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缺水,这谁都知道。特别是在奥运期间,北京的用水需求量将更大。几年前就已经动工的“南水北调”工程计划在北京奥运期间送水,现在看来不行了,整个工程还没有完工。所以,在奥运期间大家更应该节约用水,一些大企业的工业用水是否可以分单双号?居民用水也应该主动分单双号,比方单号洗澡,双号不洗之类的措施……
这些曾经被著名作家张承志讴歌过的“北方的河”,已经干枯成戈壁滩。那条著名的永定河,在过去曾经因为它洪水泛滥叫无定河,清代才改名永定河,现在这条河成了真正的永定河,永远定住了。河床内张满了荒草,那些舒缓的河滩地已经被商人们开发成了高尔夫训练场,河滩地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草坪就像衣上的补丁。
丹江口水库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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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当我打开新浪博客时,一位网友的留言让我大吃一惊。留言如下:
红的俊荷 2008-06-11 18:55
你知道吗,北川废墟下,掩埋了你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女同学,她的名字叫翟虹!!!
翟虹,西南师范大学教育系的学生,她曾经是我的女友。得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开玩笑的。可是,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呢?我根据留言者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位叫“红的俊荷”的网友就是翟虹的同班同学。翟虹是绵阳市银监局办公室主任,五一前一个月调到监管科,她去北川,好像还是第一次在新岗位上履职,去检查工作。地震来临时她正在北川信用社开会,2点28分,也就会议刚开始,突然地震了,没有人跑出来。北川的地震不仅仅是左右摇,还是上下错动的,五楼一下就变成了一楼。通常,三楼以下的人生还的可能性为零。现在,北川已不允许非军人进入,她单位包括省银监局,都去那里寻找过她,可是找不到。三个开会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整个北川信用联社被夷为平地,没有人员生还。
这是我唯一保留的她的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大学校园内为她拍的,照片不但是我拍的也是我冲洗放大的。我至今还记得我们在暗室里洗照片的情景。当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显影液里渐渐出现时,她惊慌失措地大叫,说这分明是灵魂出窍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冲洗照片,地点是西师三教学楼中文系的暗室。当时,她曾经问我会不会冲洗彩色照片,我说现在还不会,将来学会了我会再为你冲洗一张。她说那等到啥时候呀,不会是下辈子吧?
她毕业后分到了绵阳,我留在重庆,当时如果分不到一起,只能天各一方,这是八十年代校园友情的命运,有多少人都是这样分手的。我们分别后再也没有相见,没想到在大学校门口挥泪作别成了我们的永别。这辈子我真的没能为她冲洗一张彩色照片。她的照片永远也不会变成彩色的了,因为她已经去了那个黑暗的世界,而我也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流泪。
说明:我没想到我的一篇纪念文章会引来这么多的评论。说什么的都有,特别是有人认为这会对翟虹的家人有伤害,这种善意的忧虑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赞同。我们可以做一个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的妻子在地震中遇难,她大学时候的男友纪念她,我觉得我会高兴和感动,而不是生气,我会和他喝一杯一起纪念共同爱过的“她”。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有美好的过去,而这些过去是值得尊重的,也是值得回忆的。如果我的母亲在地震中遇难,她青年时代的男友写文章纪念她,我也会很高兴,我为母亲在年轻时有这么美好感情而感动。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他都不能拒绝一个人对死者纪念。因为她毕竟已经去了,这种纪念不会也不可能对现实生活的道德底线和准则产生破坏。
孩子们为翟虹阿姨祈福
大学同学点起了小小的烛光,翟虹走好!
