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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小说评论》当代作家作品研究

(2018-01-23 21: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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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评论》2013年S1期

 

寻找都市温情

                     ——津子围小说的现代性探索

辽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邓 

 

在当今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受到金钱的侵蚀,正是这种状况让人们感到忧虑,津子围的这种感情倾向,以及由此所作的道德判断是值得尊重的。他的这些作品,思想艺术水平并不一致,但确实表现了一种共同的倾向,这就是以忠实于生活为勇气,支持赞扬了勇于探索和思考,富于开创精神,敢于打破僵化局面的新生力量,指出和调动、发挥了人的积极性和主动精神,对我们未来的文学事业发展前景所具有重大的意义。

 

 

对作者来说,能够贯穿其一些写作的只能是语言的方式和叙述的风格,在不同的题材和不同的人物场景里反复出现,有时是散漫的,有时是暗示,也有时候是突出和明朗起来。《偷窥》一词当作者津子围在选择这个词语的时候,也选择了耐心。百叶窗为注视中的眼睛提供了焦距,对目光的限制就像在花盆里施肥,让其无法流失,于是故事里徐小珊内心的犹豫在可以计算的等待里茁壮成长。光线、墙壁、走廊、门窗、椅子、庞丽华和她的邻居轮回的方式出现和消失,然后继续出现和消失。

场景和人物在叙述里的不断重复,如同写在了复写纸上,不仅仅是词序的类似,似乎文字字迹都几乎是一致的,其细致的差异只在浓淡间隐约可见。长时间的注视几乎令人窒息,“眼睛”似乎被永久地固定住了。如同那一件被遗忘的衬衣挂在百叶窗的后面。这一双因为寻到偷窥已经布满了灰尘的“眼睛”,在叙述里找到最好藏身的之处,获得了偷窥和百叶窗的双重掩护。津子围在小说里庞丽华、老赵、老郑这类第三者的暗示里,才让自己的叙述做出披露的姿态,一个较为清晰的姿态。

即便如此,阅读者仍然很难觉察这位深不可测的偷窥者,或者说是百叶窗造出来的窥视者。就像徐小珊一样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偷窥者的内心是如此难以把握,他似乎处于切身利益和旁观者的焦距之处,同时他又没有泄露一丝的倾向。津子围让自己的叙述变成了纯粹的物体般的凝固,他让眼睛的注视淹没了徐小珊的情感。在这里庞丽华和老赵的出现显然不是津子围的无奈,他们虽然带来了新情节和新的细节,但是他们不是推动,而是改变了叙述的方向。这样一来,就注定了作品在叙述上的多层选择,也就是说它不是一部结构很严密的作品。整个叙述无声无息,被精确的距离和时间中生长的光线笼罩了,一切描述都显示了徐小珊对眼睛的忠诚,让她关闭了内心和情感之名,仅仅是看到而已,此处什么都没有。在他的笔下,一切鲜明、生动、玄妙得近乎怪诞。

津子围的小说叙述是在特定的视野中展开的,而写作却是自行呈现的,作品具有一种客观的品性。这是一个过程,但谁也不会误认为写作仅仅是一个技术过程,因为写作的过程是向未知的过去的追寻,而技术总是为了现实既定的目标。我记得有一位作家说,写作会把一个人变成一名作家,也会把一个原本坚强的心灵变得多愁善感,写作就是一种自我塑造的力量,更为重要的是写作是敞开自身的方式,可以把自己交给了时间和命运的方式,随波逐流、欣喜和暗淡并存,自己和自己斗争。写作同时又把作家自身,虚构的世界和现实联为一体。其目的写作的节奏和方式就变成了一个人穿越三个世界的情节:激越、舒缓、中断、最终消失为一体,仿佛水就消失在水中。在津子围的作品里很多时候把“写作”作为情节,追寻它的运动、静止、回环和伸延的过程。这个过程抹去了作家与人物、生活与艺术、形式与角色,作者的个人特质与小说内容的所有界线。他的嵌佩、鄙视和想象,他的爱和恨都撒落在没有边界的写作过程中。这就是后现代的一种没有边界的写作,一种没有艺术本身设定特定标准的写作。

