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直呼您的名字,唯恐冒犯了您“昂首挺胸,长须飘飘”的神威。除非,我给您的名字加上一个后缀——先生。这还是算作斗胆。
在臧克家的笔下,我顶礼膜拜您的说和做。这激起了我的求知欲。那是您的学生。您以学者之手,牵起了他的诗人之心。我是您的学生,更是你的学生的学生。从辈份上来讲,我是您的学子,更是您的学孙。
闻一多先生之所以不需要梳子的伺候,是因为他的心灵决不臭美。头发乱得像是山头的杂草,物悲人喜,物是人非。但是他却能够以实际行动,把“废寝忘食”解读得淋漓尽致。一袭长袍加身,拉长了他的思想的高度。两个镜片横亘在鼻尖的脊梁之上,放射出炯炯有神的目光,像是两台钻探机,在《唐诗》《楚辞》和《古典新义》的矿藏里越挖越深,越挖越深……
再看楼吧,那是用来上的,也是用来下的,但归根结底,还是用来上的。“何妨一下楼”,作为学者,你是问题的主人,而非问题的奴隶。
园子里的花草,都乔装打扮成为您的粉丝的模样。她们妄想用“美人计”来诱骗您的目光。您不屑一顾的样子,无疑是对它们的阴谋诡计最有力的回击。反了他们了,只要您还站在黑暗的大地上,黎明的天空就还是我们的。
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化长河,从来都没有中断过。与其说您在回眸历史,不如说您在仰望文化。这种仰望,岂止是眺望可以媲美?仰望苍穹,目标也就成了星星。埋头思考,汗水也就成了山河。
您身上的标签至少有三个,一个是学者,另一个是诗人,还有一个是革命家,抑或是民主战士。您的学生被后世誉为“农民诗人”。我知道,农民和土地的感情最深,和庄稼的感情最近。土地是有爱国的情操的,庄稼也是有雄心的志向的。您的诞生,就像是一颗有力的种子,在华夏的国度里扎下深根。即使置身在国民党反动派狰狞的枪口下,您的自由之心也依然能够千年不倒。这是一种怎样的屹立啊?不惧风雨,方为彩虹。我问天空,大地回音:“这才是祖国伟大的猛士!”我问大地,大地点赞:“这才是人民真正的爱子!”我认为,您就是“民族诗人”。
您的名字和您的品格一样,都是壮丽的丰碑。一闻何其怒,那是您拍案而起的雕塑,彰显着英勇的士气。一闻何其美,这是您伏案而舞的造型,编织着不苟的心丝。
多少的文人,都虔诚地向您敬礼!多少的志士,都深情地向您鞠躬!作为一个学生,我愿意机智勇敢地驻足在笔尖的脚下,于无数个美丽的夜晚,执着地把您的梦想点燃……
言论是行动的杠杠。人无言不立。作为卓越的学者、热情澎湃的诗人,大勇的革命烈士,您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名言呢?我记住了您的名言:“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颗心,有一张嘴,讲话定要讲个痛快!”我也记住了您的学生的名言——
“巨人笔下的巨人,大师笔下的大师。”
“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