(这是一个网名为“俊荷”的翟虹的大学同学为照片写的说明,这照片为俊荷提供,并授权发表。在大学时俊荷为班长,翟虹为团支部书记)
在涪江河边,哭想远行的同学翟虹
517日,得知翟虹所在的那幢大楼已没有生命迹象,北川已成死亡之城,我们绵阳同学商量:去北川,去北川,走过那条弥漫着血腥气息的路,一定要去废墟里找回她,抬着她去美丽的天堂,但此时,那么条已只允许救灾物质车通过。
非常感激:翟虹所在单位,直至省银监局的领导,都一直在设法找寻她。
519之夜,我们去高高的涪江河堤边,想念远去的同学翟虹。很感激翟红的几个战友几分种之后也赶过来。
听说,离开人世,去天堂的路很黑,晚风中,孩子门点燃了蜡烛,希望烛光照亮翟阿姨远行的路。
是国难的日子,我们让孩子们为翟阿姨默哀,但是,孩子拒绝了,他们说::不,生命是宇宙的奇迹,翟阿姨会回来!
我们坚强可爱的绵阳孩子,只同意为翟阿姨祈福!!
烛光中,绵阳美女同学泣声痛哭:“翟虹,听说你在北川,我们的心紧了,得知你生还可能性为零,我们哭了,无法相信,北川会夷为平地,,如果你真永远地远行了,一定安心的去,生死都是世间美丽的轮回,如果你能回来,我们同居一个城市,互相心疼着好好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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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是校园生活“后青春期”的绝唱
张者的校园系列目前出了两部,主要写了两类人:一类是大学教授,被称作为老板、导师;另一类是学生,包括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从这两个方面,通过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心理、他们的性格,以及他们在当今时代面临的一种价值选择来表现当今大学校园文化的状况,这种文化的状况是青春的、活力的,也是矛盾的、混杂的。
我们过去的小说写到大学文化,要么表现一种单纯知识分子的文化,写大学的教师,写的是大学的人文精神;写大学生,写的是青春的、新兴的、前卫的姿态。比如:刘索拉的《你别无选择》,徐新的《无主的伴奏》等……但是,中国的大学文化是如此的丰富,如此的复杂,当代文学表现的却很少,至少说它不是文学表达的主导方面,不是重头戏。我们文学的主题还是现实主义,还是写作乡村,一方面写作苦难,另一方面写作乡村的一种历史,即使是写作城市,也是商业社会的白领阶层、白领丽人。我们对大学文化写的如此之少,从这个角度讲,张者写作是有独特意义的,他是当代用小说反映校园文化的第一人。
张者小说却不是在一种沉重中进行推进的,他很清醒的知道当代研究生对沉重有一种消解能力,任何所谓的沉重都会在笑声中被消解。张者的表达是轻松的,阅读的过程是愉快的,语言是幽默的,贴近研究生和大学生生活的,故事还采取了戏剧化的方式,在一种似是而非的情境中去表达,整个作品带有很强的反讽特征。
现实生活好像就是这样了,无论是真还是假,已经是真假难辩了。况且,假的东西的确太多了,小说中无论是师兄的桃花运,还是导师的桃花运都让人不放心,大家都防着,可是防不胜防。
《桃李》是动态的,人物和整个时候生活一起顺流直下;《桃花》却是收敛的,桃花是含苞待放的桃花,而不是花枝招展开放的桃花。
(代后记)
4月11日王小波就离世10周年了,王小波都走十年了,让人觉得他没有死,活得比他身前还热闹。无论你是否喜欢王小波,他每年都会像刮风一样来到你身边。今年是十周年,风就格外的大了。
王二和陈清扬是小说中的人物,王小波和李银河是现实中的人物,这样把小说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人物混为一谈,你不怕有“粉丝”指着那山坡上的一处草窝问:李老师,嘻嘻――这就是你当年和王小波在野外“战斗”过的地方吗?读者都知道小说中有王二和陈清扬在山坡上干活,裸体、交媾的情节,李银河也是一些粉丝的奶奶辈了,碰到这种问题你也不怕难为情,既便你是性学家。
