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美好的”,可能是20世纪最重要的审美命题之一。
在工业化浪潮一次次来袭的过程中,太多的企业成长为庞然大物,之后,却在更为迅速的浪潮退去中轰然倒下。或许与中国传统的审美观念不谋而合,盛极而衰,过尤不及。大家不是不想成长和增长,而是害怕达到曾经无法企及的高度之后,茫然四顾,皆是下山之路。由是观之,在大家的心目里,或许“小的”也是一种相对论,相对于巨大的极致来说,只要还能增长,那就仍然是相对“小的”,相对“美好的”。
在21世纪的互联网浪潮来临之前,“小的是美好的”,仍然还被人记住,时时被人提及。然而互联网浪潮来得过于迅猛,而这种基于效率无限提高的海量经济模式,告诉人们,规模是如此的重要,其地位无人能撼。在互联网浪潮之下,传统经济模式几无完卵。“小的”还会是“美好的”吗?
我曾经在成都的核心城区,一个叫做小通巷的区域,感受到“小的是美好的”。一条曲折而寻常的小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沿街的小铺全都挂着各式各样具有独特性的招牌,店招告诉你,这些小馆无论是喝酒还是咖啡,抑或是点上三两小菜的私人小馆,他们不是星巴克,不是COASTA,不是俏江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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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北京12月29日下雪了。
看见网友发的图片,薄雪覆盖的街道,汽车碾压的车痕,光秃秃的杨树枝,艰难行走的行人。
想起15年前在北京,也是岁末的时节,也有一场纷纷扬扬的雪。
铺天盖地的,一下午就积了好厚一层。
那个穿红毛衣的女孩,在白雪覆盖了的台阶前,脸色红润,笑容灿烂。
为了和他一起去音乐厅听新年音乐会,她用了一下午来打扮。虽是盛装,今日看来也依然简朴。
雪,到晚上也没有停,后来,他们开心地出了音乐厅,在雪厚得看不出脚印的长安街上走,奔跑,大笑,拍照……
这些,我都还记得。但,那已不是今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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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喜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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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诗歌台湾中元夜文化 |
将近二十年前,那时余光中的《乡愁》还远没有现在这样家喻户晓。高中同桌拿手抄的一首诗给我看。其中那样凄绝的意境,入骨的悲伤,一下子击中了未成年少女的心。
从寄宿校回家,在妈妈的书柜里翻到一本《台湾近代诗选》,收录了四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台湾绝大部分有名有姓的诗人作品。余光中的作品多达十多首,位居前列。然而,没有收录这一首。
上大学后,买的第一本书是湖南文艺出版社的《余光中诗选》,书不厚,大约几十页,开本也很秀气,最关键的是,每页都有淡淡的彩色衬画,诗意无极。然而翻遍全书,没有这首诗。
二十年后的今天,偶逛书店。完全是扫货的姿态,看到喜欢的就拿下。其中一本《余光中经典作品》,塑料封套都没拆,我也没法翻阅。做决定的时间大约只有两秒吧,我就把它放到书篮里了。回家拆封翻阅,一半散文,一半诗,有一首《中元月》,还是没有这一首。
还是上网搜索吧,很快,熟悉的文字出现在我面前:
中元夜
——上穷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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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走过。
走过摩肩接踵的大街,走过杯觥交错的人群;走过午夜晚点的机场,走过一路狂奔的高速。
走过,300米的摩天楼顶层;走过,黄土飞扬的乡野阡陌;走过,阳光凛冽的北方,走过,烟雨迷蒙的江南……
走过,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走过的时候,路边也有颤巍巍的小花,和四季会变化的红的绿的叶,甚至,某一天,我知道,原来高楼大厦之间,也会飞起一只白色的展翅欧鸟。但走过得太匆忙了吧,只能用眼睛拍摄,心灵暂存。却害怕,太匆忙的走过,终于将一层一层的记录叠加,变成模糊而混沌的一片。
早晨醒来,6点的太阳已经照在东南方向的窗帘上。
不用行走的今天,依旧一个人。最适合写一篇关于行走的日记。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沉淀”?
沉淀日,很好。一个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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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生长的商业街区最美丽
(此文为中建国际内刊《筑潮》专栏稿件)
在所有与城市和房地产相关的词汇里,“街区”这一词汇,不是法律法规上的标准术语,带给我们的印象却最为美丽而丰富:
一条两旁分布着各色新建洋房和私家花园的林荫大道;
或是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五颜六色的商业街;
又或者是你小时候曾经居住过的胡同,曾经玩过弹球的小巷;
还有CBD核心区林立的高楼,高楼下是川流的汽车和急色匆匆的人群……
或许正是其百变的姿态,让人无法精确定义其内涵,却给了我们无限的想象空间去扩展它的外延——“街区”,其实无所不在。而其中,最有生命力和吸引力,也是让地产从业者们誉于“地产开发研究生阶段”的,是商业街区。
街道是根和主干;建筑是叶;人,则是街区上开放的花朵
当我们仔细研究和回放每一个街区的成长成熟的过程时,发现其与一棵树的生长方式类似——街道是根和主干;建筑是叶;人,则是街区上开放的花朵。
街道的宽窄、走向决定了街区的基本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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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楼伤痕株洲潘石屹 |
株洲,这个湖南的第二大城市,湖南最大的工业城市,在我离开十五年后,在我多次回来而今又一次回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惊奇。
惊奇的不仅仅是城市的夜景灯光工程。从公园到江边,从闹市到居民小区,到处都是霓虹光影。站在江边,大桥的轮廓,楼群的剪影,商业区的光辉,层层叠叠,虽热闹有余,也别有趣味。尤其是站在江边看对面公园里的山丘,隐隐约约的光点象暗夜的星星一样,以一种愉快的节奏闪烁着,又像江堤的波浪一样,绵延不断地推送着,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惊奇的也不仅仅是市民素质的提升。路边多了不少穿红黄相间反射服的协管员,据说随意横穿马路人人皆可举报,抓住了罚10元举报人奖4元。这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措施或许真的直接而有效,冷眼看去,几十年来提脚就走的株洲市民真的开始排队走斑马线,尽管斑马线的对面还少了一个本应该安装的行人红绿灯。
惊奇的也不仅仅是干净了许多的街道,也不仅仅是电梯里紧跟一线城市的楼宇广告。不仅仅是这些。最让我惊奇的是,市中心红旗广场边十六年前就开始建设,历经十几年一直都裸体站立的烂尾楼,终于竣工了,穿上了最新的玻璃幕,落地窗透出些丰富的颜色,证明着这幢楼的新鲜生命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