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对不起”时间:是的,对不起大家,很久没写博客了。
我很好,看了很多书,上了很多课,学会用法语问“你好吗?”,“你叫什么名字”,也会从1数到100,不过报电话号码的时候,还得两眼望天,一个数一个数地蹦。
我养了一只小狗,棕红色的迷你贵宾,取名叫Coco,算是我的“妹妹”。
一周七天,时间如此度过:周一、周四晚上学法语;周二晚上回父母家吃饭;周三、周五晚去健身房;周六是家庭日,与姥姥、舅舅、父母、小狗合家欢;周日可以睡个懒觉(但也不算太懒,最多9点就得起来喂Coco吃早餐),下午约人打一场壁球。
我已然放弃了早起健身的计划,小狗会望着我的背影哀号,让我不得不停下来,抱着它安慰一番。所以,每天早上,就成了“我与狗狗的约会”,給它梳毛,看着它吃早餐,从它的嘴里争夺下一样又一样不能吃下去的东西:手纸、拖鞋、甚至拖把和扫帚。它在长牙,喜欢叼一切可以叼到的东西。
前几天看了《我与狗狗的10个约定》,哭得一塌糊涂,越发决定宠着它,让它在有限的狗生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的生活。(天知道,我有多么渴望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啊!)
所以,很久没写博客,还请大家原谅,现
火柱将文华东方酒店吞没的那一刻,我正在现场。
今晚,是元宵佳节,也是我在法盟开始上第一堂法语课的日子。晚上9点,我放学出来,又开车将Jennifer送回她在建国门的家,途经朝阳路京广中心路口时,忽然发现路边有很多汽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发生车祸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但看了看头尾相连的几辆车,都没有发现碰撞痕迹。接着,我看到,路人们的目光一致向上望去,有的,甚至还拿着相机。
我也抬头看去。前方,是刚刚建好的中央电视台新址,旁边一栋,就是今年即将开张的文华东方酒店。文华东方,是英国最老牌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在香港亦很著名。到文华东方饮下午茶,是许多香港名媛的必行日程。张国荣也是自文华东方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文华东方的灯光好特别啊!”我想。大楼中段,从十几层到三十几层的样子,都是点点金光,像是为大楼穿了一件缀有金箔的衣裳。楼顶,又时时喷出火花,有点点焰火从半空洒下。难道,这栋酒店也像香港的IFC一样,装置了从楼顶发射的焰火功能?
忽然之间,我明白了:大楼在着火!
惊讶和恐惧,一下子让我无法言语。
这并非我第一次目睹火灾,但我从未见过一栋大楼中,有
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最近忽然在MSN上冒出来,原来她正潜心经营花草茶的生意,以白领女性为目标客户群,还取了个很有意思的品牌名字,叫“她喜爱花草茶”,特意寄来两盒样茶,叮嘱我一定试试看。
一盒是玫瑰茶,全是色泽粉红的玫瑰花苞,香气扑鼻;另一盒更神奇,叫做“窈窕魔法纤腿茶”,由马鞭草、柠檬草、玫瑰花、迷迭香和洋甘菊组合而成,一袋袋深红嫩黄,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我一直喜欢喝花草茶,除了贪它卖相漂亮、气味芳香之外,也因为每一种可以引用的花草都有特别的功效,比起中国人传统中对茶叶“延年益寿、包治百病”之类的万金油说法来,显得更加实际可信。
上高中时,眼睛是首要的保护对象。听说菊花能明目,就每每托人从杭州带来正宗的杭白菊泡茶,一喝就是一天。茶汤从早上的浅黄,直泡到下午的深绿,看着一朵朵干枯的白菊花,在热水的浸泡下,重新绽放出娇嫩的姿彩,一杯茶,变成一座水晶玻璃中的花园。
上大学时,我有幸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上的自然保护区里
专访谢霆锋 上天注定这一切(2008-12-16 18:31)
本文刊登于2009年1月号《时尚芭莎》
摄影/储可为




晒晒新鞋两双——Sergio Rossi08春夏的签名款。Sergio
Rossi是令女人心醉的名字,平均7公分的鞋跟高度,和完美修饰脚型腿型的鞋头形状,如果从侧面看过去,我认为,Sergio
Rossi拥有全世界最性感的鞋楦曲线:看看从足弓到鞋跟处那流畅的一笔!只有艺术家才能绘出这漫不经心却无懈可击的线条。
难怪我一个朋友,已经拥有了10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色高跟鞋,到香港还是忍不住要买第11双,只因为她找到了Sergio
Rossi。
周日晚去买睫毛膏,被导购告知:美宝莲摩天翘已经停产!一个真正物美价廉的化妆品时代结束了。
现在我用的是美宝莲新推出的瞬盈翘密睫毛膏,售价79元一支,效果也不错,只是再没有那种捡到大便宜的小喜悦。
北京的新家
在香港,人们说起“豪宅”,总离不开“海景”二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水泥森林里的最后一个梦想。
