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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18 09:10:36
    标签:文化
     
    目录


    湖大印象                                            栏目主持:柴子淑


    6庭院                                                                                   江堤

    8台                                                                                    江堤

    10轩                                                                                    江堤     

    11御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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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8 09:08:26
    标签:文化
     
    刊首语:《印象》之印象


                             洪智明

      《印象》已满一周岁,编辑部嘱我写点东西以为纪念。说来惭愧,我虽名为“编委”,但却未参与过《印象》的具体编辑工作,对《印象》的认识也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说不上有多深刻了解,倒是有些“印象”想说一说。

    简约风格
      《印象》我共看过三期,每期开本大小不一,但走的都是小开本路子,比之当下流行的杂志设计,在“块头”上是小了一号;一色土黄的牛皮纸封面,除了《印象》第一期在刊名上用了套红,其他两期都是单色印刷,这样的设计风格确实“朴素”得可以。
      但,这正是《印象》的特别之处。在强调视觉冲击彰显个性的年代,朴素反倒成了标识,真可谓“返朴归真”。朴素未必是潦草,《印象》的版式疏朗大气,插图和照片很精致,一些细节也经得起推敲:今年第二期在页码的标识位置上,每个栏目都有所区别,而且列出了范围,虽是借鉴他山之石,但是可见编者的用心和工夫。
      有句广告叫“简约而不简单”,《印象》的设计装帧确实担得起这句话。


    湖大情结


      梁任公启超先生倡导“我手写我心”。梁先生曾客居岳麓山下,其思想主张对书院后来者多有影响。心手合一,首要有心。《印象》的“心”,在我看来,不是宏大的叙事,不是高蹈的虚空,而是一种浓烈的“湖大情结”。
      三期《印象》,诸多栏目,名称多取自于与湖大有关的词句,刊中照片均是书院校园的影像,更有“湖大印象”一栏描述湖大之美。可以说《印象》烙上了深深的“湖大制造”标记,几可作为湖大校园刊物的代表。
      主编枕戈数次和我说起他办刊的初衷——“振兴湖大人文”。振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是将振兴的想法束之高阁或是付之一笑,更是不可能做到。仅仅冀望一本刊物能够振兴湖大人文,这显然不太现实,《印象》诸君未尝不知,但正是心中那份情结所在,知“行远必自迩”,于是迈出了这一“跬步”。其实《印象》编委会多人素昧平生,集结在这个平台,除了兴趣相投之外,当中不少想必也是为“湖大”二字。
    《印象·湖大》,刊如其名。


    分众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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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1 18:22:57
    标签:文化
      回想《印象.湖大》创刊号出版之际,最早得到了唐小兵师兄和唐珍名老师的回应,这两篇文章已经刊登在《印象》上,作为第一期《印象》和第二期《印象》的刊首语了。今天读来仍旧十分感人,在印象发展的历史上无疑成为浓墨重彩的一笔。洪智明师兄和唐小兵师兄是同班同学,他的来信充满着殷切期望,对我们也是有力的鞭策。他的这篇来信作为刊首语刊登在即将出版的第三期《印象》上。
     

    思想作为救赎:为了湖大的未来“充实而光辉”

                   ——写在《印象》一纸风行之际

     

                               唐小兵

     

       让我们用哲学家费尔巴哈的一段话开启这个将注定载入湖大人文历史的盛大仪式吧:“你知道,真理决不会在敲锣打鼓声中来到这个世界上,真理决不会头戴皇冠地到来,她总是在偏僻的角落里,在哭声与叹息声中诞生。你知道,经常受到世界史浪潮冲击的,往往是那些最普通的人,而决不是那些高官显爵,因为他们高高在上,太显赫了。”

      今天,我们注视着《印象》的问世,就像十月怀胎的母亲在阵痛中分娩了属于我们的思想果实,这是属于我们的一颗火种,这是属于我们的一种心情,这也是属于我们的一种承诺。此时此刻,尽管我在遥远的黄浦江边,在灯影婆娑的丽娃河畔,却对这个湘江之畔岳麓山下群贤荟萃的场景充满了向往的情感,这是一种真实的源自心灵的热爱,一种发自肺腑的真诚的祝福。湘江、黄浦江,“横竖是水,可以相通”,我愿意以一个老湖大人的身份与所有莅临现场的朋友为《印象》的横空出世喝彩,愿意以最热切的情愫浇灌它的成长,愿意以最焦灼的思索催生着它的成熟。

