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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与无中生有的人为伍
我不与看不见的事物为敌

  ——张执浩《闻冥王星被排除
      在大行星之外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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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诗选(17首)(2009-07-10 17:09)

 

木马颂

 

我的电脑坏了,木马横行

这是我自找的。我需要

暂时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专注于微苦的舌尖

久违了,眉头紧锁的苦行僧!

现在我才意识到

每一具身体都近似河豚

我和你的差别仅仅在于

我早已开肠剖肚

而你依然完好,保持着

百毒不侵的样子,这样子

真好。木马在我的世界驰骋

永远和你没有关系,永远是

这样:舌头伸出去

遇到的不是舌头而是冷空气

                  2008-1-11

 

 

虚拟的晚宴

 

我的温度降下来了

现在我们持平,不再存芥蒂

瓜果新鲜,莲藕干脆

鱼从冰箱里出来

肠胃空如大海

现在,让我们拿起刀叉,会心一笑

像一对夫妻,越来越像

被命运过早摁在餐桌边的那两个人

小心地拨弄鱼刺

“当心!”“当心!”,慌乱中

我的膝盖在桌空下遭遇到你的腿

2007年诗选(15首)(2009-07-08 16:59)

 

给枯树刷漆

 

周围都绿了。这棵树还褐着

枝丫光秃,仿佛控诉

一只鸟掠过去,又掉头飞来

同样是这只鸟

低徊,扑闪

仔细搜寻曾经的那棵菩提榕

高大的天空下面是几颗复苏的蜗牛

嫩芽曲展,好似青虫

笨拙的少年口含苦水

既不敢吞下去,又不甘心吐出来

于是他索性一脚踹翻了

身边的油漆桶

                       2007-3-5

 

 

在青年旅馆

 

“爱情才是婚姻的坟墓。”昨晚,我与修文、小阮

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剖析自己

一斤马奶子酒很快就喝光了

两位女士插进来,不恋爱,只调情

已婚的人仿佛未婚

死过一次的人显得神采奕奕

 

06年诗选(21首)(2009-07-06 11:12)

 

这首诗写给李英乔

 

欢迎你到苦海来,我们有能力苦中作乐

欢迎摇窝,法庭,消毒水和云梯

欢迎这样一支催眠曲

你夜啼的时候,我偷听——

“我儿,这世上有许多好东西掌握在坏蛋手里,但无论怎样

它们依旧是好东西。”

我依旧得抹干眼泪,怔怔地凝望肚脐

人间繁复,而你我曲径通幽,犹如

你会长乳牙,我会长智齿。

                          2006、1、9

 

 

雪山白凤凰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为了你,我日复一日,谎言翻飞

我说真相啊,我说白茫茫的空虚

此生是陷阱,我也不指望来世,不指望

积雪消融,露出白垩纪

在最后一头恐龙脊椎上的划痕

                            200

05年诗选(15首)(2009-07-03 11:23)

 

终结者

 

你之后我不会再爱别人。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你之后我将安度晚年,重新学习平静

一条河在你脚踝处拐弯,你知道答案

在哪儿,你知道,所有的浪花必死无疑

曾经溃堤的我也会化成畚箕,铁锹,或

你脸颊上的汗水、热泪

我之后你将成为女人中的女人

多少儿女绕膝,多少星宿云集

而河水喧哗,死去的浪花将再度复活

死后如我者,在地底,也将踝骨轻轻挪动

                          2005-2-27

 

身边的丘陵

             ——给修文

 

如果我热爱起伏,你就要不断绵延

从少年到中年

这些山越长越矮,止息于

现在:一座坟茔升起,一位母亲蹲下去

在门前的菜园里

红薯藤、豆角架、南瓜秧串连起

悲伤和喜悦

如果我还有缅怀,你就要

03、04年诗选(9首)(2009-07-02 16:58)

与父亲同眠

 

夜晚如此漆黑。我们守在这口铁锅中

像还没有来得及被母亲洗干净的两支筷子

再也夹不起任何食物

一个人走了,究竟能带走多少?

我细算着黏附在胃壁里的粉末

大的叫痛苦,小的依旧是

 

中午时分,我们埋葬了世上最大的那颗土豆

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来唠叨了

她说过的话已变成了叶芽,她用过的锄头

已经生锈,还有她生过的火

灭了,当我哆嗦着再次点燃,火

已经从灶膛里转移到了香案上

 

再也不会有人挨着你这么近睡觉

在漆黑而广阔的乡村夜色中,再也不会

睡得那么沉。我们坚持到了凌晨

我说父亲,让我再陪你一觉吧

话音刚落,就倒在了母亲腾给我的

空白中

 

我小心地触摸着你瘦骨嶙峋的大脚

从你的脚趾上移,依次是你的脚踝和膝盖

最后又返回到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颗心越跳越快,我听见

狗在窗外狂叫,接着好象认出了来人

悻悻地,哀鸣着,嗅着她

 

无力拔出人世的脚窝

我又一次颤抖着将手伸向

《告地书》(诗集)(2009-06-29 14:53)

顺告友人

    写作这么多年,才出版一部个人诗集《苦于赞美》(2006年,武汉出版社),因系“武汉作家文丛”之一种,我拿了8000多块钱的稿费和20册样书,另外自己购买了100本送人,至今手中只存留孤本一册,每当有人索要都深感汗颜。台湾批评家黄粱先生主持出版“大陆先锋诗丛”(第2辑)收录了我的《动物之心》(唐山出版社09年8月出版),其中部分篇目与《苦于赞美》重叠,因为繁体出版物,预计大陆书店不会有售,我自己也只能得样书数册吧。近期,与身边的朋友们商议,打算编辑出版一套“《汉诗》文丛”,我决定将自己的这本集子定名为《告地书》。

   《告地书》收录的是我2003年之后的作品,即我上网在论坛贴诗之后的作品。这本集子不会很厚,大致在200个页码以内。

   “告地书”,按照民间说法,是死者到阎王那里报到的“通行证”,系一种虚拟的通关文书。由此可见,我本人

希特勒说(2009-06-29 10:27)

昨晚读到一段话,有趣的是它竟然出自于阿道夫.希特勒之口。1935年9月希特勒在纽伦堡的一次重要讲话中说道:

 

     艺术的功能不是为了肮脏而沉溺于表现肮脏,它的任务也不是仅仅表现人们的堕落,把白痴作为母亲们的象征,用驼背的傻子代表男人们的力量……艺术应该服务于一切崇高和美好的东西,鼓励自然和健康的东西。如果艺术做不到这一点,那么所有用于它身上的钱都是浪费。

 

 

你一生看过几眼漳河(2009-06-16 16:03)

           摄影:路天成

           

目录


开卷诗人
弥赛亚作品
苏  浅作品

诗选本
田  禾  李  笠  天  乐  叶  舟  苏瓷瓷  
艾  先  一  回  吴  峻  黄礼孩  孙苜蓿  
吴小虫  叶丽隽  清  平  李  云  阿  翔  
唐翼明  宋  尾  魏理科  而  戈  剑  

读到一段有趣的话(2009-06-07 11:18)

对于60年代生人来说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那就是,虽然他们出生在一个群体癫狂的年代,但是成年以后,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眼神却是温和的、友善的、清朗的,甚至是单纯的,仿佛还没有完全长大。同时,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眼神还是游移的、心不在焉的、身在别处的,仿佛是在梦游一般。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是因为,他们记事的时候已经是文革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