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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断断续续看了一遍,没觉得太好,却也远远谈不上低俗。我以为这部剧是表层上的现实主义,只是浅浅地涉及到了老百姓所关心的住房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探究了住房紧张的原因,但并没有真正触及到问题的实质。在剧的结尾,还是做了理想化的处理,留下了一个肥大的光明尾巴。里面的贪官也写得很让人同情:讲良心,有人情味,不惜为了爱情献出生命,使我产生一识荆州的愿望。按说这样一出剧,在几方面都应该过得去,但广电总局的大老爷却称其低俗,不免让人一头雾水。里面的讲些黄段子是官场酒席上茶余饭后的小菜,老爷们想必司空见惯,也许能讲出些更精彩的,何必大惊小怪?至于说包二奶,正是我们的社会现实,里面海藻和宋思明的恋情也多少让人同情,远比现实中的要高级,何来低俗之有?这种写婚外恋情的剧作并不少见,却不见禁,何以这一部竟触犯天颜?我想真正引起官员们不满的无非是触及到了老百姓最关心也是最不满的问题:房价居高不下,而低俗只是用来说事儿。但你想,苦苦拼了一辈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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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到诗人不幸的婚姻时,有网友指出普宁和阿赫玛托娃没有正式结婚。这也许是对的,但他们确实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当普宁入狱时,阿赫玛托娃还写信向斯大林申辩。人们普遍把普宁视为她的第三任丈夫,因为这至少是一桩事实婚姻。说到未果的婚姻,阿赫玛托娃还认识了一位叫加尔申的人,她本来接受了他的求婚,并且返回了列宁格勒,但刚一抵达,加尔申就改变了主意。阿赫玛托娃还对英国籍的思想家伯林怀有情愫。伯林曾和她做过彻底长谈,引得斯大林同志不快(莫非他也是阿的粉丝?),阿赫玛托娃莫名地对伯林抱有模糊的期望,指望着这位白马(?)王子或许有一天会来解救她。但伯林第二次和她相见时竟带来了新婚的妻子,据说阿赫玛托娃表现得异常冷淡。诗人毕竟也是人,哪怕是伟大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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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色的面纱下绞着双手…
“为什么脸色苍白,什么使你这样轻率?”
――因为我使我所爱的人
喝下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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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黝黑的少年漫步
在被遗忘的湖畔。
一个世纪过去,我们听着
他在小路上细碎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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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荒瘠的土地对着墓地,
后面一条河在闪着蓝色。
你说:“那么好吧,让你去修道院,
或是嫁给一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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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我说起《2012》,我觉得这部片子除了特技外别无长处,但要论特技,前些年的一部《后天》也相当精彩,龙卷风摧毁大楼的场面处理得让人难以忘怀。而说到内容,我最近看的一部《陨石浩劫》则要更胜一筹。
这部片子的长处不在于写天灾,更注重人祸。当灾难临头,法律与道德失去了效力,人性中的恶便出现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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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多雪,几乎每个星期都在无一例外地下着。此刻窗外就在下,没有声音,透过窗子也几乎看不到飘舞的雪花,只是外面的庭院和道路变白了。以前曾经说起过写雪的诗,我自己也写过不少,以致有人在博客上称我的诗里“一年四季没完没了地下雪”。这既是绝好的讽剌,也是绝好的赞美。能够在诗里人工降雪已属不易,又能一年四季地下,岂非有玉皇大帝的本事。本来艺术作品既不能使一切发生,就像老奥登说的那样,却又同时可以营造出一个高于现实的世界来。栖身或逃避于这个世界中,想来应该是很惬意的,不然写作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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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捷克诗人塞弗尔特在长期沉寂之后推出了诗集《避瘟柱》。此时诗人已届老年,但创作力依然旺盛,诗中的情感更为深挚,技艺也更加精湛了。除了保持早年诗中的对布拉格、女人和爱情的抒写外,他的诗中增添了一个新的内容:寂静。在一首诗中,他这样说:
直到晚年我才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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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具有民族主义倾向的一些人来说,美国大片《2012》无疑是一种兴奋剂。在世界遭受灭顶之灾的紧要关头,中国承担了拯救人类的重任,去造挪亚方舟。这可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使命。过去在美国大片中,美国都是救世主,如果他们玩不转了,该我们露脸了――舍我其谁?
中国人大多免不了国际主义的情结。过去