具,具精好。此爵形款不如商周,远甚。盖拨蜡之法至汉已绝,宣和、绍兴仿造诸器鱼目明珠一望立辨,况墨林又后几百年耶。噫,观古彝器,知古今人真不相及也。道光二年壬午七月十六日。叔未张廷济。十七年丁酉十月二日,方莲卿维祺来买去,值银十饼。是时每银饼换大钱一千一百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