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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放起了她以前的唱片,那是没有歌词的随性哼唱,如同她自己恍惚间,你觉得这个女人离世俗太远,太不真实。
   她是一个“tramp”,一个“gypsygirl”,一朵蒲公英。
      爱之于她,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张小静/张宓 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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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另一颗命名准确的星星。每天清晨,在我穿越胡同往东的时候,它总在头顶。
天上闪烁的是什么?是不存在的东西。
我们抬头仰望到的,只是很久很久以前,恒星爆炸的闪光。

午夜,钟楼湾,一群操拉丁语的年轻人在黑暗里围坐,蹦发出的笑声和欢快的语言,如音符划过夜空。一位美国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和他的中国朋友聊天,我和安迪,玩弄着我们手上的乐器,我们用英语交流……这就是日益国际化的北京,某一个夏夜的瞬间。

安迪是个新人,太新鲜,刚到中国2个月——可一切进行地太顺利,他已经有了报酬丰厚的工作,已经有了梦中情人和日常生活中的女朋友,
流星(2009-05-30 04:32)
布谷鸟叫着。
那将要明亮起来的夜空,是一种最懵懂的蓝色。从黑到白的中间,是这样的颜色……不知是否是蓝。
昨夜,面对钟楼坐着的时候,一颗流星把述说情谊的呜咽打断了一秒……从没想过在北京也能看见流星,却还是看见了。也从没想过布谷鸟会飞到这里来,但它却是来了
我许愿了吗?
没有来得及。
就像没有来得及在端午节的当天吃粽子,没有来得及把对你们的爱说出来,没有来得及履行承诺,没有来得及让你看见我,那个最美也最脆弱的我。

