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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真正上了路才发现根本没时间写东西……
但是事情发生的如此这般的多,非常像梦境。
认识了四十多岁怀才不遇文武双全的诗人厨师,两百多首古体诗一晚上全看完。其中瞎婆婆及韭菜与贼的诗让人心乱如麻。
认识了五十八岁的老军人,骑着两千多块的自行车由启东骑往扬州,我的车只有六十块,互相拍照拥抱,探讨国策,路边凉棚吃炒猪肝,喝两块钱一大盆的白菜豆腐汤。然后分离。
认识了张姓阿姨、赵姓警员、杨姓派出所所长,他们捡到了我的随身挎包,包里面有全部的钱、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最后我拥抱了他们,还吃到了派出所的工作餐。
自行车磨破了屁股、太阳晒伤了脖子,放在后架上的橘子晒得像热橙汁,以及即将发生的。
想起若干年前江苏南通叫禹舒的笔友,现在只想说,江苏人,宇宙最好!
完整版待后续。
爸爸妈妈,所有朋友,所有爱过的姑娘,所有见过的人,我爱你们,为了你们,我将努力做一个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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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橙色铁门前
做了一个梦,鉴于有关自己的梦的数量相当稀少,而且多半在三十分钟内就会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在凌晨三点挣扎着起身记录一下。
梦是在妈妈送自己上火车的过程中,在之前经过的服装店里,妈妈执意帮我买了两件纯白色的帽衫,似乎也顺手给了我买洗衣机的钱,我则向妈妈请教怎样才能在吃刀削面时不把带着咖哩的汤溅在衣服上。在离开那家店之前,我尝试着偷走一件质地奇怪的衬衫,但因为店员的虎视眈眈而未遂。
梦的话,稍微琐碎一点应该是可以原谅的吧。再后来,我和妈妈争论着一些如何转车会更方便的细节,跟着人流,顺着那个狭长的露天甬道向下,来到了一扇橙色的铁门前。铁门的颜色鲜艳的仿佛会烫手,我哼唧着摸着那扇铁门说这颜色好像假的啊,背后有两个美少女(仅声音)表示赞同,阳光透着铁门的空隙照到人们身上,心和身体都暖洋洋的,我把美少女和妈妈都忘记了。仿佛那个时候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
再后来,梦的主色调就始终是橙色的,娘亲大人送我上了轮廓模糊的老式火车,汽笛一响,梦就醒了。
我最终还是记不得妈妈在梦里面的嘱托,这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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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暖暖内含光”简直好看到爆表~
下午看完出了一身透汗。
话说从前那个花花公子老年版的也十分好看~你们都是从哪儿翻腾出这么多听都没听说过的牛片儿的。
大下午的,阳光这么好,我得去逛个公园儿~哈哈哈哈哈
耶耶,我要开“双连载”,噗哈哈哈哈……娃儿必须鼓励我。
这个估计一周一篇儿,绕圈儿则不定,有可能一两天,也有可能五七八天,看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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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集之冥海鬼藏
何小河
(1)
天近黄昏,太阳在海平线上垂死挣扎不肯落下,扭曲成青紫色的诡异光芒,暮色中的迷雾海开始显露出让人心中忐忑的灰白色,这让在这片海域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显得绝望和有气无力。除了海浪日复一日发出的不间断轰鸣以外,只有一些水鸟在半空中没什么规律的振翅哀鸣,倍儿不安分,倍儿突兀。
虽然十三冥海的景象各自不同,却只有迷雾海的薄暮最让人厌烦,那种半透明的灰白色调把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了无生机,就大旅行家因鲁·青岩形容的一样“像某个缺心眼儿的天神在半空中一刻不停的念叨,混沌始,混沌终,混沌始哟混沌终”。因鲁·青岩还说这种神,就该一刀捅死了事……深深地有理。
鬼寇顾野背靠着桅杆,草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缓慢的靠近甲板的敌人,四暗骑、雷神檀何克摩、林灭、蒙澈、邪王朱理,几乎是海王军的全部主力都到齐了。近三年的对
3 老子就是块试验田
