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民国十二年三月一日《申报》有小蝶《醉灵轩读书记》：“三任之间，渭长古雅已极，未能入时，立礼秀致天生，尤病疏嬾。伯年六法，无所不能，无所不精，山水人物，今近于古，翎毛走兽，直胜古人，取人尤靡，终其身尺幅所值，未尝兼金。旧岁耄耋图，伯年笔一蝶一猫，纯用粉写，潦缭数笔，妙于秋毫，素绢高三尺，广一尺二寸，了无背景，一色纯素，而十步外望之晰然。宣和古本，无以过此。在伯年犹游刃耳。伯年家甚贫，积无馀资，死后，蒲竹英为经济其丧，曰：‘笔墨之佣，贱于厮养。吾与伯年，业厌为之矣。岂能再误其子孙’。乃使任子读书，即堇叔也。今独以书法名家，尤工小品文字。伯年绝艺，乃传于女，女名霞，出笔酷似其父，署伯年款识，人莫能辩。赖此以食贫。惜乎蚤世。然人间伯年之笔，已出于闺阁为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