我在香港的房子,虽然称不上“豪宅”,但却间间向海,连站在厨房洗碗,都对着一湾碧水。我专用的书房,更是有一扇大窗,对准海面和海面上不断有航班起落的机场。可惜我最擅长的便是暴殄天物,两年多来,书房都保持着窗帘低垂的状态,窗外的海,一月也难得看上一回。
我也想附庸风雅,端杯咖啡,欣赏汹涌海潮和黄昏日落。但看来看去,总觉得不过是一汪时而浅蓝、时而深绿的水面,遇到晴天,海上反射的日光简直让我心烦意乱。倒是偶尔在夜晚,站在露台看机场上起起落落的灯光,猜想机上的人们今夜飞往哪里、落地的旅客又有哪些计划,更来得有趣一些。
在北京,我刚刚搬了新家,窗外的景色也从一片绿地换成了林立的住宅楼。如果是一个情趣高
停笔三个月之后,我重拾文字,再战江湖。
两周前,我以撰稿人的身份,为BAZAAR采访了来京宣传新电影的谢霆锋。他日程很紧,几经协调之后,只給了杂志3个小时的时间,包括拍摄及采访。通常,对明星的采访都会在化妆时进行,但谢霆锋不化妆,他只洗了把脸,稍稍梳头,便可以直接上镜。我的采访,就只好抓取摄影师换景布灯的时间进行。差不多每五六分钟,就会接到摄影师“现在可以拍了”的命令,录音笔里是一段段无头无尾的记录。
这是我最不喜欢的采访状态。其实,采访和聊天、写作一样,需要时间的堆积和情绪的酝酿。一个人,与你舒畅地沟通半小时,和断断续续、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开始做别的事情,呈现出来的状态以及沟通可以进行到的深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这是一档普通的娱乐视频节目,那么,拍几个谢霆锋拍照间隙的搞笑状态,或者东一句、西一句透露出来的生活信息,已经足够交待观众。但,我希望我笔下的谢霆锋,乃至我笔下的所有人物,能够为读者带来更多的交流。
文字自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能利用肢体和表情流露出心理活动的好演员,世上寥寥无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觉得电影、电视不如小说原著好看的原因。用文字为读者重现采访当时当地的气氛
化妆包里的经验(2008-10-16 15:26)
抛开《近况》和《瘦身》两个超短篇不算,也除去连载的《梅兰芳》旧稿,我已经三个月没有动笔写文章了。这三个月的心情,先是放松,继而愧疚,现在越发惴惴不安,不深吸几口气鼓励自己,简直不敢登录上来看大家的留言。
看林燕妮的散文,她说自己初出道时,因为被媒体称为“女作家”而觉得惶恐,索性扔笔三个月,一个字也不写。我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挡箭牌,勇气也有了,力量也来了,十根手指摸上熟悉的键盘,试试看还能不能找到那种用文字跳舞的感觉。
以前做编辑的时候,养成处处为读者思考的习惯,写每一个句子,都要想一想:这样人家看得懂吗?这个段落接下去,是否会觉得冗长无聊?教训的话是否说得太多,态度是否太过做作?渐渐地,不在心里复习上一遍“读者心理学”,我几乎无法开始写作。
这并不能说是一个坏习惯。杂志毕竟是需要读者的,编辑也与作家不同,逼着人家花钱看你自言自语,是一件不太道德的事。我停笔三个月,没有想刻意去改变什么,但也实在想试试,自由自在,我笔写我心的味道到底如何?
事实证明,积习难改。即使我写这篇博客出于一瞬间的冲动,还是花了一杯咖啡的时间来思考,我到底想写些什么?
我的私人生活十分平
百年中国第一明星(四)(2008-09-23 13:47)
文中提要:“在梅兰芳身边,类似齐先生这样的人还有许多,他们从各个方面启发梅,为他及时登上中国京剧的最高峰,确实祈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较高层次文人组成的智囊团,的确在中国京剧史上是空前的。智囊团的阵容之强之高,都让其他流派相形见绌。”
智囊团
《汾河湾》的创新,不仅仅是梅兰芳一人之功,其后另有高人——齐如山。
齐如山出身于河北望族,父亲是晚清翰林。青少年时代,齐如山出国留学,周游欧洲,他精通多国语言,接触了许多先进的文化制度,思想激进,热爱创新。他与哥哥齐竺山开设了法国第一家中餐馆“中华饭店”。齐如山回国后,支持革命,自掏腰包成立了革命组织“义兴局”,策划刺杀了企图恢复清朝统治的宗社党魁良弼。
在电影《梅兰芳》中,孙红雷扮演的“邱如白”原型就是齐如山。为了揣摩角色,孙红雷通读了
《齐如山全集》,他感叹道:“这是一个具有极端思想的知识分子,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极致。革命如此,看戏也是如此。也确实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辅佐梅兰芳、将京剧带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繁华年代。”
中年以后,齐如山的兴趣转入文化研究领域,机缘巧合之下,他被朋友硬拖进了戏园子,观看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