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伴住院有感
熊言贵
(2023年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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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元月3号晚上,写在病房护师值班记录背面的对联!)
今天再也忍不住了,我一定要把我最近的一段经历写出来。
半个月前,我和老伴都“阳”了。我很快就没事了,但老伴却是咳嗽厉害,浑身没有劲……在长兴县中医院呼吸科医师的安排下,做了CT检查,确诊她感染上了肺炎。
老伴要住院,陪护者肯定是我了。于是,我们一起在医院的病房里生活了九天。
没有住过医院的人,可能都会把医院的病房想象成最恐怖、最可怕的地方。其实不然,长兴县中医院住院部的病房里,窗明几净,阳光灿烂,处处充满了春天般的温暖和人性化的关怀。不仅让我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许多场面还让我感动无比!
陆懿主任给老伴的周密安排,陈国栋主任对老伴的精心诊治,郭峰医师的热情洋溢……还有许多医师在病房外面做的大量工作我就不一一写了,实际上也是无法写得出来的——今日现代化的医院,一个病人躺在病床上,多少人在劳心,多少人在劳力,岂是我一介老朽笨拙的笔能够描述得清楚的呢?
我迫不及待想写的是整天在住院部病房里来去匆匆,忙忙碌碌的护师们!
因为是“非常时期”,长兴县中医院住院部已经打乱了正常的“科别”划分。消化科,甚至是儿科的病床上躺着的,都是“肺炎”病人——老伴住的就是外科二病区。
外科二病区位于住院部一号大楼的六楼。我利用打开水的机会认真观察了一下,标准配置是五十八个床位。可能是病人太多的原因吧?医师值班室隔壁的一间房子被临时布置成了病房,里面躺着四个病人。老伴住进医院的第三天,她的病房外面走廊上又陆续安放了五张病床。听说还有许多病人在排队……
病人越多,医护人员就越辛苦。尤其是终日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病房,给病人打针送药、嘘寒问暖的护师们最辛苦!
我不知道外科二病区有多少位护师,我也不清楚护师们标准的工作量是多少,但我看着他们一路小跑的背影,听着他们两股生风的脚步声,感觉他们的人手是非常地紧张。
最让我感动的,不是他们的劳累辛苦,而是他们“忘我”的奉献精神!
尽管他们是统一着装——都穿着护士服,都戴着口罩,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但从他们急促的喘吸声、不停的咳嗽声中,分明地能够感觉到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带病在坚持上班。
有一次,一位圆圆的脸,戴着眼镜,年龄和我女儿差不多的姑娘给老伴打针。看她一边动作娴熟地在老伴的手腕上扎针,一边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嘴在咳嗽,我忍不住问她:
“您怎么也在咳嗽呢?”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笑脸,非常轻描淡写地说:
“我这几天都在发烧。昨天下午还是39度多,今天下班了还得去打吊针”。
看着那位护师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动作,想象着她下班后坐在输液大厅里筋疲力尽、心力憔悴的形象,我的心陡然地“动”了一下……
我想起了现代著名散文作家杨朔《荔枝蜜》中的名句:
蜜蜂是渺小的,蜜蜂又是伟大的!对人无所求,给人却是极好的东西——我眼前的护师不就是一只“蜜蜂”吗?我这些天接触过的护师们,不就是一群“蜜蜂”吗?
我的耳畔仿佛响起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曾经响彻华夏大地的动听悦耳歌声——我眼前的护师,我这些天接触过的护师们,虽然他们没有被“泥巴裹满裤腿”,虽然他们没有被“汗水湿透衣背”,但他们的奉献精神,不是同样地感人吗?他们的奉献精神,不是同样地值得我们大家赞美和歌颂吗?
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写这段文字,一定要把我最近的这段经历告诉给我的朋友们!
——敬爱的朋友,您觉得我该不该写这篇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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