      很多年以前我曾经是湖大的一员,是湖大的风土与精神在我最青春的时候给了我精神的养分,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曾经在《湖大青年》的卷首语上写下这样一句自创的格言:“与其肤浅地快乐,不如丰富地痛苦。”我仍然记得与那些志同道合的文学青年们在湖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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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1 18:16:02
    标签:文化
     

    我喜欢“土”的颜色

     

                         天下一秋

     

      今天上午,我收到了枕戈从湖南大学邮寄过来的一本《印象·湖大》的杂志。当我从大大的信封里小心意意取出这本《印象·湖大》时,只看到一点点的杂志边缘之时,我就被《印象·湖大》与众不同的装帧与式样所吸引。捧在手里,我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明的激动。我没有马上打开这本与现代潮流格格不入的《印象·湖大》,我只是轻轻的放置于台面……有同事问我是什么的时候,我双手拿起《印象·湖大》递到同事(同事是湖南常德人)的面前说:“看看吧,你们湖南大学办的刊物!”

     

        我不知道这位老家是湖南的同事,在拿到这本出自岳麓山下的《印象·湖大》是何种感觉,但我知道我是深深地被打动了。在这个人心浮躁的社会里,我是很少有打动的时候,就算有,也是相当相当的少。想不到在今天的这个阴沉而烦躁的日子里,我能收到这份带有岳麓山野气味、以及潇湘水润滋的礼物!

      在永州的《四月的感动》里,我也有了难得一见的感动;在“湖大印象”的娓娓叙述里,我感受到了一种文化的坚守;在“湘江评论”的点点记录中,我似乎回到了知识的海洋;在“楚材斯盛”的那份追忆里,我听到了一个真正呼唤诗歌的声音;在“橘洲物语”的那记忆之门里,我找到了生命应该有的幸福与美好;在“学达性天”总结性的话语中,我嗅到了文化所产生的力量;在“枫林墨客”的感悟丛林里,我有理由相信心中只要有爱,哪怕只是日常琐事只要流于笔端也是一样的感人;在“岳麓诗风”与“古典诗苑”缤纷的小小花园里,我找到了曾经有过的激情;在“麓山夜话”的写写画画里,我找到了曾经的那个我……

      在永州的《四月的感动》里,有这样的一句话:“《印象》的装帧设计不落俗套,土黄色的封面,长条形的内页,似乎有一种向世俗挑战的模样。”对于永州先生这样的描写我是举双手赞同的:《印象》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土”。封面设计是“土”的颜色,整个书形也仿佛是古代的线装本,在现代人看来也可能是土得掉渣。整个晚上,我都是在这本《印象》里遨游。如果从现代人的审美情趣来说,那里面的内容更是远离了这个热闹非凡的时代,也脱离了灯红酒绿的社会,更无法给人一些媚俗的冲动……但就是这样的一本《印象》,我竟能找到我的影子:安于平静,乐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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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1 18:10:28
    标签:文化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印象”诞生记

                      寒柳轩客

     

    (谨以此文献给湖南大学论坛史上的“犹太民族”)

     

      自从来到湖南大学后,我就开始游历在国内一些网站、社区、论坛,常去的有天涯、西祠、新学院、水木等。那时我在想,湖南大学作为一所具有浓郁历史文化特色的高校竟然没有自己的校园论坛,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尤其是在看到一塌糊涂、水木清华等高校BBS蓬勃发展的时候,我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就是一定要创办一个湖大人自己的论坛。

