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佬娃
(2023-12-22 18:56:46)
来源:乡土文学社 时间:2023-12-18
“佬佬娃回来了。”
但是也没有办法,“佬佬娃”
过去在农村,大部分孩子小时候都有自己的“乳名”也就是小名。仅我们村上叫“佬佬娃” 这个外号的就有三四个人,还有叫“大佬佬、碎佬佬、臭佬佬” 和“碎猪”“ 猪娃”“ 黑球”“ 毛蛋”、
“黑蛋” “ 狗蛋”“ 臭蛋”“ 小猫”“ 猫娃 ” “二楞子”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奇葩的名号,让人不知就里。
说起以前农村的父母给小孩起的这些小名,似乎没啥讲究,只是个名号,随便叫啥,顺口就行。有的是因为过去,家里孩子多,大人忙于生计,根本顾不上孩子,起个“猪娃”“
再就是多年的习惯使然,人家孩子都有“小名”, 咱家小孩没有,好象不值钱似的;加之农村许多父母文化水平低,给孩子也起不出高雅别致、更有寓意的名字,只能人云亦云的随便给孩子起个名字,也没什么讲究,只要和上辈不重名就行。
这些个“小名”虽然有些“土气”,但叫着却感到很亲切、顺口。尤其是大了以后还被人叫小名,就更觉得关系近了一层。所以说,“小名”即是一个时代的符号、也是一个时代的记忆。
只是我的这个“小名”
但“佬佬娃”
只是后来我跳出了“农门”,
记得有一次乡机关全体干部正在会议室开会,我们同村的那位干部站在门口高声喊叫“佬佬娃、电话”,
后来我调到区上工作,在外面买了房子,平时也很少回老家,再没人知道我这个小名,也很少有人叫我“佬佬娃”,
不料我在区机关工作的第三年,我们老家的一个乡邻忽然来找我帮忙办点事,刚上楼梯正好看到我在过道要进办公室,急忙大喊“佬佬娃”,
我在外边有房,本打算一直住在城里,不再返回老家,再说老家的地也被国家征用了,老庄基也全部拆迁了,没有什么可流恋的。但2015年我们老家城中村改造,村民全部搬到楼房居住,我家里也分了2套,我儿子住到了新楼,我和老婆为了照看孙女也搬了回来,一天到晚又要和乡亲们打交道,谁家有事也会叫我去帮忙,见了面免不了还会叫我“佬佬娃”,
有时想想,“大名”“
其实早在古代中国就有给孩子取乳名的习惯,甚至连皇帝也躲不过。晋成公的小名叫“黑臀”,源于“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辛弃疾词中“人道寄奴曾住”中的“寄奴”,便是南朝宋武帝的小名。只不过古代“小名”一般只在家庭或亲友之间称呼,因而并不需要有什么高雅内涵,只要父母喜欢、叫起来顺口即可。秦汉后士族阶层认为小名不雅,上不了台面,因而有了“正名”,在正式场合社交使用。
事到如今,随着时代进步发展,因为迷信取小名的人也有,但像“狗剩”
“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