在作品《国际哥》中,——“吴虞疑惑地回到房间,她看不到加里的衣服、背包、相机。桌子上,酒店的便签纸上留了一行铅笔字 :谢谢你给予我的快乐! ——加里。纸条的旁边还有 50美圆。吴虞的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贵重物品,她动作灵敏,很快完成了搜寻。钱夹还在,相机还在,存旅行箱的卡片还在。也就是说,加里只拿走了他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都在。接下来,吴虞反而站在高楼房顶的边缘一般,眼前模糊,浑身发软。那个上午,她一遍一遍看着加里留下的条子,那个纸条成了唯一真实的东西。……”这一段的让我们发现其实不少精彩的篇章,可以深刻的理解为写作并不比生活高明,因为他们就是生活。尽管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空间,使用不同的语言和喜爱不同的服装,爱上不同的男人和不同的女人,而且属于各自不同的命运。这些理由的存在,让他们即使有机会遇见到了一起,最后还是会视而不见。可是有一个理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使他们跨越时间和空间,跨越国界和偏见,在对方的不同肤色里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的胸口上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叙述简洁和不动声色,人物和场景仿佛是在电影和电视剧中出现,而且他写下了人物面对一切的镇静,镇静的后面却隐藏着无比的悲痛和宽广的爱。津子围在叙述中的凝视缩短了心灵抵达事物的距离,在抵达现实时是如此的迅猛,就像子弹穿越了身体,而没有留在身体里。渐渐地,这种冷漠的叙述的意义开始出现一些变化,开始包含了对于世界的容忍,对于人物自己的声音的尊重,对于排斥道德判断的真理的追求,对于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于善和恶的一视同仁。这就是用同情的眼光看待世界,这也是一种对于世界的人道主义。

故事在不可思议的环境和突如其来转折中跳跃,叙述始终是扎实有力的,所有事物被展示时都有着现实的触摸感和亲切感。在他的作品中似乎常常让我们深陷于不可知的浪漫之中,他那简洁的叙述里,其实弥漫着理性的茫然,而且他时常热衷于这样的迷茫,由此他笔下的男人、女人常常是头脑清楚,可是命运模糊《寻找虹》、《隔街爱情》、《国际哥》、《偷窥》几部作品差不多是充分体现了文学中浩瀚的品质,在极其有限的叙述里表达了没有限度的思想情感,如同想象中的红色一样无边无际。

在这几部作品里找到了现实的方向,起码也是方向逐渐清晰起来,因此在这样的时候再让崭新的几个人物出现,叙述的危险也随着诞生,因为这个时候人物开始了解叙述中的人物了,叙述中的各种关系也正在这时候得到了全部的呈现。

 

 

