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吴营洲先生的博客文章《与袁成兰老师通电话》，让我心中一亮：世上，决不缺少无所顾忌的说真话者（如袁成兰那样的“无忌”者，不会是唯一）！本想将此文下载，细细琢磨后再写读后感，却怎么也办不到：涂黑文本后，点右键却不出“复制”字样，一直没反应、不理你……无奈，只好在网上一遍遍看，一遍遍核对，极不顺的“细节”……不想说了，决非“手潮”所致！唉！总算把感言写完了——对，还是错？是，还是非？任诸君评说吧。

袁成兰的“老言无忌”

    ——读吴营洲博客文章《与袁成兰老师通电话》

郑殿兴

“老言无忌”，是童言无忌的活用。

倘有人问我活用的缘由？回答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了：读吴营洲先生的博客文章——《与袁成兰老师通电话》（以下简称《通电话》），让我瞬间产生灵感了呀！

童言无忌之童言，是指小孩儿说话；“老言无忌”之“老言”，自然是指老头、老太太说话了！您想啊，生于1938年的袁成兰会长，老年人定而无疑了。至于她那些话——讲真话、说真理的话，是否无所顾忌的“无忌”，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通电话》里评说的，皆是敏感的人和事。譬如，说蒋元明会长人是“好人”， “就是个人能力差点”……如此很有些“分寸”、很有些“含蓄”的真话，一定会让本人或某些人皱眉、不舒服……蒋元明的能力，的确不咋的，真的不咋地呀：您提议“要有自己的刊物，要有自己的阵地……可是蒋元明他们听不进去。”唉！他没法儿听进去：他能力有限——那些事，他是办不了也办不好啊！“梁报告”（即梁衡的《为什么不能用诗作报告》）在“鲁迅杂文奖”的获奖、原全国杂文学会联谊会的“降级换代”、“非法门”发生上一年“批复”就问世了……一件件，一桩桩，都在说明蒋会长的“能力差点”差不是一点，而是点、点、点、点、点、点、点、点……

袁成兰会长对吴营洲先生还有这样的直言不讳：“你们那里的那份杂志，若还是那个女的当总编，可能就保不住了。”继而，便慨叹不已了：“现在一些女的当官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上去的。”“我们这里有个当官的，提拔了一百多个女的，都是他睡过的……”杂志可能“保不住”的话，是信口开河吗？一定有某种事实依据吧？我的感觉，这份杂志锋芒越来越少、韵味越来越淡了。“各抒己见”栏目，说撤就撤了，不让“各抒己见”了——尤其是不让遭诬的正义者给予回击、反驳了！久而久之……“保不住”，真可能会成为事实呢。

袁成兰还说了“杂文界的四人帮”——即桑士达、汪金友、雷长峰、石飞四位。“四人帮”云云，肯定是笑谈。但笑谈透出的信息，却是杂坛在“分化”。在一定环境、条件下，“分化”无法避免。但我想，“分化”之后的组织——无论哪个组织，要务就是多干事、干大事，光喊口号没意思！诸位既然高举的都是鲁迅旗帜、高扬的都是鲁迅精神，就总得有点儿政治担当，对谬说譬如对历史虚无主义谬说，快快掷出您的匕首、投枪吧！对“衍太太”那块“独立思考”的遮羞布，就该快快扯将下来，让其进一步露出丑陋模样儿吧！

袁成兰的“老言无忌”，对自己同样是“无忌”。因某种原因，《徐州杂文》发了石飞有损吴营洲先生的杂文，袁成兰在“通电话”里先就此诚恳地向吴营洲先生认错了：“这是我们的不对，特此向你道个歉”，且还呐呐地告知对方：去年第4期《徐州杂文》发你的杂文《杂文家的责任》，“也是在向你道歉。”

对比袁成兰对自己的“无忌”，有些人的作派，只能让人摇头了：自个儿错了，明显错了，只要上边不下令，就决不认错儿！回避、躲闪直至无赖式“蔑下”，啥招儿都敢使！譬如，梁衡在“梁报告”（即《为什么不能用诗作报告》）被揭批后，不仍将“梁报告”那样的残次品荐入《杂文百家代表作》了吗？如此作派，不就是无赖式“蔑下”的典型吗？

袁成兰的这些“老言”，够“无忌”了吧？如此“无忌”，在媒体、在杂坛包括在官场，都是罕见、十分罕见的！即便，这些“无忌”是私下“通电话”，非大厅广众下的演说——但“无忌”这词儿，依然是最恰当的词儿，哪个词儿也难替代它！这些“无忌”的“老言”，涉及的皆是当今“执政”、在位的杂坛领袖或权威人物，没有大担当、大情怀、大心胸，是很难做到的！我想，在袁成兰内心，私下说与公开说，可能是一样、一样的。她不会不知道，吴营洲先生在博客上发“通电话”之类的文章，不是第一次。说不定，她就是想通过如此方式，激扬文字、宣传真理呢。

童言无忌，招来的多是喜和爱；“老言无忌”，带来的多是怒和恨。当年的《“梅花奖舞弊案”随想》，不就是袁成兰早期“老言无忌”惹的“祸”吗（那时，她也非中青年了吧？）？今日袁成兰的“老言无忌”，正是她早期“老言无忌”的继续和升华！此时此刻，我们都懂得、都明白：“老言无忌”带来的怒和恨，是那些被揭露、被批评者及其小圈子——对大众来说，可都是喜和爱，都是欢欣鼓舞啊！

袁成兰的“老言无忌”——潇洒说一回，就为说真话、讲真理，去人治、强法治……这样的“老言无忌”，有利于党的纯洁，有益于全面小康社会建设！在不少人将“沉默是金”依然奉为信条的背景下，“老言无忌”显得越发难能可贵了！对“老言无忌”，我们须拍手、要称颂，就是对之高呼就是好！就是好！也说不上啥不好吧？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2019年2月28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头版头条）明确指出：“必须清醒看到，党内存在的政治问题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一些党组织和党员干部忽视政治、淡化政治、不讲政治的问题还比较突出，有的甚至存在偏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向的严重问题。”

我想，在学习、贯彻中央精神进程中，将袁成兰的“老言无忌”与之联系起来，决不是多余的……唯有如此，才会少一些老好人、多一些“啄木鸟”，才会让党员、干部、有志者“在知行合一中主动担当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