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文学爱好者,在2018年9月8日,我有幸聆听了青年作家、长篇小说《陌上》的作者,中国作家协会《长篇小说选刊》执行主编付秀莹,关于《语言、细节、想象力:看小说如何生长》的讲座报告。这样难得的学习机会,真让我大开眼界。
这天下午两点半,我早早来到河北省文学馆,此时不大的会议室已经座无虚席。三点开讲的时间到了,主讲嘉宾付秀莹款款走上主席台。年轻漂亮,长发披肩,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但她却非常厉害。小说集有《爱情到处流传》《花好月圆》《锦绣》《无衣令》《有时岁月徒有虚名》等,作品被收人多种选刊、选本,并获得众多奖项,有小说选刊奖、十月文学奖、蒲松龄短篇小说奖等,还曾荣获茅盾文学奖新人奖,作品被译为英、日、法等国家文字。
付秀莹声音柔美,面带微笑,说起话来轻声慢语。首先,她说小说看中的不是理论,而是语言。写小说就是写语言,语言是审美理想,文化积淀的情感表达,语言是小说家的看家本领。带有本人气息、气味的语言是好的小说。她说广西女作家,林白的语言就像广西湿、热、流淌的汁液,语感浓烈。《一个人的战争》中,过分伤感与夸张,才有了语言的意义;上海的王安忆,语言是安静的文静的,带有上海温暖知识女性的小短句,短叙述,慢思维,是繁华落尽的平淡;而南京作家顾前的语言,是寂静无声的,是家常的语言,被读者称为“温暖的契科夫“,她擅长留白。在谈到自己的小说《陌上》中的“笑”时,付秀'莹说,“芳村”里的笑,不同于别处“嘻嘻嘻”“哈哈哈”的”笑,而是她所生长的乡村里的“嘎嘎嘎”的笑。是来自真实的生活。她说,小说的语言是排在第一位的,有光亮有重量。
细节呢?小说的细节捕捉,细节的饱满,很重要。付秀莹说,作为小说作者,首先要有细节,细节可以塑造人物形象,细节可以推动情节发展,细节能决定人物的命运,细节有利于思想表达,使作品更具有艺术感染力。她的《灯笼草》就是源自于一棵不知名的小草,一下触动了内心。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让她联想到一个女人的命运,寂寞、忧伤、忧愁、美丽的女性形象。
想象力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写小说主要的技能之一。想象是头脑中,依据现实而构思的奇妙思微活动,通过想象可以创造一个奇妙的精神世界。
离开家乡20多年,还在写“芳村”。不断沉浸在家乡的往事生活当中。除了有生活的基础,还要有丰富的想象力,才能“无中生有“的去写。掌握好生活的逻辑,就能“自圆其说”让读者相信你,因一篇小说感动得流泪。她笔下的一位父亲形象,就曾经让很多读者误以为是在写自己的父亲。这样想象虚构的人物就活了。创作不一定要有生活经历,比如像丰富的想象力就很重要。想象是无中生有的过程,有话不多,无话则多。她还用泼墨和绣花来形容小说篇幅的手法。总之,一部优秀小说自然生长的过程,离不开丰富的语言、精美的细节和神奇的想象力……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
被评论界誉为“荷花淀派的精神传人”的付秀莹,用她对小说艺术的独到见解,对文学语言的精准把握,对文学细节的精益求精,对审美想象力和可能性的持续勘探与反刍,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有趣的一课。聆听付秀莹,让我受益匪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样的文学讲座太有益了,只有向名人名家学习,我们才能不断地提高和丰富自己的文学知识,才能有所进步。
2019.2.26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