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姐姐、老师或阿姨,我希望你可以直呼其名的来称呼我。
小时候,被叫了姐姐,凡事都出现了不平等,在我所处的部队大院的环境里,“服从命令为天职”不仅是军人要遵守的法则,也贯穿在大家的思想,被叫哥哥和姐姐的时候,我们就要无条件、无理由的谦让对方,否则便是不懂规矩,便是错了,即使你是对的也是要挨打的。
可偏偏摩羯座的人又很执拗,不喜欢凡事顺从,于是挨打就成了我小时候的家常便饭,被巴掌打、被脚踢、被拳头打、被穿着几公斤重的军用大头鞋从院子这头踹到另一头,——养成了我凡事都要逆反一下的心理,常常希望可以随心之所欲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愿意总是拂逆自己原本的心意去顺从他人,尤其是他们没有道理的时候。没办法,北方的家庭教育多是拳头加棍棒。
后来,从部队回到地方,周围一下子多了许多亲戚,管我的人似乎有增无减了,这更让人不爽,对称呼的所谓规矩让我产生不少的抵触,老妈有个年龄比较小的妹妹,只比我大两岁半,不到十岁的我不想称呼其为按照编号制定
四天之前,我还穿着短袖,这里每间办公室都开着空调。
三天之前,忽然降温,只穿长袖是不行的,要有外套才可以。
今天和昨天,大家穿着毛衣还瑟瑟发抖,气温的骤降让我们的长袖T恤和长袖衬衣几乎无用武之地。
夏天的衣服还未打包收起,毛巾被和薄薄的毯子都未来得及收拾好,被子尚未准备好登台亮相,却已经不得不匆匆上场了。
清晨起来,手机登陆开心网,却接连打六七个喷嚏,赶紧喝热水,不然会感冒,这恼人的寒流。
不过今天,却有一个不错的消息,虽然也不算什么,和以前老家的一个熟人联系上了,呵呵,感觉非常亲切,中间没见过,从2002年至今。
资深记者、高级记者和首席记者,每个月分别多拿300、500和1000元,唉,我如果早点来南方该有多好,那可是元老,可惜现在,比我小的都是高级了,k。
这个星期开始,广州的气温随着一场秋雨降了下来,夏天的裙子穿在身上凉飕飕的,还是穿长裤和短袖T恤了。
于是我着手进行去除腰间小黑痣的计划,这颗小黑痣按说不在外露,但因为总和腰处摩擦,所以这十几年来越长越大,我就下了决心要去除它而后快。
给省医、中山医一、中山六、中山三、南方医院等打了几个电话,都说不贵的,过来做吧。我就先是去了我们上班处最近的中山医三,问询处说是要先挂号,我可不挂号,贵了我可不在这里做。径直我去了位于9楼的所谓美容科,找到医生后,她张口说我这个要三百九,说是因为这颗黑痣长得比较深,最好是做个小的手术,彻底清除一了百了,就四百多一点。我听了咋舌,当然是嫌贵啊,以前找的什么除痣的灵,一瓶十元,可以拿去在街上摆摊,效果也的确很好,k。
然后做了296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去了南方医院,我依然直奔它的美容科,找到了当值医生,问了一下,说是一百多,包含手术费、治疗费和消炎药的费用,应该是不到二百。我有点心动,但想用医保卡,可这里说是不行,美容科不能用。我想,也太一刀切了吧,我这又不是美容,防这一类小黑痣出现不好的变化啊。还有省医呢,坐了车打道回府。
昨天上午,从
10月3日是中秋节。
深秋的广州却依然暑热未尽,我穿着因为白天登山才穿了长裤和短袖T恤,平时还是裙子,空调在各个商场、大堂开得马力十足,到了晚上,热度渐渐减弱,感觉才舒服许多。
晚上7点多,我陪着从老家来的朋友乘“穗港之星”号游船在珠江夜游,甲板上赏月的人颇多,以外地来的为主。珠江夜游的费用大概百十元,如果参加了旅行社的一日游只须加多20元即可增此项目,价格虽不贵,却可迎着习习凉风领略广州夜色,着实是外地人到广州的一个不可不玩的节目。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是乘船快到江湾大桥的时候所拍
我们的国庆依然和平时一样,每天两个版面的稿子要写,也就是说,工作量一点没减,可是有朋友从老家过来,于是订了酒店,陪着玩了三四天,这下来,可把我累坏了。
十月一日国庆,看完阅兵式,到机场接人,因为锦汉展览中心动漫会,机场大巴的停靠点取消,打车过去,回来市内已经是四点半,比平时紧张得没话说。晚上在云南味道食府吃云南菜,很简单的菜也不便宜,大概是因为有表演助兴的缘故吧。
十月二日,上午去白云山,却误走入云台花园,晕!中午回来,在柄胜吃饭。下午写稿,四点多和一个金牛座的朋友一起去摩登百货看休闲皮鞋,过了一会到电脑城,买高清视频线,无线接收器什么的,逛了好久,因为穿的高跟鞋,还是蛮累的;随后在星巴克坐了休息,到大城小厨吃饭,聊天。
十月三日,早上启程去位于番禺的大夫山森林公园,运动鞋有点小,走路不舒服。中午回来岗顶,继续在大城小厨吃饭。下午写稿,晚上珠江夜游度中秋。
十月四日,华南植物园,早上七点进园,把里面的药圆、兰园、苏铁园、芭蕉园等几乎走了个遍,腿已经不知道酸累了。下午把老家的朋友送走,回去单位继续工作,写稿,晚上回去早早休息。
十月五日,洗衣服,回单
《建国大业》的好,是因其牵涉的纷繁复杂的历史,以及诸多的人事纠葛,而这些,又是读过和喜欢中国现代史、中国革命史的我在多年前曾经沉浸其中的,现在看这部电影,就如同品味一壶久而弥笃的醇酒,那些浸透在血液里的东西,并非长时间埋头于
从小到大,经常听到周围的人在发言的时候,莫名其妙、不考虑自己身份地说话。“我代表”是很典型的。说“我代表全市人民欢迎你……”往往不是市长和主管副市长,说“我代表灾区几百万人感谢你……”的往往只是一个人接受了对方针对自己或自己家人的捐赠,这种不符合身份的“我代表”往往会让人觉得很滑稽、很不可思议,当然这话本身没问题——如果你的身份能“代表”的话!“全体员工”、“全市人民”、“全国人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代表的!江爷爷和胡爷爷可以代表说“我代表党中 央、国 务院…慰问…”,但换了普通人,就不行;某市与札幌建交时,市长致辞的时候,说“我代表全市人民……”就很符合身份,但平时,普通身份的老百姓动不动就说“我代表全市人民”就是玩笑可以,正式的辞令还就是不行,所以一般的人动不动就“我代表”、“我代表”的,还真惹人烦。
说实话,关于“我代表”着实能反映一个人的自大、自以为是的精神,昨晚看快乐女生,五十个来自传媒或广告商的代表——他们的确是代表了,“代表”自己所在的媒体出现在那个场合,但并不意味着她的好恶就“代表”了它们全体人员,她的投票只是她个人或她的上司的事情——但即使如此,近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