一谈到学术腐败问题人们都会鼓足了干劲在那里捶胸顿足,大声疾呼。喊声就像雷鸣;叹息犹如刮风。愤怒、感慨、诅咒、谩骂、无奈等等……各种情绪化为冰雹,化为了及时雨,漫无目标、铺天盖地而来。可是,当雨过天晴之后,你发现那腐败之花还在开放,而且开得更加妖艳,飞沙走石,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对其没有作用。这是什么原因?原来是这腐败之根在大学校园里,在这个被全社会精心呵护的温室里。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去年的一件事,我的一个学弟很郁闷地告诉我,在毕业时他曾干了一件“傻事”。班上的一个同学毕业论文完全是抄袭的,他发现后揭发了,结果那同学受到了学校的处罚,没拿到文凭。于是,同学们把我的这位学弟当成了异类,当成了不光彩的告密者。毕业前同学们相互告别聚会,喝酒。大家互相请客,可是没一个人请我的学弟,而那个抄袭者由于没拿到文凭,成了同学们同情的对象,大家都请他喝酒,问寒问暖的。同学们对我的学弟却敬而远之,他成了孤家寡人。
学弟在我家喝酒时,他说起了酒话。学弟说大家花那么多钱来上大学都不容易,告发同学剽窃论文,害得他拿不到文凭,找不到工作,实在内疚。再说抄袭论文又不是他一个人,这对他不公平。学弟走的时候有点醉了,说回去给那位同学道歉……目送喝醉了的学弟离去,我无言以对。
如果说大学校园是培育学术腐败的温室,那么导师的职称评定方式和学生毕业论文的写作方法是培育学术腐败的两大园地。
在大学校园里老师评职称已经成了日常生活,评职称已经成为了常态,无论你所谓的成果有没有价值,只要论文发表了,只要出了书,再加上在校园里的年限,职称自然而然地就评上了。一个大学生毕业留校,二十多岁吧,几年下来就是讲师,过五年就评上了副教授,再过五年就评上了教授。从一个大学生到教授也就十来年吧,四十来岁就功德圆满了,伴随着这个四十来岁的教授也就著作等身了。从表面看这是可喜可贺的,因为我们有了这么多这么年富力强、朝气蓬勃的教授,中国的发展后继有人,而且人才济济呀。
可是,你不能认真研究这些教授们出的书和发表的论文。论文虽然都是所谓核心期刊发表的,但大部分都是垃圾,都是东拼西凑的。过去拼凑一篇论文总还要用剪刀、胶水,总还要到图书馆泡一段时间查资料,现在基本不用了,有了电脑,把自己需要的关键词输入,在电脑上搜索一下,什么都有了。然后就是复制、粘贴,一篇论文在食指的点击下,通过鼠标很快就出来了。要把这样的论文在所谓的核心期刊上发表并不难,只要交版面费,一篇垃圾文章几天后就能收到录用通知,根本没有什么评审。对个人来说为了评职称交几千块钱算什么,职称评下来后各种待遇都有了,要不了多久版面费的钱就赚回来了。对核心期刊来说,靠发行量无法支撑自身的生存,收点钱刚好解决办刊经费紧张问题,这真是双嬴呀。
论文是花钱发表的,那书呢?书更不用说了,让自己的弟子每人负责一章或者一节,自己写个序,组装在一起,署个主编的名一本书就出来了。当然弟子也要署名的,而且是一长串,因为将来弟子毕业了也要评职称呀。导师用了弟子用,师哥用了师妹用,一本书可以在评职称时一用再用,这算是多嬴。
评职称世俗化后,职称已经无法衡量一个人能力,更显现不出职称应有的份量,职称称号表达“失灵”,这直接导致了全社会对教授这个称号的集体无敬仰。职称只不过是加工资的根据,成了养家活口的饭碗。
老师评职称世俗化,学生的毕业论文写作庸常化。学生为毕业而写论文这是必须的事情,是毕业前必须经过的一关。现在写毕业论文和寻常的作业除了篇幅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既然和作业没什么不同,平常大家互相抄作业,现在大家也就可以相互抄论文。你抄我的,我抄他的,本校抄外校的,学弟抄学兄的,师妹抄师哥的,天下论文一大抄。
