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趣的台词或者听到有趣的故事就会顺手记在手机里,不过,要把他们拼凑成完整体,怕是世界末日前无望了。
老太太要是真不回去了。那我这噩梦才算开始哪(俩女的)
你接我的时候怎么不接的好一点啊,害我摔死了!真讨厌!(女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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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想到有趣的台词或者听到有趣的故事就会顺手记在手机里,不过,要把他们拼凑成完整体,怕是世界末日前无望了。
老太太要是真不回去了。那我这噩梦才算开始哪(俩女的)
你接我的时候怎么不接的好一点啊,害我摔死了!真讨厌!(女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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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线上的这厮,希望能过得坦然。看完这个之后脑袋里面翻滚出来的基本上都是红粉骷髅、镜花水月之类的词儿啥的。不过么,有时候想即使肉体腐烂成小白虫子,或者烧成漫天飞扬的帅气粉末,但只要思维和精神还在,那么多半是另一种活法,很有可能就是“永生”的变种。顺着这个思维走下去,又回到曾经顺手考证过的存在主义,如果事件的结果不再那么重要,那么关注当下的人看起来会比较“划算”,不过当下也不重要的时候,我们则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事物即存在即拥有意义,可若是不存在呢,那么存在主义也就被破灭了……
我们可以改成这个主义为“那个主义”,请称我为“那个主义”创始人!哇哈哈哈哈。顺便,推荐败家孩子们看这个……
“源代码”!
哦后来,某些人说这是科幻片,屁呀,这是宗教片!还是藏传佛教或者道教!
1.4
越接近枯魇谷地,地面附近的残破零件就会变得多起来,只不过,就特色而言,相比起垃圾处理站附近的情形,这片陡然下陷的峡谷会更加充满了空间的扭曲感。横七竖八的冷兵器,奇形怪状的动物干瘪尸体,或是带着血渍的某个阵营的旗帜。当分属于各个时代的碎片轰然一波儿出现在你的眼前时,这多少有点措手不及。
据说上古时代这个谷地被称为雷石谷,因为盛产某种危险且价值连城的石头,所以成为各种觊觎者的关注点。此间发生的有名有姓的大型战役就有七八场之多,草木肥沃,老人们总说是被血肉养的。矿脉枯竭后,因战争而死难的士兵平民尸首都被充塞进了谷地东边连绵的矿洞中,倒成了著名的垃圾场和乱葬岗,于是后来再这里建立垃圾处理站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更早些日子,这里曾是考古和投机者的天堂,甚至诞生过大型的地下集市,狭长的峡谷底部,无论武器毒品珍兽或是人类自身都可以在这买到,各种类型各种目的的商贾盘踞其中,很有点腐糜的繁华感。但其后在此地发生的各种离奇死亡和失踪事件,让多数人选择撤离,加上帝国严禁地下交易的法令,黑市也就此荒废。有一种说法是那些死亡和失踪事件本就
1.3
之前忘了说方小左的脸,对于主角之一,这显得不太尊重。
娃儿那年只17岁,就已经名扬新旧两城了。原因么,不是因为成绩或是对机械与生俱来的天分,反而是因为把新纪第四十七届的军校妹子都勾搭了个遍的缘故,人们多半是羡慕和嫉妒各一半吧,也因为这个,方小左轻浮脸里面留着的小执拗,大多数人反而看不到。因为风评太多,这导致长宽高都不出众的方小左被分析的清晰透彻,连本人都经常怀疑那些人口中描述的那位,到底是不是自己。
日子久了,形成了一个人为的壳儿。即是说,只有胆大的不信邪的或者“尺码”合适的,才有可能跑过来友善着做朋友。偏偏这厮又生了一副好脸,于是周围便纠结起了一群奇奇怪怪的各色人等,特色都差不多,桀骜,怪异,又才华横溢。这群乱七八糟的人儿们活跃在军校的各个阴暗角落,让高层在一段时间内都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方小左性格极讨人喜欢,尤其以安抚老头儿老太太最为擅长,拿下军校那些古怪老头们也就是两盘军棋一瓶酒的事儿。
造型方面,简单的红色套头罩衫,旧式软甲军服,红发,黑眼睛。在五六年以后,这家伙被友军们称为“红蚊子”,是挺顺
1.2
“来这边干什么?”看守关隘的青蛙脸将领穿着一身油腻的联盟士官服,脖子上围着黑红色的麻布领巾,鼻子缺了半个。一边挖着耳朵一边目光不善的瞪视着方小左,像是看一盘味道不怎么好的菜。毕竟凌晨三点,心情么都可以理解都可以理解。
方小左揉了揉鼻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块材质不明的浅灰色的徽章,递给青蛙脸将领。“要做个考察,估计会留半个月左右,不会太久。”徽章易手,外表看是一种奇怪的质地,既不是金属也不像石头,上面除了雕刻有锋利的五角星之外,就只有形状古怪不知出处的四个字符以及凹进去的编号。
“军……校……”青蛙脸一边皱着眉头反复的确认徽章的真伪,一边打量方小左试着从脸上找到破绽,然后不怎么尊敬的把徽章扔回给方小左。“包儿打开,我看看都是什么?”
于是方小左磨磨蹭蹭的打开扣环,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出翻腾。
凑着火光看。一把合金制的匕首,某个残破的能源钥匙,几本旧书。一些五彩斑斓的能源石,一些银盾。
罗卡大陆主体上是由联盟国的七个势力所控制,这个区域中,货币统一为“盾”,大
大雨从第三天的傍晚就开始不停的倾泻下来,好像跟所有人过不去一般,从白天下到晚上,有点眼高于顶的意思,不紧不慢的。搭配着背景中堆积如山的垃圾和支离破碎的机甲,和平时的垃圾处理站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零件都泛动着不真实的光芒,失去能源和魂魄的机甲残片固执的让自己的头颅朝向天空,像被抽离了血肉的骨骼一般,虽然悲伤却仍保留着尊严。
实际上这种感觉和生活在垃圾处理站的人非常相似。桀骜,暴躁,对于任何玷污自己荣耀的事物都以死相搏,只不过在大环境下,这种尖锐看起来总是很徒劳。就像住民的状态,更像是一种隔离或发配。
“此间自有此间法奥,得入此门,万事皆休。”
深夜的垃圾处理站仍是灯火通明,白色的极具穿透性的射灯在挖掘场的各个脚架中穿梭,挖掘场中心被褐色的厚重帆布遮挡的密不透风,仅在一些缝隙中透出接近橙红色的灯光。带着斗篷的工匠和身着红色软盔的士兵都在有条不紊的从厚帆布帘的中间穿行,不时的带进带出一些旧机械零件。目光锐利的巡逻士兵则紧握手中的能源矛,警告着来自各方的觊觎者。
仍是破云塔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