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之美美在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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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之美美在意境
作者/黄希庆
作诗之妙,妙在意境出新。寓情于景、情景交融,可以令人流连忘返、陶醉其中。
一、诗词意境的意象之美
意象,是熔铸了诗人感情的艺术形象,也是诗词表情达意的基本元素。意境由多个意象构成,它即能给读者想象的空间,也能给人以启示,激励人的情感。作者捕捉到某一物象油然引起情感抒发,如杨万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诗句意境十分开阔,“碧”与“红搭配,不但形象鲜明、生动,而且富有大自然的情韵。又如王安石的“春风又绿江南岸”,其意象更为鲜明,意境更为广阔。此时,天地葱茏,生机勃勃,不仅仅透露出春的气息,而且春风“吹绿”了广阔的江南大地,给人以愉悦的感受。
又如黄巢的《题菊花》:“
二、诗词意境的情感之美
情感是诗的灵魂。意境中的形象来自自然,又能超脱自然;意境之所以感人,就是因为形象中寄托了作者丰富的感情。诗人“情动于衷,而言于外”,或感情热烈;或悲壮;或婉约,或豪放。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这句话的意思: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出生的时候,你已经老了。你怨恨我出生的太迟,我埋怨你出生的太早。完整的表达出一种相见恨晚,却又无缘的一种悲凉心里。
明代杨慎《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青山不老,看尽炎凉世态;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但总会在奔腾中沉淀下些许的永恒。宇宙永恒,人生有限,江水不息,青山常在。与人生短暂虚幻相对的是超然世外的旷达和自然宇宙的永恒存在。命运终究是命运,任它惊骇涛浪或是非成败,都不足以打倒诗人的顽强意志,他只着意于春风秋月,在握杯把酒的谈笑间,固守一份宁静与淡泊。
如杜甫《春望》中:“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三、诗词意境的含蓄之美
譬如炼字炼句,可以丰富诗的意境,加深诗意的表达,获得耐人咀嚼的艺术效果,从而增强诗的含蓄韵味韵。像王安石的《船泊瓜洲》:“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诗中“绿”字用得传神,“绿”字把春风的巨大作用活画了出来,大大增添了诗的动人色彩,很是够人玩味。
四、诗词意境的技巧之美
诗词创作,包括多种艺术技巧。从不同的角度说,有记叙、议论、描写、抒情等表达方式;有比喻与拟人、对偶与对比、设问与反问等修辞手法;又有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动静结合、虚实结合等表现技巧。就虚实而言,实写眼前所见,虚写想象中的情境,二者结合蕴含着诗人的情感思想,是诗人“心灵保持凝聚含藏的状态”。比如,曹操的《观沧海》中,实写有“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由此而产生的虚写是“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这样,虚实结合,不但扩大了诗的意境,而且更好地表现出诗人博大的胸怀和浩浩气势。杜甫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动静结合,归于一端;天上地下,集于一体。诗人运用移情的手法,把没有分别离愁的花鸟富于生命情感,它们是否已经感受到诗人的内心情感。其实,这不正是诗人借花鸟本无情而“溅泪、惊心”,以表现自己内心的忧愁吗?陆游的《秋夜将晓出篱门迎凉有感》中:“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这一对偶句运用夸张的修辞手法,从纵横两个方面扩大空间,不但使诗歌的意境得到扩大,而且在极度夸张中,表明自己的收复之心的不灭。
五、诗词意境的“逆情悖理”之美
逆情悖理:意思是指违背常规与正常的逻辑,与约定俗成的规则背道而弛。它是诗之奇趣构成的原则之一。
“逆情悖理”的说法,是指其通过似乎逆情的描写,反而更深刻地表现了人的各种复杂感情,以及因这种“无理而妙”的表现手法,带来的鉴赏者所意想不到的诗味。这种别具一格“悖理”手法,诗人往往把本无关联的景物人事与情理联系起来,虽有悖常理,却别开生面,更巧妙曲折地表现着复杂的感情。
2006年普通高考试题中的诗歌鉴赏题,正是运用了“逆情悖理”这一表现手法。试题是宋代诗人黄庭坚的《题竹石牧牛》诗:“野次小峥嵘,幽篁相倚绿。阿童三尺棰,御此老觳觫。石吾甚爱之,忽遣牛砺角。牛砺角尚可,牛斗残我竹”。这首题画诗,前四句高度概括画面的内容:石、竹、牧童、牛;以“峥嵘”、“绿”、“觳觫”等形容词代指事物,诙谐有趣。后四句寄理于形象之中,涉笔成趣,余味隽永。元祐初年北宋统治集团内部斗争相当尖锐,黄庭坚对此感到不安和痛心,“牛斗残我竹”当含讥刺时政之寓意。陈衍批评说:“若其石既为吾所甚爱,唯恐牛之砺角,损坏吾石矣,乃以较牛斗之伤竹,而曰砺角尚可,何其厚于竹而薄于石耶?于理似说不去。”陈衍的责难恰好是本诗的理趣所在,“于理多一曲折”,属“逆情悖理”。陈衍所谓“厚于竹而薄于石”正是“逆情悖理”的表现手法:本为一幅画,诗人却当现实来看待,高度赞美了龙眠、东坡画技的高超,此为“逆情悖理”之一;牛砺角对石损坏不大,牛斗伤竹则无疑,程度不同,并非厚此薄彼,这是黄庭坚的机智风趣之处,于理也说得过去。但诗中主要是以 “牛砺角”引出“牛斗”,从而否定“牛斗残我竹”,此为“逆情悖理”之二。可见,此诗不仅有奇趣而且有理趣。奇而生趣,入理成趣,正是此诗的突出表征,难怪黄庭坚自视为生平最得意之作。
2021.01.11於清心斋
黄希庆,笔名黄河,号中都逸人,清心斋主。山东汶上人。大学文化,正局职级公务员,喜文学、历史、哲学。语言功底好,文化底蕴深厚,擅长诗词写作。著有《中华诗词写作入门》,《黄河诗词集粹》,《黄河古诗集》,《生命的颤音》。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华当代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先后在《中华诗词》、《中华辞赋》《诗朝》、《星星》诗刊、《诗词世界》、《诗词月刊》及多家报纸发表诗词二百多首;《天籁之音》、《当代诗人词家作品汇编》等十多部全国书籍收录作品九百五十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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