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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奥克兰拍摄的教堂尖顶十字架。突然使我想起来自己是如何用圣经学习英文的事情,特别想和国内为英文学习感到苦恼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首先要说的是学习英文一定要丢掉课本,其次千万不能背单词,还有一定不能研究语法。这样几乎颠覆了国内人学习英文的基本理念。但是学习英文必须是这样的,否则真是没有可能学好英文。 要把英文当作工具,就像开车,不要研究汽车理论,

 

我在奥克兰遇到一个朋友,是以前南京大学的硕士,后来放弃国内的生活来到新西兰。他说他在国内高考英文几乎是满分,而且在大学考过四六级,并且很努力地学习英文课本,研究语法,为了准备托福考试也背诵了近乎上万的单词,但是当他来到奥克兰机场出关的时候,他说自己竟然没有听懂官员的“whatis your name?' 这个简单的问话。他

居住奥克兰(2009-07-14 16:31)

有辆单车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可以放在汽车后面,到公园里或者海边去汽车。这是我昨天骑车到了海边。

奥克兰生活点滴(2009-07-14 14:52)

初来纽西兰,住在朋友家里,早晨起来晴天,我们打扫地上的落叶,拍摄了对门邻居的照片,这个楼现在没有人住,已经拍卖出去了,五个卧室,三个卫生间,大概有500平方米的室内面积,加上院子的面积,超过1200平方米,售价300多纽西兰刀。相当于人民币千万。

对门的那条街,就是我所谓的莱蜜路英翠街,纽西兰地名entrican ave, remuera road. 是个非常美丽的静街,晚上出来看月亮星星,听到雨水滴落砸在落叶上的声音。

亲爱的读者:

 

这是原文,关于这段文字倒数第二句的翻译。

 

Men and mice do not have the same environment, even if they share the same room. Environment is not stage with the scenery set as one and the same for all actors who make their entrance. Each species has its own environment. The surrounding world is determined by the organization of&nb

奥克兰北岛游记(2009-07-10 19:55)

从北岛王家利往东北继续深入,经过一个小城名字叫“兔兔卡卡”(TUTUKAKA)。虽然城市名字非常有意思,但是没有停留,而是一路北上。进入“码塔堡垒”海湾(MATAPOURI)。 我们准备在这里度过几天。计算下来,从王家利到码塔堡垒一共有大约22英里的路程。我中间没有网络,所以无法查阅任何关于这些地方的信息。手机没有信号。凭着对历史的记忆,兔兔卡卡这个地区应该是深海捕鱼的佳处。而码塔堡垒地区的树木曾经被砍伐,用作奥克兰核心的皇后大道路上的电线杆。但是那该是一百多年前的历史,我在皇后大道上曾浮想联翩,构思着百年前的古老风貌。从奥克兰通往这些海湾的道路其实都是用最原始的工具修筑。如果没有记忆错误,现在的道路应该是经济大萧条时期一个叫做海格立(HEGLEY)的绅士带领一些工人用马车和铁铲修筑而成。你无法想象这些山路的崎岖,如果纯

海边小屋(2009-07-09 20:09)

壁炉的木柴是山上合法砍伐的,烧得旺盛,在这个海边的小屋里喝着英国红茶,听海水的声音,从窗子洒泄下来的月光,融溶到了我们的谈话中,我还不是非常熟悉英国女校毕业生纯正的剑桥口音,但是知道她在谈论她波士顿的哥哥有个女儿在普林斯顿读艺术,有个儿子在哈佛法学院,而她姐姐在意大利,她是新西兰出生,老公和我很投缘,是个导演,正统英格兰人。长相却有些像马克吐温。

奥克兰游记(2009-07-08 16:08)

我们从墨尔本穿越大洋,登陆新西兰。第一个城市是奥克兰。奥克兰城市地势起伏很大,多少有些像重庆。但是我依然热衷于骑自行车。从“莱蜜路”(REMUERA)出发,登车到奥克兰大学,中间经过繁华但毫不喧嚣的都市,一路是宁静的房屋和街道,孩子在金色阳光下青绿草坪上的嬉戏,落叶,海水的咸味构成了一路的记忆,有数不尽的教堂。在这样的环境中,难怪当地的洋人要感谢上帝。我在想,要是把历经千年风雨苦难沧桑的炎黄子孙放在如此丰盛富庶的岛屿上

几乎被秋雨洗净的傍晚,我无意中看到这些即将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枯叶,在冬天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安详。

这是麦考瑞大学图书馆前的梧桐树。

景物(2009-06-10 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