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阳下的大烟囱
史上最长的假期已经结束,股市又要走向何方?从估值上看,如果不包括银行股,目前A股市净率约为3.5倍,以今年半年报业绩乘2,A股市盈率超过35倍。如果明年业绩改善,ROE提高到16%,市盈率会降到22倍。如果经济复苏后,上市公司经营平稳,16%的ROE水平可以维持,考虚到再融资和利润留存导致的净利润增加,A股每年的收益约为18%。如果要想超越这个收益,只能期待两件事,一是估值上升,由于上市公司可以高价融资,大、小非可以套现减持,对投资者整体不利,只对那些高位出逃的那部分投资者有利。二是企业利润超预期上升,这种情况如果出现,只能是周期类公司业绩超预期,也就是所有的工业品都涨价,这种情况是否会发生,是投资者判断市场是否发生重大变化的主要因素。
要判断工业品能否涨价,就必须了解中国工业制造的总体产能状况,这是一个没有精确答案问题,所以股市今后一段时间是否会出现大幅波动也难有明确答案。不过分析一些数据,倒是可以猜测,中国大规模的工业化可能已进入尾声。其实工业化的主要目的就是建立一个可以供一国居民长期生活发展的产能,两种表述实际上是同一个问题。
由于没有人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算几个大账也许有利于思考这个问题。一是钢铁产量,按美国、日本人均消费钢产量平均计算,中国人均钢产是峰值约在人均 600公斤,按14亿人算,中国钢产量峰值约为8亿多吨。现在中国的钢铁产能约为6亿吨,今年中国实际可能需求5亿吨左右。如果中国固定资产投资与钢铁需求量成正比,那么中国固定资投资的极限值只差60%左右,按今固定资产投资的增长速度2年就到了。这意味着,要么我们投资的绝对值已经过度,将来会过剩,要么我们投资结构转变,用钢量密度下降。如果再算一算现在中国的两大支柱产业,房地产和汽车,答案是相似的。如果中国将来有9亿人居住在城市,城市化率达到60%,以三口为基数,中国需要3亿套住房。如果房子平均使用寿命是30年到60年,那么中国每年需要更新500万套到1000万套,中国现在存量商品房约2亿套。今年我国住房销售应该能达到7.3亿平米万,按90平米一套,约800万套,按这个增长速度不超过10年,房地产将完全进入饱和阶段。最后算一算汽车,中国14亿人口,按每户3人,家庭约4.5亿户如果将来中国每百户50辆乘用车,汽车保有量将达2.2亿量。假设汽车使用寿命是10年,那么中国每年需造车2000万量,现在中国乘用车产量超过1000万量,还有约1倍的空间,但以中国产能增长的速度,和中国的人口结构,我们可以猜测,从战略上看,中国大规模工业化可能已进入尾声。如果这种猜测符合实际,那么像2007年那样以大宗制造业上涨为核心的股市上涨重现江湖会比较困难。有道是,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每次自有规律可循,投资者可能得解放思想,寻找下一阶段的主要规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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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股市大涨大跌,就像动力火车弹性十足。这让我想起了一则小故事。据说美国一次大型的投资会议茶歇时间,一位记者看到两个著名的基金经理,便上前采访希望挖一些猛料。现在市场分歧很大,如何投资才能赚钱呢?第一个的基金经理说:投资永远都存在分歧,分歧就是风险的一种体现,所以作为主动型的基金经理,我们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但在我们所做出的判断中,我们必须要保证正确的判断大于错误的判断,这样就能获得更好的收益。那么您怎么看呢?米勒先生。记者把同样的问题抛给第二位基金经理。这个基金经理就是大名鼎鼎的比尔.米勒,最好记录,连续十五年战胜指数。米勒说,我并不这么看,我不在乎对了多少次,我更在乎对的时候,挣了多少钱。比如我投资十只股票,其余九只都亏了九成,但最后一只挣了十倍,那么我的收益仍然可以翻番。米勒管理基金有十五年是极其辉煌的,但他并没能像林奇那样激流勇退,在2008年他迎来了人生的最低谷,连续三年的大幅落后比较基准,已使他的五年、十年排名全部滑落至倒数十名以内,因为这一年他还在不断地买入不断下跌的金融类股票。
