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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朋友聚会,大家谈起了两位阿拉伯诗人――阿多尼斯和达维什。阿多尼斯永良最早关注到了,现在有了一个较为完整的中译,而达维什也有为数不少的零散翻译。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后者。阿多尼斯的诗句多于短促,里面有一点超现实的手法,经验少了些,质感不足,读起来很容易滑过。那本名为《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的译本我前后读了三次,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觉。达维什的诗直抒胸臆,质朴有力,个性宛在其中,尽管我对他的政治立场有些疑虑。但他的创作手法似乎有些单一,读多了也许会感到单调。无论如何,我觉得这两位诗人所以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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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朝鲜搞核试验的消息,本来应该生一点气的,但不知为什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有些好笑,当然是冷笑。不是笑朝鲜兄弟。想想看,世界上五个顶级大国陪着一个小小的朝鲜谈上了好几年,给钱给粮不说,最后的结果是被人家用了一个拖刀计,生生弄出个原子弹来。也就是说,五个大国被人家玩了。这些年一再听到这样的论调,要通过和平方式来解决,现在看来,在流氓加无赖那里,和平的方式还真有些行不通。这不免让我们这些和平人士尴尬,最终证明了还是毛泽东的话对,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伊朗的核问题拖到现在没有解决,朝鲜又添了乱子,而且这个乱摊子一时半会还很难收拾。过去看禅宗公案,说有个高僧下山讲道,遇到一只老虎,不但没吃那位老和尚,反而俯首贴耳,表示敬意足见老和尚的道行。但我一向怀疑这个故事是编造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可能是老虎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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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武絃跳崖自杀,让全世界都大吃一惊。韩国为他举办了国葬。这倒没什么,使我不解的是,韩国民众对这位自杀的前总统表示出的前所未有的热情。从一个新闻图片上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匍在地上痛哭。我对卢武絃其人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讨厌他的民族主义倾向。虽然民族主义现在在国内也是大行其道,但人们大都喜欢自己的民族主义,却反感别的民族的民族主义。这是对的,一般来说,民族主义以本民族利益为本位,非我族类,其心已异,再搞民族主义岂非危险?卢武絃在位时,政绩平平。经济一般,推行民族主义,表现得最为明显的就是袒护朝鲜,理由是都是大韩民族,道义却被轻松地放在了一边。朝鲜搞到今天这个样子,与当初韩国的袒护大约不无关系吧?有人说,民族主义是极权主义的温床,这是对的,但韩国的民族主义造就了朝鲜核武器的温床,最受威胁的仍然是韩国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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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多把崇祯称为历史上最不幸的皇帝,其实崇祯的吊死煤山,一半是明朝积患所至,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另一半则怪他自己,虽然励精图治,但刚愎自用,最终成了孤家寡人。半怨天半怨人,但他毕竟有机会尝试过改变命运,比起光绪来要幸运得多。
我以为光绪是最不幸的,他坐在皇位上,但有名无实,被缚住了手脚,动也不能动。戊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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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气预报上看,今天很冷,可能是这个冬天最冷的一天。没有出门,下午躺在床上看《飞行员的妻子》,一位年轻朋友借给我的侯麦电影全集中的一部。不知为什么,侯麦的片子总是能够吸引我。片子里的年轻女孩露茜说,我喜欢小说里的人生,我同样可以说喜欢侯麦电影里的人生。影片仍旧有着记录片的风格,日常的细节,冗长而不失精彩的对话,以及巴黎的城市街景。侯麦的魅力也许在于他拍摄的正是生活本身,或者就像生活本身一样,简单又复杂,平淡而有意味,一切都有可能,一切又都没有可能。里面在下着一场春雨,雨并不很大,街道和树木变得湿漉漉的,水泥的路面反着光。我突然间很感动,仿佛闻到了春天的气息。春天确实离开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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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夏多布里昂这个名字很久了,买到他的《墓中回忆录》也有一些年头,但却没有怎么读,事实上是没有读下去,这让我现在多少有些不解,我想也许是受到他的浪漫派名声的影响吧。前些天又拣起他的这本书翻看,感到妙不可言,含英咀华是一种说法,用王献之“从山阴道上行,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的话用来比喻要更为恰当。夏多布里昂的文字优美传神,虽然号称浪漫派,但毫无节制的滥情在他的作品中一点也找不到。我手头的是郭宏安的选译本,译笔不错,可惜篇数太少,于是从图书馆借来三卷本的全书,一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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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写博客了,就连上来看看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无他,只是忙。在忙些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题目引用的是陶渊明的两句话,大约出自《归去来辞》吧,并不是以陶渊明自况,更没有归隐的意思――在这样的时代,归隐也只能是一种自我标榜――只是用来形容我博客的状况,当然这犹存的松菊并不是指我的文章,而是那些关注我博客的朋友们。
我时常怀疑博客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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