“抄”先是以引用为名的,可以大量“引用”自己导师的观点。引用自己导师的观点容易通过,引用其它老师的观点有时候可能无法通过,因为导师和导师之间还有学术鸿沟,引用不好自己导师会不高兴的。有人称这种引用是“学术依傍”现象,弟子不依傍导师那依傍谁呀,只是这种引用下来,一篇论文剔除引号之内的内容,剩下的就是口水了。
抄着抄着不耐烦了,把引号也除去了,再说都依傍自己导师也不行呀,导师只有一个,弟子有无数个,那就依傍一下别人吧,那就除去引号,导师的阅读范围有限,去引号的依傍导师是看不出来的。这类抄就是剽窃了,只是这种抄袭已经被同学们习以为常,已经从内心接受了。
抄袭已经不是丢人的事,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为了毕业嘛,又忙着找工作,哪有时间在论文上费心。一个老师带那么多学生,就像放羊一样,他也没时间认真看,只是翻阅,论文写好写坏反正都会通过的,何必在论文上费神呢。每年有多少学生毕业,就会产生多少毕业论文,可是这些毕业论文绝大部分都是无价值的?当然,要说全没有价值也不对,其价值就是提供给下一届同学继续抄。
写论文没有敬畏之意,抄论文也就没有了禁忌。抄袭成了常态,不抄才是傻B;抄袭成了正常,揭发者成了傻B,这是一种道德失衡。
为文者抄袭这本来是最大的丑闻,是最大的耻辱,可是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不由又想起了郭敬明抄袭案,法院终审判定他抄袭,他还赔了钱,可是就是不道歉,他的粉丝还维护着他。想想也难怪,郭敬明的粉丝大多是80后,这个年龄段的有不少大学刚毕业,抄袭在大学里已经成为常态,自己的论文可能也是抄袭的,所以他们自然就理解和支持郭敬明的抄袭了。
如果我们把贪官比着狗,把奸商比着狼,那么现在知识分子只能算是羊,特别是大学校园里的知识分子就是关在羊圈里的羊。
当代知识分子本来早已经不是什么斗士了,大家只不过是关在大学这个羊圈里的羊,平常你顶我,我顶你的都不敢公开,顶痛了对方只能没事偷着乐,因为大家的羊角毕竟都不再坚硬和锋利,不敢明目张胆的斗狠。
狗贪官在事情没有败露前总是理直气壮的狂吠,号称自己是条好狗,守家护业十分辛苦,可是在趁人不注意时不是偷鸡就是叼肉;奸商们如狼似虎,打着广告明目张胆地坑害老百姓,恨不能把整个世界都吞下。这年月可以听到虚假的狗吠也能听到贪婪的狼嚎,就是听不到羊叫,听不到知识分子的声音。
最近有件事情却有点让人意外,中国人民(的)大学有个姓张的系主任和一个姓李的学院院长吵起来了,吵得十分热闹,从评定职称的办公会上一直吵到博客上,又从博客上吵到了媒体上,由于双方都是教授,属于知识分子;一个是系主任一个是院长,又是有了级别的知识分子,这就不得了了,因为知识分子有一定的话语权呀,其“声音”就变成了“声明”,这就比一般泼妇吵架之声的分贝高出许多,一时间中国人民大学里的吵架声弄得中国人民都听到了。
吵架的声音这么大,是为什么呢?原来姓张的系主任在评定职称时和姓李的院长由于观点不同,在办公会上拍起了桌子,事后张主任听说李院长找各位老师谈话,要孤立之等等……于是,张主任心中愤愤不平,认为李院长在压制自己,把这一切都贴在了博客上;李院长知道后也在网上发表声明,对张主任指出的大部分问题,进行一一反驳。反过来问张主任,你凭什么说我孤立你?你能拿出人证吗?然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从网络上又吵到了平面媒体上。
如果我们真要去搞清楚他们谁说过什么谁没说过什么?谁对谁错?不但得不出答案,而且是徒劳伤神。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有必要去搞清楚谁对谁错吗?没必要。因为这些家务事不值得劳神,说到底无论谁对谁错都产生不了法律后果,死不了人,也不关乎国计民生。
