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2003年,今天找一个文件,忽然看到。发出来保留一下。
(此为杭州系列之四)
下午六点,朱建换上跑步鞋,在苏堤上跑入西湖。
苏堤长2.7公里,一个来回5400米。两侧湖水清澈,波涛微涌,杨柳依依。朱建说,一路跑过去,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西湖在春夏秋冬,昼与夜交替的光线变化,有不同的微妙。有一年雪天,他没有跑,冒着雪一路走向无人的西湖,脚下原来坚实的地变得逐渐柔软。
认识朱建已近7年,他对于我来说,是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一个杭州人在杭州的故事。
朱建自六岁从南充来到杭州,就再
(此为杭州系列之三)
樱木和他的车友骑着死飞车(FIXED GEAR)穿行在车流中,就像一群鱼游入大河,他们忽前忽后,互相追逐,轻巧快速地加速或突停,骑到哪条街上,他们就是哪条街道的王。
樱木是朋友给他的昵称,读大
(此为杭州系列之二)
陈师傅在驾驶席右腰侧,垫着一只薄枕头。
常年长时间开出租车,他的腰部已经严重劳损,总是隐隐作痛,他说除非不再开出租车,否则没有办法治好。
这个月,陈师傅开白班车,下个月,他就换回夜班车,再下个月,又换回白班车。就这样一个月白天,一个月黑夜,他开着大众出租车载着一个个客人,或是亮起“空车”的红色指示灯,在不同的街道上开开停停,走遍杭州的角落。
陈师傅来自江西,在杭州开车已经2年,杭州对他来说,是大城市,他说这里环境漂亮,治安好,开车放心,每月总是在赚钱。赚多少?大概3、4千块,这几年也没有什么变化,可钱越来越不好赚了。月费虽然没有涨,可是油费在涨、物价在提升啊。
“为什么车的钱是自己出的,每天赚的钱是自己开车赚的,油费也是自己掏的,车出了问题,要么保险公司赔,要么自己修,可还是要交大头给公司?这个问题我想破头也想不清楚。”——所有出租车司机都答不出这个问题。
杭州城市规模扩展快,旅游业成长更快,但这对出租车行业的影响并不是带来
四天前,我们从不同的城市来到西海镇。
那个时候,青海是一个地理名词,它存在于地图上,地球上,却和我们无关。
今天,当我们环湖骑行完成,站在这里的时候,青海变成了另外一个青海,它成长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它的青色湖面、云的颜色、小草野花都只属于我们自己。
这就是我命名这次骑行为“两个青海”的来由。
我骑行过几次,在不同的大陆,在南北半球,去骑最美的路线。青海湖是我第二次来环湖。有人问我骑行是为什么。不知道这次骑行的队友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为了遇见美。骑行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不是竞技,比赛谁第一个到达;也不是征服,谁会愚蠢到认为自己可以征服自然呢?骑行,互相遇见,你和最美的风景遇见,和无名的小草
来过杭州大约十几次,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时节。
作为一个旅行者,我曾陪着家人,避开游客的人潮,在傍晚,如杭州城里人一样去西湖畔不知名的小路散步。母亲说,这是我陪她去过最美的城市,要我在湖心岛上买幢房子退休——她老人家不知道杭州的房价。
也在出差的间隙,一一走遍杭州的名胜。最喜欢的西泠印社,每次路过,我就走进去慢慢转上一圈,一个私人的小游戏就是心中默念几个字,然后在碑刻上逐一找到,拍下来发邮件给朋友。杭州人执着于闲情雅致,心境淡泊,才会有篆刻大家扎堆于此。我做不到那样的心境,却在西湖孤山脚下这个小院子边观摩边揣测,那些手执一块顽石,以刀代笔的人们,到底在那方寸之间,收获了什么乐趣。
作为一个IT男,我刚刚入行的时候,就知道了一个出身英文老师的同行叫马云,他在杭州创业,擅长讲故事,语出惊人。我第一次创业时,他把中国第一批互联网创业大佬拉来杭州和金庸对话,叫“西湖论剑”,那时候我的雄心就是:明年我也去西湖论剑。但第二年我没有去西湖论剑,相反,逃离了互联网跑去做记者。很快,阿里巴巴从一个网站变成了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