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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共产(2009-07-09 13:31)

早上出门以后走神儿,从头到尾的顺自己这没凭没据没头没尾的人生,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该弄个信仰来标正一下了。想着田田的主基督,谢鹏钟铃的佛爷,周煊那辅政安民的老庄,还有人间正道是沧桑里面的共产主义,想着这群人都那么强韧,不由得心中一阵悲喜交加。

 

妈的到底什么是主义来着?要不是国家压迫性的课本儿,我说不定就能提前几年对这个词儿感兴趣。

 

办公桌对面儿有一个美少女,美少女一笑百花灿烂,美少女一皱眉天下大乱。

 

我就问,喂~什么是主义? 她没搭理我。心中又一阵悲喜交加。

 

历数所有的主义,最初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然后是理想主义,实用主义,之后是存在主义,怀疑主义,很乱,当然没懂。但我热衷的是他们所存在的作用,最终证明这些“主义”们,有的被搁置了、有的被调整了、有的被利用了、有的则只在某时某地有效,而最终突然突然意识到,我要做的海边图书馆和我理解中的共产主义其实是很有共性的,但是又多了个乌龟壳儿在上面,索性称它为小共产,算是离群索居的一个理由。

 

顺便,办公桌对面的美少女叫做崔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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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2009-07-06 13:51)

本来是打算写去换稿费的。但一直也没完成。延后~

 

 

橙色铁门前

做了一个梦,鉴于有关自己的梦的数量相当稀少,而且多半在三十分钟后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在凌晨三点挣扎着起身记录一下。

 

梦是在妈妈送自己上火车的过程中,之前经过的服装店中,妈妈执意帮我买了两件纯白色的帽衫,似乎也顺手给了我买洗衣机的钱,我则向妈妈请教怎样才能在吃刀削面时不把带着咖哩的汤溅在衣服上,在离开服装店时,我尝试着偷走一件质地奇怪的衬衫,但未遂。

 

梦的话,稍微琐碎一点应该可以原谅吧。再后来,我和妈妈争论着一些如何转车更方便的细节问题,跟着人流,顺着一个狭长的露天甬道向下来到了一扇橙色的铁门前。我哼唧着用手摸着那扇铁门说这颜色好像假的啊,背后有两个美少女(声音)表示赞同,然后阳光透着铁门空隙照到人们身上,我把美少女和妈妈都忘记了。仿佛世界只有我一人。

 

再后来,梦的主色调就始终是橙色的,娘亲大人送我上了轮廓模糊的老式火车,梦就醒了。

 

我终究是记不得妈妈在梦中的嘱托,这就像现实中一样,从16岁时离家,到29岁离家,最后妈妈的那些常规的

等级提升越打越厉害的白开水故事流程,扔这儿一下。

 

故事主线还是以两个部分为主,一个是治水,一个是禅让。整个故事都是针对这两条线索。

 

01、舜引发故事的开端,万物躁动,天现异像,大洪水的凶兆初露端倪。少年的禹在同好友探险。

02、羽山,因为连续九年治水不力,帝尧决定处死禹的父亲鲧,并由鲧的好友祝融执行。

03、目睹雄才伟略的父亲被处死,桀骜的禹对着老迈的尧咆哮,被祝融重伤,但被舜救下。

04、大灾变来临,洪水泛滥,其后三年瘟疫四起,生者了了。

05、禹被洪水过后的恐怖场景震惊,从少年时的轻狂不驯,变得沉稳坚韧。

06、看过父亲留下的治水笔记,禹突然意识到这次的洪水与以往的不同,(逆水,事实上同一时期世界各地都有大洪水的记录),于是禹决定去查明原因。

07、游历到会稽山时,于青洛池前,禹初次见到了他日后的妻子涂山氏。

08、亲手杀死好友的祝融,为了查明洪水的真相,只身穿过海眼,终于发现兴波作浪的水兽。

 

回旋踢战记(1.1)(2009-02-19 18:30)

    “这位爷,您这都这个月爱的第几个了?”水昆刚刚冲了一通凉水,目光深邃,通体青春洋溢,圆滚滚的肚子总是让我联想起“魔兽争霸3”里面某个蓝皮肤的食人魔。我沉思了一下,表情严峻的试探着用手去“扭一扭”,但被打开。

 

    “摸摸而已,又摸不没……”我嗤笑一声,转头继续专注于电脑——新开的一局dota。自从辞职以后我几乎每天都沉浸在这个5对5的对抗游戏中,每小时一局,节奏激烈,瞬间天黑。这倒也不是存心的一蹶不振,只是暂时找不到什么乐趣点,有点混乱。于是,与其每天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倒不如索性抱着度假的心态随便耗一耗,这个是我引以为自豪的天分,曾被夏子姑娘称之为“神经链调正术”,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们,五人,群居在这样一座颇荒凉的废旧楼里面,姑且算是这个故事的开端吧。房子是之前某个书商自家的,一共有三层,原本是某个厂的厂房,在中国动漫(盗版)抢钱大潮中曾经用来充做编辑部。后来那个盗版杂志因为印刷厂和书商间的三角债原因,终于树倒猢狲散,大家草草的分了分家各奔东西,只剩下几个初来乍到无家可归且缺乏生存技能的稚嫩娃儿

回旋踢战记

(开始前)

 

    第一次见到飘儿是在某年的一次漫展上。她把头发挽起,表情跳脱,脸上出现各种有趣的立场。米白色(不确)的洋装裙子跟着暖和的风蹦跶,小腿感人,裙角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飞起来。

 

    我反正是记不起那时候的心情了,说期待似乎又不准确。这种状况就像是你能够清晰的想起若干年前某个人身上的味道,却怎样都记不起那个人的脸。后来再想起,无论如何都觉得荒谬,裙子也好,表情也好,当事人的有趣对白也好,甚至落在头上的树叶形状和割草机切割青草留下的味道,一切都清晰可辨,可我却怎样也想不起我到底是怎样爱上飘儿的。

 

    午后的旧式房子意外的充满了人情味,阳光呈片状倾泻下来,不冷不热,只想睡觉。爬山虎们在夏末的墙上繁衍生息,之后会枯萎然后再出生吧。夏天过后是秋天,秋天过后是冬天。太阳升起,太阳落下,上班下班,活着,然后,死了。

 

    感人。

 

    我扭了扭腰哼哼着背起前女友送的提包,原地一蹦,坐上938路离开。那

混乱。(2008-10-28 16:45)

我们倒是经常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恰因如此,得失感才让我们不知所措。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易懂的交换等式,因为有希望,又总是习惯性的按照最好的结论去进行惯性幻想,有时候有点自得。因为你对某种东西太过关注了,你以为已经和你融为一体的情况下,又丢掉。多半人都不能承担这种落差。

 

佛教八苦中的“求不得”,大约就是说这种状况的。

 

不过佛他很狡猾,一指一大片的,让人们深深的以为人生就是在不同种类花样繁多的苦楚中转悠。(八苦就是无差别回旋踢)。因为情绪事件主线分支过去现在将来后来的数量颇繁多,多到人们无暇旁顾,人们就没办法注意藏在这后面的一些小漏洞。后来,有个懒惰的人,有个很轴的人,有个有特殊才能的人,还有个傻瓜,通过各自不同的途径,走到了佛的这个疏忽前面。

 

佛很害怕!佛要阻止他们!

 

佛建立了一些阻止他们“不同”的体系,这是社会。

佛使用了特权防止他们交流,这是语言。

佛尝试让他们彼此仇视,这是国家。

佛创造了一种伟大的物品让人们整天忙忙碌碌瞎鸡巴折腾,这叫做货币。

 

然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