这样看来两个知识分子吵架的内容和寻常的村妇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言说方式不同罢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要在以往不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因为任何一家报纸都不会发表这些所谓的声明;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有了网络这个平台,知识分子又都是熟练掌握上网技巧的人。这些东西往网上一贴,立刻成为了公共话题。
于是,吵架的性质变了。他们的吵架内容通过旁观者的挖掘和分析,然后再进行“无成本”的批判,就产生了新的内含。张主任比李院长的官小,明明是常见的以下犯上,变成了一个知识分子与一个陈旧体制的对抗,成了反对大学官僚化,衙门化的英雄;李院长比张主任的官大,明明是常见的仗势欺人,变成了维护安定团结,建立和谐社会的捍卫者。知识分子吵架一旦有了理论基础,就有了所谓的人文精神,这就不得了了,双方都成了斗士,一边是反对大学衙门的斗士,一边是保卫安定团结的斗士。
这次不同了,有了精神武器了,双方立刻把柔软的羊角化成了锋利无比的长矛――向对方刺去。只可惜双方的起点太低,无论用什么理论武装起来,既便穿上宽大的盔甲也无法掩盖本来就心胸狭隘的形象,遮不住那种小。
现在的知识分子的确很“小”也很温柔,但不一定有道德,更不会有社会责任,温柔的羊为了自己的生存可以把美丽的草原变成荒漠,把美丽的校园变成羊圈。教授们的心胸狭窄,自以为是,自私自利,争权斗很,搞学术腐败;学生们棱角磨平,个性扼杀,世故有余,油滑过剩,男生嫖娼女生卖淫,什么恶习都学会了,就是没有创造力。
“以下犯上”被说成是反对大学行政化的英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高校的行政化不是中国才有的,是全世界都有的,在国外的大学恐怕院长的权威更大,教授直接顶撞院长,会立刻被解聘。高校的行政长官比起有权有势的校外官员来说,那简直不值得一提。况且,高校行政长官的提拔其学术成就往往是重要的参考依据,在知识分子成堆的对方,要想当官首先要看学术成就,否则谁听你的。
“仗势欺人”变成了维护安定团结,建立和谐社会的捍卫者,这是文革后遗症,有打棍子扣帽子之嫌。谁不知道现在正提倡建立和谐社会,说对方破坏安定团结,其用心实在是很恶毒。
据人大内部的人揭露,张主任和李院长这样大吵大闹还是十几年前种下的祸根。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人大党史系的一些政治学学者,掀起过一波将“党史系”改名为“政治系”的群众运动,校方未采纳这一建议,这批学者随后便转投国关学院。十几年过去了,本着继续为“政治学”谋取更加显赫学术地位的愿望,萧延中、张鸣等人和国关学院院长李景治发生冲突。如果这个说法成立,这无非是学科地位之争。
争学科地位这在哪个学校都有,学科地位高了对本学科的学者当然是有好处的,知识分子也是人,争名夺利本不稀奇,国内、外名校都是如此。学科利益发生冲突,磕磕碰碰,是难免的。可恨的是矛盾双方将校园里的这点破事上纲上线,无限夸大升格为公共事件。从小处说这是损害中国人民(的)大学之声誉,从大处说这是占用公共资源,造成了公共资源的浪费。这还不如明星走光来的实惠,明星走光毕竟可以养眼,而你们的走光只能让人恶心,让人烦闷。
其实,这是真正的内讧。狗咬狗一嘴毛,狼咬狼一嘴血,羊顶羊却尘土飞扬。尘土在风的作用下四处飘荡,最后生成了沙尘暴。这场沙尘暴夹杂着羊臊味,粉笔灰,碎纸片,还有吐沫星子和口臭,将我们这个美丽春天污染,成了真正的生态灾难。
曾几何时,很斗“私”字一闪念,要“斗私批修”。在中国“私”字一直被反向放大,象一片乌云悬挂在人们的心头。人们谈“私”色变,把“私权”和“私心”视为洪水猛兽,“私”字是见不得人的,与其相对的是学习雷锋,大公无私,这都是文革期间的社会价值观,这种价值观现在应该被我们抛弃。
如今,我们在搞市场经济,有“私心”不是坏事。市场经济的本质是什么?市场经济的推动力就是一个“私”字。市场经济中的丑恶并不是一个人追求自己的“私”造成的,而是侵犯了别人的“私”造成的。