从作家的感情、经验到作品的创造与记录,并不是简单的语言转换过程,不是感性的和盘托出和直接暴露。这一系列过程要经历由简单到复杂,由直觉到立体结构,由漂浮朦胧的晃动到准确鲜明的刻画,由单纯宣泄到选择与综合的表现。谈到作家对“感情”本身的看法,作品《寻找虹》、《隔街爱情》让我们经常把范围规定得过于狭窄,因而很多时候把文学看成某种明确,强然的感情活动的表现。《隔街爱情》里面老方和小苏之间的感情;老方和小苏各自生活在一条街对面的两所大学里,可以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的爱情是典型的婚外激情。然而两个人精心准备和由衷神往的约会,被每天稳定正常的工作和各自家庭生活所扰乱,彼此的感受和理解,哪怕是体力和心境的变更,都能让他们两颗本来浪漫的心日渐平和安于现实,以致后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冷漠疏远起来。在津子围的笔下,爱的含义往往蕴含着时间障碍,世俗的伎俩,和命运本身的神秘莫测的约束与同化。这使得即使相隔一条街的男女亦只好收拾起黯然的中年心情,告别遥遥无期的宿梦和夙愿。也正是在爱情开始的时候,强劲有力的叙述一瞬间就转换为柔情似水,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就是连片刻的沉默也没有,仿佛是突然伸过来一双纤细的手,“咔嚓”一声就把这根红丝带扭断了。正如苏珊·朗格所说:“只有那些最为激烈的感觉才可能是有名字的。例如‘愤怒’、‘憎恨’、‘热爱’、‘恐惧’等,而这样的一些感觉又被大家称为‘情绪’。”这样一些东西集合在我们的感受中就像森林中的灯火那样变幻不定,并且互相交叉和重叠,当他们没有互相抵消和掩盖时,就又会聚集成一定的形状。但这种形状在时地分解着,或者说在激烈的冲突中爆发为激情,就是在这种冲突中变得面目全非。所以这样一些交融为一体而不可分割的主观现实就组成了我们今天所称之为内在生活的东西。与阅读其他作品一样,作品《隔街爱情》带给我的乐趣是忘记老方和小苏的对话,场景和比喻,然后去记住他们在一起时“声音”和“眼睛”感觉上的碰撞。我在这里指的似乎是作者叙述的方式,或者说是风格。

在津子围的小说中,很多时候喜欢用目光和内心的波动去抚摸事物。常常会被作品带着不断地探求到底隐藏着什么,因为被隐藏的总是更加令人着迷。这样会使阅读走向不可再接近的状态,因为后面有着一个神奇的空间,而且是一个没有疆界的空间,它可以无限扩,也可以随时缩小。为什么我们在阅读之后会继续沉思?这是因为我们同时还需要走进那神奇的空间,并且继续得走下去。这可能就是文学里最为动人的相遇了。他的举动因为不可思议会使叙述出现难以预测的丰富品质,优秀的作家都精通此道,他们总是不断地破坏已经合法化的叙述,然后在其废墟上重建新的叙述逻辑。

这些来自生活的经验和动作让我们没有理由产生警惕、慌张是这个时候,令人不安的神秘和虚幻到来了。这正是津子围叙述里最为迷人之处,他在现实与神秘之间来回走动。就像在一座大桥上来回踱着步一样,自然流畅和从容不迫。在《寻找虹》、《隔街爱情》、《偷窥》、《国际哥》这样的事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现实的场景和可靠的时间,虽然叙述让我们感到了场景的非现实和时间上的不可靠,但最终我们就是昏迷在了他的故事里面。在这样的不可知里,他似乎希望我们认为他的现实是无法计算的,认为他表达的现实不仅仅是内在极其丰富,而且边界是无限辽阔。在《寻找虹》,这里想去旅游的“我”是对感情有所依托,身在喧闹的大城市中,心却在喧闹的孤独中。勇敢的迈出第一步,身边的温情或激情满是金钱的味道,心里却时刻向往和期待着童年的鲜草香。飞机上身旁的虹高雅的气质,名贵的香水味道,宁静妩媚的样子所吸引。接着两个人共同经历了飞机故障的危难时刻,静静的体会爱的冲击和死亡的压力,在这里写到:我努力筑起的堤坝行将崩溃,而几乎就在同时,我的胳膊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我一看,是我身边的女子。她的眼睛已经包含泪水。我的精神堤坝终于溃决了,我也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攥得我自己都有痛感。

