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独自来上海出差了。印象中还有两次是打“飞的”当天往返,被我笑称:“不过是从复兴路(央视)到复兴西路(上越)嘛。”我和上海还是蛮有缘分的。大学时每年都来看戏。工作后第一次出差就是一个人去上海。现在几乎每个月都会来。心情好的时候挺享受一个人在上海的感觉,有很多朋友可以会,有很多回忆供回味。但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些熟悉的地点曾经的往事也会加重此刻的孤单感
04级的一个学弟,国贸专业,一心就想进电视台工作。每次见了我都要问我:“你现在AE做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告诉他:“我不会用AE。”今天他送了我一张光盘,里面有他的摄像、片头包装、编导的作品。看过后我很实在地告诉他:“作为一名摄像,首先要学会用架子。作为一名编导,重要的是用镜头表达故事而不是能把镜头拼接在一起的技术。”看到他就仿佛看到当年的我。抛下自己的专业就认准了干电视一条路。以为自己会用非线剪片子、套特技、还能做简单的图文包装就牛的不得了。毕业前我也把自己当时堆积的几个片子刻了张盘留给我的老师。我的老师也认真地告诉我多次:“会操作一个软件没什么好炫耀的,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当时我委屈地哭得稀里哗啦。但工作多年后,我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我告诉学弟媒体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光鲜,但可能新闻、经济等频道的同仁传递给他的另外一种感受。这两
刚开始喜欢戏的时候最喜欢看演唱会,因为一次就可以收集到那么多角儿的签名合影。但工作后,我最怕碰到京剧演唱会的活儿。第一,二三十号的角儿,采访谁不采访谁?于是乎满后台追着演员采访,采着这个还怕冷落了那个,一整晚都要满脸堆笑热情洋溢地面对所有的人。第二,每个演员一段清唱,没有新鲜的故事支撑片子,后期凑时长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第三,时间太长。一般演唱会都要唱三个小时,一旦有一个人返场,后面的人就都得唱两段甚至三四段。最长的一次重阳节演唱会我拍完快十二点了,且还要一宿机房编出来第二天就播。
今天和一同事聊天,她说她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觉得很委屈,为什么领导总是把晚上的活儿给她,后来才明白原来演出都是晚上啊。我告诉她,有花椒同志称我们为“夜间工作者”。两周前我告诉花椒,我工作了四年终于有记者证了。她来了一句:“枉为一代名
第十一届中国戏剧节明天就将在厦门拉开帷幕。届时,厦门不仅好戏连台,而且很多不参加演出的名角儿大腕儿们也会前去观摩,是真正意义上的明星云集。最近我们的人马正一拨又一拨地奔赴福州,忙活福建艺术节京剧展演的事儿。国粹啊国粹!国家那么重视,京剧人自己也要争气啊!我差不多要在福州呆十天。我想去厦门看两场戏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吧。计划去看评剧《我那呼兰河》、扬剧《县长与老板》、秦腔《大树西迁》。

(2009-11-23 16:59)

(2009-11-17 01:53)

齐爱云《三滴血》剧照(国色天香戏曲摄影提供)
至少一年半前我就见过齐爱云,还在一起吃过饭。但印象真不深刻,以至于这次在机场见到时,我对着剪短了头发的她努力想了半天才记起她是谁。生活中的她实在太缺乏表现欲了,甚至安静的让人忽略了她的存在。如果不是大巴车上从后排飘然入耳的那几句哼唱,这次我可能依然会与她
(2009-11-17 01:45)
(2009-11-15 07:09)
(2009-11-11 23:59)
听说北京现在大雪纷飞还伴随着电闪雷鸣,这让正在云南享受蓝天阳光的我十分庆幸自己的及时“逃离”。再加上这次是当摄像,没有后期剪片子的压力,心情更是如这里的阳光格外灿烂。
飞机还未降落昆明,就能清楚的看到一层层的山峦。来自全国各地的演员在机场汇合后,第一站先去的玉溪。没有时间旅游,仅凭从酒店到剧场短短五分钟的路程,大家对玉溪便有不错的印象。这里人少车少,有山有水,剧场广场等文化休闲设施先进齐全。在山水畔有一片别墅区,据说是烟厂盖的,三千职工每人一套!第二站是昆明。明显觉得人和车都多了很多,不过繁华的感觉也勾起了大家强烈的购物欲,此乃后话。

(2009-11-09 00:22)
快两个月前房东终于给我换了个能自动冲水的马桶。结果,我是方便了,但楼下开始遭受漏水的折磨。要么我出差家里没人,要么房东没空,要么修马桶的那人时间变来变去,总之拖了快俩月都没修成。本再次约定周五中午来修,结果房东临时打来电话说修马桶的那人被派出所逮了。真不知道房东在哪儿买的马桶。不幸的是,我周五下午开始严重腹泻。晚上七点半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八点半不到就被楼下敲醒告诉我又漏水了!愤怒的我坐在马桶上向房东咆哮说:“这个周末必须来给我修好!要不然我把你电话给楼下,你自己去解释。”在又跑了十几二十趟厕所后,一直到夜里12点我才再睡着。房东太太人是个好人,就是无比罗嗦又极度抠门。周五来修马桶,她能周三先专程来取趟房租。大冷的天,60多岁老太太,坐公交车跨越半个北京城。每次来,我得腾出时间在家候着,然后听她唠叨半天。我觉得和她打交道多了,我都越来越小市民了。房价与工资的差距继续以加速度拉大……
周五晚正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