长期以来我们把私心看成是社会罪恶的根源,认定一个好人他一定是无私的,所以我们要学习雷锋。
我们为什么要搞市场经济?因为搞市场经济整个社会才会进步,国家才会富强,我们的才会生活富裕,身体健康,生命长寿,教育普及,交通方便,有各种各样的物质享受。这一切要有“私”权推动。为什么市场经济使世界上的财富积累这么快,这是因为人们不断追求利益的结果。每个人都在不断地追求利益,并且也允许他人追求利益,社会才会发展。
我们讲牺牲自己应当有前提,那就是人与人之间处在不对称的关系之中,也就是说人与人不完全一样,以“不平等”为前提。比方:富人与穷人,健康人和残疾人,岸上的人和掉在河里要淹死的人等等。别人是有困难的人,我“损已利人”去帮助他人是正常的,是可以的,一个社会需要这样的。
可是,学习雷锋提倡的是平等的民事主题之间的“损己利人”。比方,我们过去有好多次学习雷锋的运动,一个人为了学习雷锋免费在大街上为人理发,结果有几十人在那排长队,其实这一个学习雷锋的人,却培养了几十个占小便宜的人,也就是说一个“损己利人”的人培养了一群“损人利己”的人。这其中还不说这种街边理发是否卫生?会不会引发疾病?头发渣子在午后的风中四处乱飞,完全是破坏公共卫生,有碍观瞻。
我们通过分析发现“损人利已”和“损已利人”对社会来说是同一件事。比如我和某人交往,办成了一件事,我能够“损已利人”,而对方就是“损人利已”。如果双方都要“损已利人”或者都要“损人利已”,这件事就干不成。
其实,要建立和谐社会,“私心”是我们实现社会均衡的法宝。两个都有私心的人可以通过谈判达成协议,相反如果两个人拒绝个人的利益,就达不成任何协议,最后可能要打起来。这种结果可能是许多人绝对想不到的。在一般人看来,只有私心才会引起纠纷,引起冲突。
《镜花缘》里的君子国有这样一个故事,买方要多出钱,卖的要少收钱,两人发生争执,无法达到均衡。最后来一个乞丐说你们两个把钱给我得了,结果两个人买卖做成了。这个乞丐不是无私的,是有私的,最后还要靠有私的来均衡世界。
当年的雷锋他的人生有所谓的三大目标:当个好农民、当个好工人、当个好士兵。在后来的生活中,他又追加了一条:见到毛主席。他放弃继续深造成为全校唯一一名选择回去做农民的应届小学毕业生。作为一个身高 一米五几的小个子,选择种地肯定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他当不好农民;他可以成为一技术熟练的技术工人,可是他却放弃了作为“一名技术熟练、深受领导和同事喜爱的技术工人”要求当钢铁工人,就他的身体可能连炼钢炉的门都打不开,他也当不了好工人。他不愿意干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其实是一种社会资源配置的浪费,他把人生目标狭隘地定为见到“毛主席”,这是一种个人崇拜的极端表现。
无论从那个角度说,现在还提出学习雷锋,是对下一代的不负责人的,是一种缪误。其实,这种逆社会潮流所提倡学习雷锋,对现代的年轻一代是起不了作用的,只能适得其反,只用“老土”这两个字就把你否决了。
大公无私,学习雷锋完全是文革思维,这种价值观已经害了中国落后西方50年,在冷战时期,中国本来有机会发展经济,从而缩短和西方国家的距离,可是,中国却搞文革,不搞市场经济,大公无私,学习雷锋,以大老粗为光荣,小学毕业就去什么所谓的“广阔天地”,结果培养出了一批没有文化的半文盲。现在这批被时代误导了的所谓“知识青年”基本上都挣扎在贫困线上,靠社会保障生活,成为了时会的负担。
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榜样,干好本职工作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应该学习的事情。比方:北京的公交售票员李素丽,比方好干部孔繁森,干好本职工作,而不是去做一些可疑的好事,而且做了好事还用日记记下来。