……

我醉了,我们醉了。
月亮是只剩一牙还是刚刚长出一牙,我看到了可爱的人,无不经受着人生的考验——没有人幸免。但不是坏事。

2009年05月20日(2009-05-20 00:01)
    初夏,凉爽的夜,早到的黎明,漆黑的白兔,嬉闹的孩子,沮丧的女朋友,踌躇的未来,平静不想移动的我。
    继续向前的生活,没着落的孤独感,瞬间的温暖,不死的梦想,相依为命的大家,远在天边的那个人,不明的自己。
     手头的事,永远只有两样:写字和音乐。身体的事,永远只有两样:运动和暂停。
      ……
     马丁,让我知道德国也有美丽的海岸。他的家,他做家具的父亲和捕鱼的爷爷,funk而质朴的他。
      ling,总是幻想带刀杀人的女人,
10年1年(2009-05-12 09:07)
     这个早上,醒得很早,在日生日落明显的天气里,总是醒得很早。躺在床上看一本关于抑郁症的书,名字就叫《忧郁》,是一个重度忧郁症患者的自白,因为这个人本身是一个小说作者,纽约客的专栏作家,所以书还是好读的——既不像学术书那样枯燥也不像一般“病者自序”那么浅表撒娇。
    西方的医学解释人们遇见的困难时,总是会用理智的“科学”方法,包括解释“忧郁”,也会找出大脑皮层下分泌物的化学成分来圆说,它们的名字是“肾上腺皮质层”和“血清素”……可那是什么玩意?还不是不知所措的人类,在试图了解自己的过程中,偶然又找到了两个无法理解的物质,并为它们编造了匪夷所思的名字?
     如果按照科学所说,我看周围几乎没几个人没有“抑郁症”症状,甚至我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有明显的症状,比如社交困难,在13岁的时候就有了长期的更严重的症状,比如长期失眠。可这真的有多可怕呢?——就算在这个词语出现之前,人类不适也会“抑郁”吗?因为现在有了名字,并且还被称作“症”,就更加害怕它?不要那么莫名其妙的敬畏“科学”!
      生命的
第一天和第二天,我觉得和它格格不入。
第一天,我被耳中喧哗的城市吵醒。害怕听见人们说房子车子八卦段子……
第三天,一些永远无法忘记的线索来到面前,我们之间多年的恩怨情仇逐渐浮现。
第四天,我发觉它正在把我收买。我已不再不啻它的软,开始质疑自己。
……
   至今为止,有一些年头了,我依然害怕出现在他面前——那是我最弱最无力的时刻。总必须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的面前,可以让人软弱下来一会儿吧?希望这个人能疼惜这种谁都会有的软弱,但他能吗?并且他为什么非要变成那个能疼惜我的人?我该怎么结束这种危险的期待——彻底远离吗?
回家的路(2009-05-01 01:02)
    忽然,有一辆车经过,说是要开去家的方向,没有很大的理由留下,虽然也没很大的理由离开,但车来了,上车吧。
    经过小时候的故乡,仔细看窗外的天地——大凉山,这么大的凉山,村民在焚烧秸秆,漫天乌黑,山雨趁机弥漫……我的记忆力真的这样差?要不是再次见到,真的已记不得是在什么样的天地里长大?原来自己是眼前连绵不绝的巨大的山里,一个不知深浅、莽撞粗野的小山民。
     来到冕宁,故乡之一,迎面遇见一场意外,一辆摩托车载着三个年轻人,冲向了一辆大卡车,散落下来的残骸,车和人的,挡住了去路。两个叠在一起,一个落在稍远处。三人呜咽起伏,血流一地。接着医生、警察、封锁现场、勘察……持续两个小时。
     再行,有人设障,拦下数百辆车匹,为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原因,直到午夜
烟花三月(2009-04-23 17:35)
淡。
比淡还淡。
清理。
自己越来越沉入自己,大脑和身体的运转逐渐转入内部,注意力引导力量向内,类似思考或幻想的精神活动开始消化从外部世界接受到的各种庞杂的物质,这些物质在进行这种内消化之前,仅仅是附着在身体内外,和自己发生牵连,牵连不等于确实的关系,他们越来越多,让你越来越沉,心灵和身体的负荷在未察觉的时候已经堆积在胸口、腋下、脚后跟……不主动作清理和消化,那么他们就无异于垃圾。化腐朽为神奇的工作必须自己去做。不论是打扫还是品尝,处理它们是进化论说的道理。写作有的时候类似反刍,停下来,把这些糊糊涂涂拖泥带水从时光的过程中粘起来的东西好好重新吃一遍,慢慢细细地吃。
大理是一座兔子和蝴蝶居住的地方。但并不自由。
直白的祝词(2009-04-14 21:20)

有一个兄弟,今天过生日。先祝他生日快乐。不能干杯,但还是干杯吧。

今天,上树摘完樱桃,又做了一次拉条子,很成功,面条又甜又劲道。我和另一个没人照料的小孩互相照料着吃完,吃得人多两个就好了,我会做得更带劲。

这个小城里,谁是西北人呢?西北人走路都有些直戳戳的,都会喜欢我拉的面。

还有一个朋友,在家养病。虽然我时刻想着为他做点什么,但无奈不能如愿。遥祝他身体健康。

现在有两个北方年轻人,在唱他们的歌。。好听。纯真的歌,我去听去了。。补充一下,大奔的歌很好,大奔也很好,那样永远蜷缩的姿态也很好,为什么非要精神抖擞?西北小孩明显不能理解,这种无为的做法。他还不知道生命有很多种浪费的方法,大奔的随便是一种,自己的努力也是一种,其实都是浪费。

 

 

有些迟,但不晚,前天第一次听见这几首歌,张玮玮,认识他很久,竟然因为过于接近以至于过于疏远的契机,不知道他曾唱出过这样的言语。昨天一夜梦着这些——

年轻的朋友用你的勇气回答我

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

三月的烟雨 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 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 划过空空的房间
咒语(2009-04-06 23:27)
        不要相信眼睛和水
  观察并相信眼神  
  寻找一个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那里有你一生难忘的危险
  你的脸上会生出斑点
  你的幸福会受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