上学的时候,喜欢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里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武林绝顶高手,四种风格完全不同的武功。价值投资领域也存在类似的风格。巴菲特自然属降龙十八掌一类,简洁,胜在功力。林奇每天可以成交一百种以上股票,周期类,成长类、稳定类,什么股票都炒,胜在招数,就像东邪的落英神剑掌,今人眼花缭乱。索罗斯专门盯着政府的错误,一但机会出现,即无限放大头寸,逆势而上,就像西毒的蛤蟆功,浑身经脉逆转,功力雄浑。最后一位可能就是这位米勒了,把浑身的功力凝聚在细细的无形剑气之上,因为专注,从而可以获得更大的能量。
米勒的风格与今年A股市场的投资风格神似,那就是“无弹性,宁可无”。弹性主要产生于三个方面,一是泡沫,二是科技,三是周期高涨(重组股不具备普遍意义,属中国特色)。米勒的组合中,一直长期持有金融股和科技股。2005年前十五年,是这两种类型的股票是泡沫化最大的一段时间。所以米勒赢得了耀眼的光环。国内股市在2006年和2007年则经历了周期繁荣和泡沫化的叠加,所以弹性投资天下无敌。今年全球经济复苏势头迅速,弹性投资的风格卷土重来(比如电解铝和钢铁,电解铝的基本面还不如钢铁好,但其股价表现要好很多,主要原因就是电解铝短期的业绩弹性要大很多),直到8月,地产数据不佳,货币政策转向,恰恰这个时候,猪肉和禽蛋又突然涨价。立刻,风水逆转,弹性投资风格开始受到挫折。
如果没有泡沫和周期高涨,弹性投资风格的优势一般不会显著,所以如果中国及全球经济今年复苏后不再回到2007年的泡沫状态,那么全球股市的年均回报不会超过10%,中国的年均回报不会超过20%。那时的市场可能反而让投资者更平静,四种不同的投资风格也可以华山论剑,争奇斗艳。

这些天的股市虽然扑朔迷离,但可以看出似乎有三种不同的专业投资者,虽然在过去的半年,团结一致共同投资,但现在却因为心中的理念不同,从而从股市中看出不同的未来而分道扬镳。
第一种是资金推动派。这一派的理论基础是流动性过剩,他们不认为中国经济是真的V型反转,也不大认为股市有投资价值。去年这一派表现不错,现在他们认为中国货币的过度宽松时代可能已经过去。估值也不算低。所以撤出股市,打打新股(按目前打新股收益率测算,收益率超过10%)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些投资者对个股基本面一般不太仔细研究(主要是不大相信价值投资),所以蓝筹股是主要投资对象,因此这轮下跌,这些股票是重灾区。
第二种是价值投资派。这一派的理论基础是企业基本面研究,更多的是至下而上把握投资机会,这类投资者认为企业有业绩才可能有股价,所以没有业绩支撑的股票是泡沫,不用理会。3400点时,股市估值按去年业绩计算,市盈率超过30倍,市净率约3.5倍。也就是说如果中国上市公司明年业绩改善,净资产收益率达到15%(这是上个牛市最高水平),那么动态市盈率也有23倍。所以没有业绩的股票风险已经比较大,因此,就算仍看好中国乃至全球的经济复苏,结构调整也是必须的。因此没有业绩支撑的股票成了抛售对象,而估值不高的股票仍是较好的投资对象。
第三种是未来趋势派。这一派认为未来趋势才是决定股价涨跌的主要原因,只要未来预期没变,趋势就不会改变。这一派主要研究宏观和行业大势,更多地是自上而下把握投资机会,对具体个股的详细基本面和当期估值并不十分看重。这一派的投资者认为未来有两大趋势是大概率事件:一是全球包括中国经济将V型反转,所以中国股市的股价迟早要回到2007年底的水平,因此,从前股票的跌幅将成为股票未来的涨幅,当年股价与目前股价的差额大小成了最重的选股标准之一。第二个趋势是,由于全球经济复苏,需求将恢复而供给却由于金融危机的打击出现了两年停滞,因此,当全球经济复苏时,也就是年底或明年,资源将重新出现短缺。两大趋势的重叠是资源,所以尽管资源股估值已无法计算,但仍不改运行趋势。
未来仍会不断出台新的经济数据,现在却没有人能确知未来,如果这三个派别就此作别前半年共同投资的甜蜜岁月,那今后股市走向何方,就只能让时间和数据来做最终裁决了。

