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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捷克诗人塞弗尔特在长期沉寂之后推出了诗集《避瘟柱》。此时诗人已届老年,但创作力依然旺盛,诗中的情感更为深挚,技艺也更加精湛了。除了保持早年诗中的对布拉格、女人和爱情的抒写外,他的诗中增添了一个新的内容:寂静。在一首诗中,他这样说:

 

直到晚年我才学到

 

2012(2009-11-23 16:46)

 

对于具有民族主义倾向的一些人来说,美国大片《2012》无疑是一种兴奋剂。在世界遭受灭顶之灾的紧要关头,中国承担了拯救人类的重任,去造挪亚方舟。这可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使命。过去在美国大片中,美国都是救世主,如果他们玩不转了,该我们露脸了――舍我其谁?

中国人大多免不了国际主义的情结。过去

人生的两难境地(2009-11-21 12:20)

 

下雪天固然为枯躁的城市生活增添了一些情调,但交通不便也是真的。我年轻时喜欢雪天,因为那时不忙,交通也没有现在这样堵塞,欣赏雪景不会影响到工作和生活。现在下雪就难了。就说这个学期开学的第一天,院里开会,我提前一个多小时出门,但路上堵车严重,坐公交车坐到一半,发现时间来不及了,赶紧下车,拼了性命抢了一辆出租车,刚坐上去,就有一位母亲送儿子上学,要求拼车,一路辗转,终于来到学校,其中的困难并不亚于唐僧去西天拜佛。在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情去欣赏美景?

所以现在一下雪,就关心雪清得如何。毕竟生存是第一位。美国诗人弗罗斯特写过一首《雪夜林中停

地狱不只十八层(2009-11-21 12:19)

 

两个隋朝的土老帽懵里懵懂地到了我们的世界,他们还以为自己死了,来到了阴曹地府。走在现代的城市里,看着拔地而起的高楼,他们惊叹,哇,原来地狱不只十八层。

他们外来者的目光提醒着我们来重新看待我们的现代化。当然,也许这不是《隋朝来客》这部片子的本意。恶搞、戏谑、反讽,构成了这部片子的主调,当然主要的用意还是娱乐。娱乐之余,也多少会留下些许思索。隋朝是历史上最短命的朝代――也许要加上之一――,因为强大的秦朝也同样短命,固然封建王朝从本质上讲都是坏的,但依然可以有矬子里面的大个。凡是坏的朝代的命运肯定不会长,只是老百

下雪的日子(2009-11-14 08:58)

 

  雪从昨天午后下起,现在外面还在零零散散地飘着雪片。刚刚给外地的朋友发了信,说这种天气,围在火炉前和二三好友喝酒聊天最宜。酒酣耳热,由着性子胡说八道,偶尔看一眼窗外的雪,想到风雪之中寒夜归人,心里便越发地安逸。出去踏踏雪也好,即使没有梅花可寻。人生自在就是佳境,名缰利锁,心灵不得自由,纵然锦衣玉食,黄金满屋,又有何益?以前常爱逛书店,就像时尚女士们爱逛商场一样。买到好书高兴,买不到也一样高兴――毕竟于钱财无损。常常发问,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能体会到这种乐趣吗?不要说担心出行的安全,心系天下或心系权柄,是一刻也得不到放松的。看好莱坞电影,有不少写到总统生活的,每次外出,保镖都份外紧张,一点也马虎不得。一有风吹草动,便被两个大汉挟起,塞进车里,半点风度和颜面也不剩。我说这些,自然是农妇午睡之后的柿饼之叹。但自在有时确是难得,不需要太多的钱,但也切不可屋漏衣单,说到这里,就未免有

不期而遇(2009-11-12 22:24)

 

我相信世间很多事情的出现都并非偶然,只是我们不清楚它们背后的隐秘联系。我说过,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肯定是唯物论者,他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或是可被证实的东西。而头脑复杂的人却很容易滑入神秘主义,因为他会看到事物间纷纭的头绪却无法理清。

在生活中有些事情会不期而遇。那天看新版的《倚天屠龙记》,赵敏郡主看到张无忌身边的小昭,使淡淡地发问,这个俏丫头是什么人啊?当时我突想知道丫头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用在小姑娘身上。记得以前在哪里看到过,令人惭愧的是全然记不得是什么一回事了。第二天上图书馆,想找一本以前读过的关于浪漫主义回归的一本书,但忘记了书名(又是忘记),没有找到。就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陈继儒的《小窗幽记

 

 

棕榈树长在庭院,那里

它们埋葬了冬天。比利牛斯的影子

在地平线上倾斜。

一切都可能发生。

 

 

我再一次读着你的诗,

一个富有的人写的诗,所有人都认识他,

一个乞丐

有关贡布罗维奇(2009-10-07 08:57)

 

    在扎加耶夫的一首诗中(《1969》)提到了贡布罗维奇的死。对很多哪怕是文学爱好者来说,这是一个近乎陌生的名字,尽管这名字理应受到关注和赞誉,就像对其他的文学大师那样。扎加耶夫斯基的这首诗是我喜欢的,可以说写得极好,但同

 

黄昏的云在房间中聚集。

夜的影子增长着,压抑着渴望。

在收音机里,放着马勒的《大地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