“我不想死。”她喃喃着,泪水簌簌落下。

   “我也不想死。”我坦白地说。不过,我说,我觉得上帝是公平的,在我死以前,把我要寻找的人送到了我的身边。   

也许现代人真的活得太累了,所以不愿意再给自己加上爱情的重量,而宁愿把两性关系保留为一个轻松娱乐的园地。也许现代人真是看的太透了,所以虹不愿意再徒劳地经受爱情的折磨,而宁愿不动感情地面对异性世界。在今天经济飞速发展的这个时代,很多作家关注更多是主流社会的现实生活,津子围的兴趣在一些不幸的人群里,他所描写的,好似家里发生的事情,似在你身边的某一个朋友或你的同学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他把这些现实的生活写进我们能懂得的生活方式里面,让这些故事无所不在,真实、生动、实际、复杂;狭窄的街道、房屋、旅馆、嗜好、约会、歌曲以及一切人们所了解的东西。福斯特曾经说过,真实有两种,一种是感情上的,另一种是思想上的。津子围的作品是感情上的真实,加入的情节也真实,往往让我们下意识的中要去寻找我们失去的情感。

 

 

津子围把自己的生活位置和思想心里所作的反省与剖析,我认为其并非是适情任性,是选择自己乐于做也能做的事情。他其实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社会责任”,只不过他更清醒地认识自己的特点,在这样的基础上,寻找与社会,与时代可能建立的联系的新方式。他的潜心写作,其动机也是有着他对社会责任的执着。

在作品《谁爱大米》里津子围并没有像怨妇一样指责社会什么,而是通过描写方式简单地总结了他的“忧心”。正处在人生观和价值观形成期的孩子们,需要社会的“忧心”。

宁兹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女孩,她身上的很多东西都是这个时代孩子们的特征。在这里津子围所展示给我们的是社会背后的教育,整体的语境正是界定了如此之多的当代生活。作品正像有些家长担忧或有些孩子想的那样游离于主流之外,而且回归了故事王国。他在无声的探索处于社会边际地位的情感,他告诉孩子的父母,孩子们需要思考,述说与倾听。希望他们的父母能够了解孩子,并且理解孩子们追逐音乐和时尚时,我们就是将“我们是谁”、“我们珍视什么”这些重要的东西同他们切断了。

实际上这是一个在生活里迷失了方向的家庭,茫然若失的情绪犹如每天日出一样照耀着他们,津子围把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都展示在我们的面前。父亲是一个汽车修理工,每天可以开着客户的轿车回家,母亲是一个倒卖手机的个体户总是可以用新的手机,宁兹梦想着自己能有一部现代孩子们都喜欢的 mp3。在看到表姐辛宇红的感情世界时,宁兹做为一个期待成长的女孩迷失了自己。只有在没有目标的时候,又在等待自己的某个决定到来时,才会有宁兹这样的心情和眼睛。等待的过程总是有些无所事事,这恰恰是体会生命存在的时光。像宁兹那样的童年的脸庞,那么饱满、娇嫩、清新。在惊叹津子围的深刻的同时,不禁为这一代所惊异,一个健康的民族,是不应该有这类声音的,正在读书的孩子,应多一些简单、快乐、甜美和朗然的东西。在孩子们心中这样的追求不知是一种悲哀还是幸福?对于为社会人生真诚的追求者来说,精神家园该安驻在何处 ?在制造的梦想、快乐、甜美、刺激在人生的汪洋中,不应该的忘却的还是有很多很多。

写作与生活,对于一位作家来说,应该是双重的。生活是规范的,是受限制的;而写作则是随心所欲,是没有任何限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将他们的全部欲望在现实中表达出来,法律和生活的常识不允许这样,因此很多人无数的欲望都像流星一样划过长夜,在自己的内心里转瞬即逝。在孩子们现实生活越来越狭窄的时代,对于其他的作家来说,写作也仅仅只是写作了,仅仅只是表达隐藏私密空间的想法和欲望,他们的欲望也可能永远停留在内心里面,不会侵入到生活之中,在生活中他们始终是理性和体面的。而津子围却不是这样,他放纵了自己的写作,让自己的欲望勇往直前。让我们体会精神世界潜在的恶劣,以生活和行动准则去判断什么是恶 ?什么是善 ?当下的社会应对孩子们精神家园的回归有所影响。

 

     

注释 :

①余华的:《我能否相信自己》,明天出版社,2007年 3月。

②洪子城:《作家姿态与自我意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 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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