记得读书刚毕业,同学在一起谈的主要是工作或女友;五年以后,大家在一起谈的较多的变成了婚姻和孩子,现在同学在一起,健康不知不觉中开始成为了主要话题。翻翻热卖的健康书:《求医不如求已》作者中里巴人,八卦掌传人、《从头到脚说健康》作者曲黎敏,中文系毕业、《不生病的智慧》作者护校毕业。这些作者的最大特点是不是学医的。据说有个作者在电视里斩钉截铁地说:脸红的的女性容易流产;还曾在学术会上放言:我一摸脉、就知道三年后这人得不得癌症。问题是许多人相信,所以上个月央视弄出个神医李培刚,可见“山寨医学”力量强大。有人总结原因:一是有效,因为统计表明,大部分药物的疗效中,有20%到30%是安慰剂的作用,所以无论什么山寨医生,这部分病人一定认为他们是神医。另一个特点是亲民,别太复杂,什么病用阴阳、清浊之类的简单道理一说,广大人民都能听懂,自然容易相信。
想想股市与健康市场还真是非常相似。今年已过去一半,回想年初,几乎没有人会料到上半年股市会是如此牛气冲天,看来股市又有可能重复牛市翻倍定律,也就是年底点位是年初点位的一倍,3600点到3800点。这个山寨定律在前两年牛市可是成立的,今年怎样还真难说,反正现在机构的预期好像已经离此不远了。
山寨股市如果深得人心,类似山寨医学的两大特点也肯定是存在的:一是准,二是亲民。比如说房地产,金融危机前,房地产股票也像现在这样节节攀升,亲民的解释是人民币升值。后来我们知道,全世界都遇到了金融危机,虽然人民币升值仍未停步,房子的价格却大幅调整,房地产股票跌得只剩零头。现在房地产重拾升势,很快就会超过前期高点,这次中国投资者都知道的原因是流动性过剩。
如果你要是仔细分析,房地产有两种模式,一是土地供过于求的状态如加拿大,房价基本是成本加利润,所以其房价比较低。另一种是大都市模式,土地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如日本、香港。这种模式房价以个人支付能力定价,房价长期涨幅也较大。这种模式有三个参与方,一是政府,一是开发商,一是消费者。由于土地供应受限,所以消费者买房总是处在投标的状态;开放商拿地也是处于投标的状态。开发商处于中游,就有些像钢铁。当房价涨时,地价跟着涨,就像钢材涨时,铁矿石也会跟着涨,中间差价主要是土地出让收入。这种模式的主要问题是由于人们的投标行为,可能会使地价过高产生泡沫。但只要消费者不卖房,这种模式就不会出大问题。目前中国商品房估计只能满足30%的需要,所以买房是主流,这可能是这轮房地产调整不深的核心原因。但投资需求的最大特点是当收益率下降时会卖房,这种模式也会有两个特点:一是开发商是强周期品种,地王出现时,估值应最低;二是当将来中国商品房可以满足在大部分需求时,房地产企业很难逃过一劫。
但如果投资者要是按照这样的分析投资的话,可能经常会出局太早,因为流动性过剩不改,股价就很难下跌。就像大盘是3000点还是3600点可能并不重要,关键的原因不在估值,虽然很多股票的估值已经没法计算,很多公司从长期看也肯定处于高估状态,但在经济复苏的背景下,资金又源源不断,看来只能向山寨股市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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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儿童节,朋友发一个短信,说是小学奥数题。题目大意是,有三个小朋友合伙住店,每个小朋友各出10元,共计30元。由于是六一儿童节,所以店老板打折退回5元,他让店伙计把5元钱还给三个小朋友,店伙计觉得5元钱不好分,就留下2元,剩下3元分给三个小朋友,一人1元。这时店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三个小朋友拿回1元后,每人出了9元,加上自已留下的2元,合计只有9+9+9+2=29元,为什么不是30元呢?据说这个店伙计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通。
这其实是一个类似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如果按照店伙计的逻辑,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但如果采用会计学的借方和贷方的概念,则很简单。出钱的人是一方,拿钱的人是另一方,出的钱和拿的钱应该相等。这个方法很简单,很古老,但其实非常有效。在经济学和投资学领域类似的概念应用则是投资赚钱的核心方法之一。
