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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律师王富三点回应:
一、通报方系行业二级分会,有无授权可宣布公民违法成立?如有授权需不需要经过一定程序?
二、通报方列举了三句广告语(请晚报编辑引全)。经查,我当事人所在片中并无此三句话,通报方根据何在?以此引申出违法是否得当?
三、如在查明事实基础上,确认我当事人的不当之处,我当事人会向公众诚挚致歉。
我的组诗登陆新浪博客后,得到魏先生等专家指点业已一一修过,希望网友不咎赐教我也会不断受益。
08年9月中旬,我随央视《心连心》艺术团赴酒泉为神七载人飞船发射壮行演出。我亲眼看到发射塔、火箭及飞船的两节舱身。
回京后翘首以盼飞船冲天。
9月27日下午,当我从电视直播画面上看到翟志刚出舱,在太空漂浮漫步,顿时激动不已且百感交集,于是赋诗一首。
杨巨源有诗句云:“世上无穷事,生涯莫废诗”。诗人、学者妙笔生花,诗成经典,而如我者流,心有千千结,但苦于水平所限,难免在诉诸笔端希望成诗之际,功力不逮,学艺不精,不但不可能与大家比肩,比一般作诗者亦有差距。但又难抑诗情,于是登录在博客上的七律引来不少点评。
我没料到会有这么多的网友点击、跟贴与评议。
我想这可能与大家对神七的赞美与自豪有关。再说,神七那么科学,那般先进又万无一失,而我的诗虽有热情讴歌却无完美可言,粗枝大叶贻笑大方。
我不是诗人,正在学习作诗与努力之中,能有这么多网友诚恳耐心指点,这是我的造化。
拙作《神七赞》在新浪博客登录后,不少网友透过各种途径进行点评,使我受益良多,幸甚幸甚。我的一本新书正校对中择日发行,书中收入一些诗作,很想再获网友指正:
旧作七律四首
一
四十春秋从艺忙,
豪情仍炽识开张。
回眸笑看风和浪,
阔步平添寿与康。
众手耕耘新世界,
同心规整好家乡。
春风化雨赞神韵,
锦绣前程未可量。
二
虎兔相携沐暖风,
春来潇洒兆年豐。
九州得意开新路,
四野温馨映碧空。
万户荧屏传浩唱,
三觥美酒敬诗翁。
和谐此日欣同世,
满目祥云伴彩虹。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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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酒泉发射基地回来,正在看电视直播,写下小诗和大家分享此时的激动心情。
飞船腾焰入云霄
赵忠祥作于2008年9月27日17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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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无限大,银河系只是它的千万分之一;
银河系十分大,太阳系只是它的组成部分;
太阳系也很大,地球只是它家族中的一员。
地球,我们60多亿人口和难以尽数的生灵的共同家园,
然而,它在宇宙中,充其量只是一粒尘埃。
我们人,我们自己,我们的祖先,我们的儿女,
在宇宙之中,每一个人其实比沧海一粟还要细小,
但是,人是有灵性的,有精神的,有博大宽宏的胸怀和气吞八荒的境界,也有敬畏与感恩的心。
面对宇宙,我们怀着敬畏;
面对地球,我们永远感恩;
面对一个人,即或是一位故人,我们思念他和怀念他的时候,情感忽忽难于凝定,甚或欲说还休,甚或欲说还休,因为人虽渺若沧海之一粟,而灵性漫散无所不至,犹如宇宙,犹如地球,犹如大海,犹如蓝天……。
当我说到蓝天就想到蓝天,也就百感交集。她的播音名字叫蓝天,对于她,我一无所知。我只在齐越家里见过她的照片,只一次……。
1960年,我被电视台选中。此前我没看过电视,但是我听过广播。我对收音机中播音员的声音很羡慕,也很喜爱。我早就知道齐越、夏青……。当我迈进电视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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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您读到这篇短文时,我建议读这个标题时要四四断,无论朗读或默读。
我是职业播音员,只要我手捧文章,无论是播音还是默读,我都会为每一行文字断句。刚开始播音时,每篇稿子都划满了一节节的横线,断句、停顿、逻辑重音、专有名称、容易出错的地方,都做下记号。我一开始工作就知道专业播音员备稿时都必须划稿子,除非时间来不及——因为急稿经常会在播音进行时塞入播音员手中。
夏青是我的启蒙老师,他教过我划稿子,在技术上这是直播的保险绳、救生圈和险路的护栏。如果句子当断不断,不当断而断,不仅在表情达意上会影响语言传达,削弱情感色彩,同时也会出差错,出笑话,成笑料。
我们业内流传这样的笑话:“外交部长姬鹏,飞到机场迎接”。原外交部长姬鹏飞,起码在那一代新闻播音员中无人不知,之所以出错实属断句错误,当然也是紧张所致。但备稿时划了记号就基本保证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笑话。还有,非洲的莫桑比克原来称为莫桑比给。有这样一个笑话:“莫桑比给、几内亚、葡萄牙”,一串国名,念对了,什么彩也没有,几个国名而已,但要是这么断句,就乐子大了:
“莫桑比│给几内亚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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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拾画笔,便有起点。
那就是1983年秋天,在北京东交民巷的15号宾馆。中国当时很多著名画家轮流在这里作画。我经常来,黄胄是这次创作活动的牵头者,他常住这里,我和他那时交往频繁,聚一聚,聊一聊,十分惬意,他约我常来。
一天晚上,我和黄胄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亚明进来了,见了我这样招呼:“哦,你好,电台的朋友。”也不落座,就跟黄胄说:“我一个朋友想要你一幅画,给点面子画一张吧。”黄胄说:“你没看我正谈事吗,改天,改天。”亚明和黄胄是至交,脾气也差不多,过来就扶起黄胄,“唉呀,别这样嘛,动动手吧。”把黄胄架到画案前。黄胄何许人也,从没人敢这么求画,但毕竟他们是哥们儿。
于是,我看着黄胄铺纸、提笔、落墨,画出活脱脱四头墨驴。“四人帮”时批“黑画”,要说黑画,这幅墨驴不能再黑了,浓墨形成非同一般的效果,黄胄的挥笔像画又像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被他那挥洒过程的大气、圆熟及灵动的美感所震撼。黄胄盖完章,把画掀在一旁,对亚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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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胡同平房的日子里,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大伙儿,叔叔大爷、婶子大妈,连同小伙伴二丫、铁球等姑娘小子,逐渐离开了胡同院子,搬进了小区楼房。
大多数人留恋的是平房大杂院的感情,那温馨和谐亲如一家的街坊来往。舍不得那分几世修来的缘分。但那逐渐破旧的住所,实在也不能长此以往地住下去了。大杂院的人谁不想住上那独门独户,上下水及两气俱全的明亮楼房。如今住得舒服了,但那份热热乎乎的亲情变成了门庭冷落的寂寞,而见证那大杂院往昔热闹的牵牛花,也失去了熟悉的芳容。
我们当初没在意过它,因为它无处不在,也不可能不在。如今在意它的是那平民符号的情结,但却已无处再疼它,也无法再爱它了。俗话说有得就有失,失去的总会觉得更宝贵,于是成了一缕隐隐的伤感,不想也罢,而一旦想起就会久久难以释怀。
触景生情,眼前的这幅牵牛花图使我想起当年。作者王天一,西北著名画家,我通过黄胄认识的他。他绘画中的代表作正是牵牛花。从1984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