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6日。范用钢笔信：“笑我兄：吴先生《画牛阁谭艺》，很好，如不是您寄我，肯定看不到。谢谢您。也谢谢邹汉明先生。贩书记，”贩“一字因其如许议论。“贩”字典释义是“买进货物，再以较高价卖出去。”开秀州书局就得这样，正当行为，反之，书局蚀本就会开不下去。问题不在“贩”字，而在“我们”，这“我们”改变了这本书的主体秀州书局，不妥。简讯不是“我们”记的，是“范笑我，即秀州记的。苗子既然题了书名，我看还是照用吧，请告曹聚仁《天一阁人物谭》何处出版？如不是北京，请寄一本。我不欠你们书款了吧。范用。2001、六月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