让雷锋安息吧,不要在打扰他,他是那个时代的最大的受害者,所谓的雷锋精神只能成为那个时代的化石。我们尊重那个时代,就像尊重一件古董一样尊重那段历史,我们只能把其保存起来作为纪念,让那个时代永远成为历史,而不是真正拿来实用。当你把一件古董拿来实用时,就是另外一种浪费。
如果我们现在还提倡学习雷锋,那其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剧,因为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有自己的智慧,无论是我们现在的国家领导人还是社会精英乃至一般的公民,我们的智慧有能力承担历史付于给我们的使命。
漂亮的重庆女子
一个重庆女人要包养一个诗人的事在网上一公布,立刻遭到了大家的围攻,什么污言秽语都有,什么猜测都有。有人认为这又是炒作,我认为那个叫红艳的重庆女子是真诚的。对这件事大惊小怪的人是因为不了解重庆女子。在重庆,女子在外打拼养家挣钱,男人在家做饭带娃儿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重庆男人被重庆女人称为“男娃儿”,无论是三岁的小孩还是五十岁的老男人,一律是这个称呼,而重庆男人称自己老婆为“婆娘”。从称呼上可以看出,重庆女人是把自己男人当孩子一样爱的;重庆男人是把自己女人当娘一样亲的。重庆女人能干当家作主,抛头露面。重庆男人认为女人有亲和力办事容易成功,重庆女人认为男人说话办事直杠杠的容易搞砸。在重庆,一个家庭有什么事了,肯定让女人去办,男人自己却泡在茶馆里手机开着等候消息,保准马到成功。在重庆每一个成功的女人后边往往有一个聪明的重庆男人。重庆的女人漂亮而又能干,这使重庆的男人有足够的时间去泡茶馆,去品味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幸福。
重庆女人听说一个诗人,一个才子如此穷困潦倒,产生了同情产生了去包养的念头这是十分正常的,这是一个善良女人最自然最柔情的表示。
在当今的中国恐怕也只有重庆女子有资格有魄力去包养一个诗人。说她有资格是因为她有这个经济能力,当然有这个经济能力的女人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有经济能力的女人就有资格去包养一个诗人。有经济能力还要有美丽的外表和好心肠,这样才不让被包养的诗人觉得委屈和屈辱。重庆的女人漂亮、俏丽,身材挺拔就像重庆的高楼。重庆女孩的性格直率,爱你会捧出一轮太阳,嗔你会把细眉皱成柳叶弯刀,这当然都会有杀伤力,都会让你有幸福感。重庆女人连走路的姿势都显得很拽,昂头、挺胸、收腹、提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过专门的训练,其实这都是自然形成,因为平常走路要爬坡,习惯了。
可见,被这样的女子包养也是那个湖南诗人的福份,否则逼急了说不定他又学同行诗人去裸体示众,这岂不糟糕。咱在这里呼吁:救救诗人吧!天下女人都应该向重庆女子红艳学习。
最后我要说的是,包养就是包养,不是所谓的资助,有人在网上提出将包养改为资助,这被重庆女子红艳拒绝了。包养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事,包养自然包含了男女的性爱。一个漂亮女人,一个是落魄的文人,女人用自己的经济实力和自己的温柔将这个男人滋养,这在古典小说中有很多呀,不是被文人骚客津津乐道嘛!男人包养漂亮女子这其中养的是女子的“貌”,大家对这种现象已经习以为常了;女人包养男人这其中养的是“才”,大家更要去理解这种现象,这才是男才女貌嘛!在男女平等的今天,在性爱方面,其实女人早已从传统的被动转化为主动了,这是上帝制造男人和女人时给人们的乐事,这是人间的享受,男人可以去享受,女人也可以去享受。
写到这里我心中响起了一首歌的旋律:妹妹你大胆的去包养呀,去包养,不要怕,一年之后呀,他写不出东西你就踢死他―――啊哈哈。
重庆女子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