      2004年6月22日,一个偶然的夜晚,我在仔细地搜索之后竟然发现了一个署名“湖南大学精英论坛”的论坛。于是我登陆访问,并注册了“寒柳轩客”的ID。原来这是一家挂在湖南大学社团联合会下的小论坛,注册会员只有二百多,日发帖量在十张左右。第一次见到湖南大学自己的论坛,当然有点兴奋,于是便首先在“原创空间”发了几张帖子。就这样结识了当时的管理员蓝寒、E旋风等。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我给论坛提了一些建议,先后创建了“文学原创”、“文艺评论”,并担任这两个新版的斑竹。当时,我的理想是,在这个平台上大力发展湖大网络人文事业,于是我请来了枕戈。枕戈和我一个学院,但我们的友谊开始于新学院。枕戈来了后就把他那些长篇宏论发到论坛,然而可惜的是应者寥寥,倒是文学原创版因为我拉了很多网络上结识的朋友而显得一热闹非常。辛夷、如是我闻、静鸣、简简、岭上白云、天下无双……这些以后在爱晚红枫成为知名斑竹的人几乎全部都是我拉来的。

      “湖南大学精英论坛”不久便脱离湖南大学社团联合会独立运营,更名为“湖南大学论坛”。随着这个论坛的发展,我逐渐发现,它的发展定位中,娱乐色彩和校园色彩占据了绝大部分,而学术与人文,几乎不被管理员重视。当时的四个管理员中除了蓝寒支持学术与人文的发展外,其他三个管理员几乎都是漠不关心,似乎学术与人文可要可不要。不久论坛取了一个名字叫“爱晚红枫”,至于这个名字是谁想出来的,我已不记得,只记得因为给论坛取名字的缘故,我还和当时的管理员一叶天发生过冲突。不过,我提出的“自由思想,俗世情怀”这个宣传口号倒是被爱晚的管理员所采纳,至今仍旧在使用。这个口号是我借用新学院论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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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1 18:00:02
    标签:文化
      自我们艰难创办《印象》,得到了不少朋友的支持,还收到不少朋友热情洋溢的信。这些来信,见证着《印象》的发展历史。
     
     

            一个刚刚毕业的北大研究生眼中的《印象.湖大》

     

                           谭彦德

     

      《印象.湖大》我已经看了两期了。我收到并阅读《印象.湖大》第二期部分内容后,给主编枕戈同学发了条短信,说“刊物收到了非常好比北大的好”,他回答我说“这是对我们刊物的最高评价了,不过,里面最重要文章的作者数北大最多,当然也需要湖大学生有眼光了,呵呵”,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他马上又发来短信说“你看能否登陆我们的论坛,就把这句话发上去,算是鼓励湖大学生的自信”。

      于是我登陆了印象沙龙。其实我最开始说那句话,是很随意的,也是很自然的,没有任何的水分和溢美之意。一则因为,我和枕戈是高中校友,相当熟悉,无须客套;二则因为,我虽然是湖南人,但是我毕竟毕业于北大,即使要奉承也不至于随随便便拿我母校来垫底。

      既来之,则说之,而且必须认真地说。因为,这里是一个公共论坛。其实,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北大学生(今年7月毕业了,严格地说,我已经不是学生了),无论在文学上还是在思想上都很不成熟,更谈不上任何建树,我说《印象.湖大》好不好,是不是比北大的好,应该说没有什么分量。所以,枕戈对我的话的强烈反响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为了负责起见,我刚才又仔细地想了想,回忆了一番,结论是:我能够确认我的直觉,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在我看来,《印象.湖大》的确比北大的同类(类似杂志)要办得好。

      我大概在大一的时候,就和枕戈说《青年湖大》(杂志)办得好,惜乎北大没有《青年北大》(杂志),只有《北大青年》(报纸)。顺便说一句,我认为作为刊名,《青年#大》比《#大青年》好,因为前者暗示着整个大学是年青的,心态上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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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03 22:58:19
    标签:文化
     