罗多曾经有过一只狗,极聪明的一只,品种是细犬,这种狗在北方林区是有名的小猎犬,性格耐苦寒并且矫迅勇悍,早些年曾经和藏獒齐名,据说三五条一起就能和黑熊死磕一下的。不过这一只的名字被罗多伟大的爹爹挥霍掉了,狗被称作“大黄儿”,换做罗多来起名可能又会偏往另一个方向,一得一失。
罗多爱那只狗爱到没边儿。通常情况下狗和人的关系是从属吧,狗会视人类为主人,然后产生些依附感啥的也没什么了不起。但大黄儿的性格颇为奇特,首先它确实极黏着罗多,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甚至半夜罗多起床去厕所时,大黄儿也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人出来便轻哼一声,返回自己窝团个团儿继续睡。明明只是只六七个月大的小狗而已,眼神儿里面却总是充满着莫名其妙的坚定,习惯性的摆出一副不屑的世外高人的样子。某次罗多出去半个月后才回来,特意买了几十块的狗猫罐头,那两只猫看到紫色的伟嘉猫罐头嗷的一声就乱套了。但大黄儿陛下只是冷静的一口一口缓慢品尝,或者冷静的喝口水抬头学狼的样子咕噜,罗多好气好笑的捧着大黄儿的脸拼命晃,说你能不能像点狗的样子啊啊啊啊,结果大黄儿瞟了罗多一样,冷静的伸出舌头舔
2 给田原的情书
其实这群人私下里交流过。姚印儿,罗多,花生,甚至包括张亚珣李小萌黄蓉江浙等闲杂人等,也都是特别喜欢田原的,只不过他们谋划好的一般,异口同声的不把这件事告诉当事人而已。
虽然喜欢的原因都不太一样,但比起那群人各自有针对性但也有局限性的受欢迎方式来说,田原的无差别全种类的被爱体质总是让人羡慕的。不论是粗暴单线条的东北菜馆厨师,还是总是思索人生的回收废旧墨盒阿姨,喜欢胡乱做媒的上海局长夫人,或者总是把电棍按的劈啪作响西藏违禁品摊贩哥哥,无一例外都对田原另眼相看,这让花生很气恼。花生曾形容田原是一面镜子,田原表示不理解。事后花生解释说,镜子的意思就是说大家都能从你身上看到自己最完美的品质吧,想着也许自己再努努力就能变成你吧?大概是这样吧我也不知道。田原则回答原本就不理解,经你解释(妈的)就更糊涂。不远处偷听的姚印儿和罗多面面相觑,姚印儿说我我我我也不知道,罗多说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当然之后该怎么爱还是怎么爱,即便找不到原因也好,这不影响主线情节,只不过田原会因为一直找不到被人喜欢的原因而苦恼个好一阵子。
再后来,大
1.有那么一个人
姚印儿曾经和罗多说起过这样的一个人,那还是在这两个人最初见的几面中,在某一个大家钟爱的东北菜馆里面。姚印儿听罗多说过了他的愚蠢理想以后,给满座宾朋都倒满了酒,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有这么一个人”。
这人是家里的长子,在他的那个时代中,长子所承担的义务条款甚多,不过相对的福利待遇也非常优厚,所以有的人乐在其中,有的人则避之不及。可说到底这种排序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生或者死,往往在人类最苦恼的事情中排名位列三甲,算是我们最初的困惑。
开始的十几年里,这个生性桀骜不驯的家伙碍于家教啥的,并没有过的如何风生水起,最多只是殴打私塾先生偷钱离家出走策划挑拨群架以及让邻村村长女儿大了肚子之类的而已,如此这般,等等等等,邻里们每每提及,往往未出言便泪流满面了。
娃儿十九岁时,慈父决定说门儿亲事给他,尽管恶名远播,但这厮在女生圈儿中的风评却意外的不错,加上算是当地大家,家产丰足,于是类似超女一般的选秀节目在当地轰轰烈烈的上演。据传美少女无数,眼花缭乱,听着就爽!不过尽管心潮澎湃,但当事人却意外的逃掉了,原因不详
0.小存在主义
有一段时间里,我非常热衷于摆弄时间,其实“摆弄”这个词并不是很准确,但我的确想不出更合适的了。时间这狗屎东西总是噼里啪啦的一通乱跑,叫都叫不停,于是你就愤恨了,想着,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丫设置点障碍吧,可实际上就只是想都是徒劳,更别说尝试实战。人这一生且长且短,需要了解和学习的东西太多,需要满足的欲望和付出的爱又充斥在整个行程,而当有一天我们终于意识到有“一些事”是非做不可的时候,对不起,神飞出来说,你必须死了。
于是小富即安或者痛苦抓墙的怒唱“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这是两个极端,而且都没那么理直气壮。土鳖一。
我曾试着去从不同的宗教思路中去了解关于生命本身的意义,不过基本上都失败了。一是因为我肤浅,懒得出尘,二是这个行为本身就很土鳖。土鳖。(当然我认为里面一定有,所以才动了念头大)到最后,我还是选择靠往自己改正过的存在主义,姑且称呼它为小存在主义,这个乌龟壳很会阻止你胡思乱想,是万恶的根源。
无论主动或者被动,你做的事情总是客观存在在当时当地的,hao~?既然连动机都可以忽略,那么完成或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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