最大的应用是供给等于需求的应用。据说巴菲特现在大量投资能源类公司,其主要原因是能源行业的需求将不断增长。人类在解决相互间战争威胁后,发展成为主流,尤其是以中国为代表的金砖四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经济起飞将不可避免,这是六年前,大宗商品热门的主要原因。但相比其他资源品而言,能源是最核心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能源使用量与经济水平成正比,而且能源是用完就消失不可再使用和回收。而大部分资源,比如钢铁使用量与经济水平呈拱型,也就是说到达临界点后,经济增长反而使用量下降,而且其他资源如钢铁可重复使用和回收。所以做为供给方的能源行业,其销售额将会永远增长,从而成为传统行业的王者。
另一个例子,今年年初汽车卖得很好,但汽车厂商大都预期增长率在5%左右,原因是今年经济危机,公司内部计划能持平不错了。但如果从总需求的角度来分析,则发现未必。中国目前乘用车2000万辆不到,如果按照每百户拥有车量与人均GDP的关系,当中国人均GDP到8000美金时,可能中国的乘用车要达到1.8亿辆以上。如果中国可以在十年达到这个水平,那么每年的增长率应该在15%以上。平均水平如此,那么如果超预期的话,可能就会更高了。所以当年初数据已经超预期时,就说明今年的增长可能会超过15%这个平均数。
进一步用这种方法分析。如果十年后中国人均收入超过8000美元,那么表明供给方面的能力将增加近两倍,同样需求也必须增加近两倍,供给现在还不明了,需求则更容易把握,而增加的方向就应该是投资的主要方向。比如,从地区结构上,东南沿海可能很难容下,那么地区的扩散将很明显,所以投资者要更加关注其他地区的企业和投资机会。其次,从行业结构上,基础行业的比重已经很大,所以这些行业的规模扩张速度会下降,相反服务和新技术行以及提升品质的新欣行业将来会很有前途,所以创业板中这些行业出现投资神话的概率很大。第三、由于经济规模增长近两倍,根据商业规律,企业的集中度将提高,前三名几乎占大部分份额,所以行业龙头股仍将是不错的选择。最后,如果到那么大的经济体,美国肯定无法承受同比增长的贸易顺差,所以上述增长会主要体现在内需。而中国的内需有些特殊,大部分资产在国有企业手中,所以只要这种状态不变,投资就会仍然高企,也就是说中国的基础建设可能还会持续很长,还有很多内容,消费占GDP的比重无法与西方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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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旧约中有一个故事,说古巴比伦人想用砖和沥青修造一座摩天塔,当时技术已经许可,但上帝知道后担心人类从此心想事成,难以驾御,于是故意混乱了人们的语言,让他们彼此语言不通,最后摩天塔没有建成,这些尘凡人们流落到了世界各地。也许投资者就是他们的后代,因为你会发现分歧,就像这个典故描述的一样无处不在,而且各有道理,各有各的语言。这让我想起二十年前还在学校读物理时的故事。说物理分两派,一派以卢瑟福为代表,认为实验才是格物致知的不二法门;另一派则以爱因斯坦为代表,说一只铅笔就可以搞定万事万物。所谓一只铅笔的意思,就是指理论推理可以想清楚出世界的真像。比如爱因斯坦人所皆知的相对论,就是从一个简单的角度,如果追上光速,世界会是怎样展开,进过一系列精妙的假设和推理得出的。
具体说说投资的流派或者投资语言可谓多如牛毛,比如世博会这件事,有些流派的投资者会很激动,但有些流派的投资则认为不过是炒作,起于尘土,复归尘土。有些流派喜欢草根研究,不管什么公司得去看,有些流派则对固定资产如何摆放不感兴趣,就像爱因斯坦说的一只铅笔就可。当然时代进步,所以确切点说是一台电脑足矣。他们认为闲来无事做些推理可能比打听消息或在路上花两天,企业呆两小时要有效的多。比如目前争议极大的房地产。为什么今年会突然放量,到底房价还会不会涨?回答这个问题,推理是一个重要的解决方法。具体则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价格是由供需双方决定,而需求者的支付能力是不同的,支付能力高的人先得,支付能力弱的人后得。并且随着居民收入的增长,需求者的支付能力逐年上升。其次,均衡价格是由供给和需求的积累总量数而不是当年新增数决定的。比如按目前统计,自中国住房改革以来,商品房大约总共盖了3000万套左右,如果按每套4个人居住记算,大约中国有1.2亿人居住在商品房中。在此基础上,可以得出以下几个结论:首先,现在就根据成熟国家按收入倍率算房价可能不太合适,国为绝大部分的中国人还没有住上新型商品房。其次,随着商品房总量的不断增加,相对房价会不断下降,但绝对房价则由居民收入增长的速度、商品房供应增加的速度,以及中国居民支付能力分布结构三方共同决定。