        胡遂老师在湖南教育电视台的“湖湘讲堂”马上开播了。

      今天我在红网论坛浏览帖子,无意间看到一个叫“学术湘军”的人,说胡老师在“电视栏目去揭露先祖胡林翼风流艳史以哗众取宠,岂不是不忠、不孝!”,还说“讲述先祖历史的时候,却置其赫赫战功于不顾,尽拣些风流艳史等媚俗的‘家丑’大肆宣扬”。我看了后大吃一惊,也感到十分可笑,不得不也来说几句。
      胡遂老师这次讲坛的原题目是《胡遂解读‘湘军萧何’胡林翼》,其定位主要弘扬湖湘文化的真精神,她特别赞赏的是胡林翼那种十分难得的“担当精神”,这正是现代人所缺乏的,至于胡林翼的一些年轻时候的事,胡老师只不过一带而过。我认为,作为学者,这种客观的态度正是忠于史实的表现。
        据电视台这几天以来的预告,胡遂老师的讲坛将在今天晚上9;30开播,我还等着今晚来欣赏胡老师在电视上的风采。想不到电视还没开播,竟然先爆出个“美女博导事件”。胡老师的风采已经先上了网络视频。也不知道这视频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某个修电脑的人从某电视台的电脑里拷贝出来的。
      更想不到的是“学术湘军”同志竟然从网络上拣来这一段两分钟的视频,就窥一斑而见全豹,说胡老师尽拣些风流艳史,还污蔑胡老师不忠不孝。我不知道这个“学术湘军”究竟居心何在?
      我希望诸位去看一下胡遂老师全部的讲座,再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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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1 09:13:34
    标签:文化
     

        冰河时代之后,在东方建立了一个唐朝。在那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我和血儿骑着马,其他几个人坐着马车来到那个唐朝的洞窟。

        那洞窟里的彩塑似乎被温暖的火光映红。刚从冰河时代逃离了洪水和冰河的中国人有了第一个像样的家。

        在家中,中国汉族人民生起了火。火光映红了四壁。出现了温暖的壁画和景象。冰河和战乱以前基本上是荒草和墓地。

        终于到了唐朝这个家里生起了火,雕刻了巨大的石门上的石像,四周画上了城廓和丰衣足食的景象。

                                     ——海子《太阳,你是父亲的好女儿》

     

        海子,那个早逝的天才诗人,仿佛是说着梦中的呓语,反复道说着“家”,道说着“唐朝的家”,并且十分诡谲地说,直到唐朝“中国人有了第一个像样的家”。这个过早献出自己生命的诗歌烈士,反复梦想着唐朝这个遥远的家,他是以自己断头的生命代价,来反证我们现代人已经丧失了自己的家?现代人惶惶如丧家之犬?

        而海子接着说,在唐朝的这个家里,中国人民生起了火;这个“火”,发出温暖的火光映红家中的四壁;或者,在太阳之“火”的照耀下,中国人民生活在“天气晴朗的日子”。海子在这里用了很多具体的形象,唤起了我们对这个“唐朝的家”的回忆。但我们绝不能说,我们的诗人只是堆砌美丽的辞藻,徒然眩人耳目。而是,诗人之道说总是反映了历史之讯息,且有一种内在的思想严密性。诗人以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思考了诗歌的本质。

        诗人之作诗,从一种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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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9 22:58:16
    标签:文化
      这篇很早的文章还保留着,只因为它代表了我一段时间的激情。
     

        中国的春秋战国显示了中国整体之“天”分崩离析的凶兆和变乱世纪的倾向,它既是中国古典理性主义萌现的时代,也是原始生命力喷涌而出的时代。各种学说纷呈异彩并同大量悲剧的发生。所以,春秋战国也是中国的悲剧时代。

       “逐鹿中原”显示了代表原始生命力的蛮族对文明形式和政治中心的掠夺。经历了春秋五霸,到了战国七雄各领风骚杀伐渐歇的尾声,代表最富生气、最能囊括四海的民族,西蛮秦国和南蛮楚国进行了最后的争夺。“凡天下强国,非秦而楚,非楚而秦”。是这种形势的有力概括。最后以秦国击败楚国统一天下、楚国的悲剧诗人投江自沉结束了这场纷争。这正契合着人类精神产生的一般规律:两个民族的王持兵器和头颅在舞台上进行政治竞赛,得胜的民族的王取得王冠并占有了历史空间,失败的民族的王头颅落地,整个民族都惨灭了,却留下了诗歌、诗歌幻象,而取得对时间的永恒占有。

