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按:“日拱一卒,不期速成”——成都大侠冉云飞数年来,坚持每日一博,其精神、热情和意志力是我的楷模。每早起来,打开电脑,阅读冉兄的博文,也是我每天得以享受的独特乐趣。我唯一的例外是出差内地时,离他更近,反而读不到,因为他国内的博客皆遭封杀,海外托管的博客在内地全被屏蔽,而我又没学会内地的网络翻墙术。我仰仗的是最笨方法:待出差结束,整个活人翻墙回香港,再把欠下的阅读补上。这不,刚从深圳翻墙回来,看到冉兄这篇好文,急急推荐给朋友们。为使这帖子能存留得久点,我将其中几个字眼儿换成代码,不知能否奏效?
“香港國際詩歌之夜”將於2009年11月26日至29日在香港舉辦。有七位來自四大洲的著名國際詩人參加,包括美國當代最重要的詩人之一加里‧施耐德(Gary Snyder),美國散文詩人兼翻譯家艾略特‧溫伯格(Eliot Weinberger),阿拉伯語詩歌界的代表人物、埃及詩人阿赫穆德‧海加茲(Ahmad Abdul Muti Hijaji),日本戰後一代的代表性詩人高橋睦郎、阿爾巴尼亞女詩人魯列塔‧柳沙那庫(
本文是应建筑评论家史建之约,为他在《城市
“鄂尔多斯100”的实验
几年前,马清运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做过一个演讲,题目就叫“试验田”。演讲的海报背景是张照片,他穿着小花点衬衫(黄色?),卷起俩袖子,理了个寸头,皮肤晒得黝黑,站在一堆貌似农民工,皮肤更黑的人中。他们背景是一大片田野,好像还有一堵砌得半半啦啦的墙——这是典型的老马(大家这样叫他)的宣传风格,我很清楚。但这海报误导了我纽约的一位死心眼儿的左派朋友,她以为老马是个深入基层,搞草根建筑运动的
“吟民、只有吟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蹬力!”(毛语)
喜欢读博(不是赌博)的人有福了!上个月,由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的陈婉莹和钱钢主编,《壹报》的创始人翟明磊编著的《中国猛博:新媒体时代的民间话语力量》由香港天地出版社出版。这是对内地近年来最有影响力的政治博客的首次集结,也是我们对这个时代风起云涌的民间话语力量的一次集中展示。这是今年香港学术界、出版界为中国献的又一份厚礼。
本书访谈、评点了十七位猛博博主,收录了他们的代表博文,还请他们各自向读者传授如何修练网络神功的“锦囊妙计”。其中一些博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真令我大开眼界。十七位博主是:连岳、
《新华网》又报导——“全运柱”亮相岛城:“近日,130根带有十一运会设计元素的‘全运柱’亮相青岛街头,为岛城增添了浓郁的全运氛围。”
今早看报纸,说最近在天安门广场两边立起的那56根“民族团结柱”,还真有可能永远留在那里!
这段时间一直有这传言,也看到柱子的设计者和支持者们殷切地表示(或曰炒作):希望柱子永立广场。而政府本要在这星期初宣布对柱子去留的最终决定,也推迟宣布了。
我作为一个热爱祖国,懂点建筑的草民,劝告政府:如果要真的讲点学习,讲点政治,讲点正气,如果要真的坚持点科学发展观的话,就该赶紧把那些愚蠢的柱子移走!
从样式上,那些柱子的设计显然借鉴了旁边人民大会堂的廊柱形式。但与50年前大会堂的廊柱设计相比,这堆“团结柱”的艺术水准,相差何止千里!
我最近写的《大跃进中的人民大会堂》中追溯了1958年人民大会堂设计竞赛的过程,其中追溯到当时大会堂
今天工作疲倦之余,上网学习上个月中央颁发的50个国庆口号(才学习?——总是比时代步伐慢一拍),顿觉精神为之一振,比饮功夫茶灌拿铁都有效!有分析癖的我尝试做个粗浅归类,将每句口号中的动词拎出来,集中排在一堆,豁然明白这些口号之所以催人兴奋的原因:每一句用的全是汉语中最生猛之动词!一口气读下来,“坚持”在里面出现得最频繁,如有节奏感地在进行自我暗示:坚持...坚持...坚持...
这是一篇讲述北京人民大会堂如何修建的历史长文。全文共12个章节,28000字,77张插图,64个附注,外加摄影师白小刺专门为本文拍摄的一组照片。该文以1959年北京十大国庆工程中的中心项目——人民大会堂为案例,通过对该项目的立项、设计、施工和艺术再现等环节的考察,探究建筑在大跃进时代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建筑与政治、经济、社会组织、人之间的关系。该文略经删改后发表于Domus中文版2009年037期(10月1日出版),以一种历史反思的方式向国庆六十周年献礼。以下选录的是该文的第一章节。
庆典(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