继续推理,中国老百姓如果想住上更便宜的房,可能不仅不能等,反而要诱使开发商盖更多的房子,房子越多,开发商的地位将越低。另一方面,房地产开发商也将非常清楚这个困境,所以有许多小开发商,总倾向于捂盘不卖。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黄金十年中,移民是重要推动力之一,而移民则主要包括两个内容,一是向西部移民,第二是富裕人口从市中心住房向郊区迁移,比如纽约长岛。中国住宅市场如果存在这样的高端空间,那开发商将更倾向快速盖房,从而让消费者收益,并推动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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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篮球的人都知道,姚明所在的火箭队12年来首次冲出季后赛第一轮。这一次他们比较幸运,因为对手是全联盟第二年轻的开拓者。当他们以三比一领先时,今天的结局似乎就已板上钉钉了,因为现在的开拓者首次进入季后赛,而从没冲出后首轮的麦迪又受伤缺阵,更关键的是历史上只有7只球队在一比三落后的情况下,反败为胜。果然压力下,开拓者球员崩溃了,历史就是这样容易重复,让人禁不住嘘唏。
2009年,全球进入号称百年不遇金融危机的第三年。几乎所有人都在比较80年前美国的那次大萧条,大家希望能从历史数据中获得现实问题的答案。不过如果仔细阅读那段历史,似乎答案反而更模糊。首先,罗斯福的新政并没有把美国拖出衰退的泥潭,虽然新政确立了政府干预经济的先例,首创了国家福利的理念。但直到1937年,美国还在经历着衰退。其次,虽然战争使军工订单大增,美国GNP也在战时的五年内翻了一番,但二战似乎也难说是美国经济持续走向繁荣的根本原因。因为二战结束时,美国60%以上的产出与军事有关。也就是说美国的产业结构是严重恶化的,这让人想起中国GDP增幅中的超过50%的投资占比。不过好消息还是有的,最大的好消息是储蓄,美国人生产军工产品是有工资的,但战时的强制储蓄和消费配给使得美国国民积攒了一大笔钱。第二个好消息是美国从30年代开始,有一系列的新式产品深受美国人喜爱,汽车和诸如冰箱、洗衣机和电视机这样的家电就是主要代表。第三是婴儿潮和移民,战时美国共有1500万以上的人移民,主要地点则是西部。战后随着士兵的复员,美国最大公共工程4万英里联邦公路的修建,以及城市人口向郊区的迁移,创造了大量的需求。
美国当年的历史与中国的现状倒真有许多神似,中国过去的五年GDP也几乎增长一倍,也积累2万亿美元的外汇储蓄;住房和汽车也深得现在中国人的喜爱;今年以来中西部省份的投资高增长似乎也有某些从东向西的征兆。实际上日本、韩国也有这种类似的历史,大多数的历史数据表明:在人均收入达到3000美元的增长期,调整似乎从来都不是主流。那么中国历史是否也要走一次这样的老路呢?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也许还得继续跟踪一些数据,就像火箭队能否击败开拓跋者,主要得看开拓者是否会像历史上大多数身处此境的球队一样,首先出现崩溃。
对于中国而言,住房和汽车的繁荣是必须的。今年前四个月的数据倒是好得让人难以理解,这究竟是国家刺激的短期现象,还是中国储蓄到一定时期的必然消费,至少半年以上的时间还需要等待。因为这两个行业带动的产业超过五十个,所以如果目前这两个行业的数据持续,去库存完成后,最迟下半年拉动作用便会启动。那个时候,每个研究机构大约就会开始调高对中国GDP的增长预期。如果这种情况发生,那么投资就会反思去年的金融危机对中国影响到底有多大。当然国家投入也是必须的,就像艾森豪威尔政府通过了洲际公路法,把美国带上汽车国度。除了产业结构的升级,中国进一步的城镇化也需要更好的交通和产业向西部的转移。所以,最终的结局现在还不能明确,就像终场哨音未响之前,胜负依然难料,不过对资者而言,如果历史得以重复,那么回报当然可观,只是现在还需要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