        在这场热火朝天的政治竞赛中,张扬个体生命意志和富于悲剧精神的事件是普遍的:如伍子胥为报父仇逃奔他国,然后兴兵攻楚怒鞭仇人的死尸;越王句践卧薪尝胆最后杀灭吴王夫差;面对虎狼强秦的压境,荆轲告别燕王太子丹,击筑而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无一例外体现了剥去文明外壳后赤裸裸的血腥击杀。相对于这些,楚国诗人屈原身上的悲剧精神体现得更加充分。在日复一日的向父母之乡诀别的过程中,怨恨之情不可遏止;跋涉于漫漫的流放路上,他眼前的景色幻化成诗歌幻象……在他游历了诗歌幻想的理想之邦后,最后终于自沉于温柔的水之家园。屈原表面上是一个弃臣,如他在诗歌中也反复陈述自己对楚王的忠诚;实际上他是一个真正的王,是楚国的集体祭司;是众芳之最,是昆仑山上的顶峰,是驾御羲和的高傲之神。总之,是政治角逐失败后的精神的王。

        其实,在这场以民族为单位的政治竞赛中,没有一个是最后的胜利者。秦国,也不是最后得胜的民族,而是承担最后悲剧的国家。它的原始生命力没有完全蜕化为新的政治形式:秩序井然的礼义之治。秦国的残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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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9 10:25:16
    标签:文化
     

      在我五年的大学生涯中,我保留着诸多的记忆,比如山楂记忆、湘潮记忆、湖大青年记忆,以后可能还有“印象”记忆……但红枫记忆无疑是其中最鲜明深刻而弥足珍贵的记忆之一。

        我并未参加那个时候红枫的什么活动,只能称作红枫的旁观者,仅在里面发了几篇小文和几首诗歌,结识了少数的几位红枫人。而且,我真正接触红枫时,已经离全盛时期的红枫有一段距离了。于我而言,我始终不过是那个时期红枫的旁观者。但一想起红枫,我禁不住要把所有其它的思考停顿下来,对现在则有些莫名的惆怅和空虚——当然一部分原因是那个时期的红枫已成为时代远去的背影,徒然让我去追索和回忆;更有一部分是现在的我对那个沉浸于幻想虽则也不谙世事的我有一种愧疚之感。现在,我已很难找回那个写诗歌的我。而我骨子里却是迷恋诗歌的幻想状态的,虽然超离了现实也不在乎。

        的确可以说,那时候的红枫时代在某种意义上是湖南大学的理想主义时代,虽则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已然趋于凤毛麟角。我有幸见证了那个时代并沾染了她的一些特质,所以我并不惮于被人嘲笑自己身上还具有的那些凤毛麟角身上的一些品质,即使被人骂为迂腐。同时,我处于一个“走向新时代”的转折点上,我对这世纪滚滚的大浪潮向我扑过来,而我却不能在我之后的湖大学生中找到我的同类感到一种极大的惶恐,虽则我对未来从来没有丧失一种希冀。

        红枫时代,正是我在黑暗中摸索而展开自己幻想的翅膀飞翔的时代,也可以说是我的文学青年时代。我大口大口吞食着《红枫》及少数红枫人带给我的文学养分。我想,那是给我的成长时期带来的某些关键性的元素。

        我的红枫记忆,又是和湖大校园内和后花园岳麓山上的枫叶记忆重叠在一起的。每当深秋的时候,赤红的枫叶从校园从山麓一层一层燃烧起来,煞是好看。而到了冬天,枫叶瑟瑟地凋零,它身上的激情燃烧怠尽。但到了明年同一个季节的时候,红枫又以同样的激情疯狂地舞蹈起来,绚烂之极。这就像人类从未停止对理想的追求,从未停止去作一种浪漫高蹈之舞,这也是我从未对生活对未来丧失理想和信心的原由。这样一种自然景象,就形成了一份湖大人的特殊的红枫情结。这或许也是这次《红枫》能够复刊的理由所在,它也没有理由不走向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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